进忠和若罂的一场云雨可谓是惊天动地,宅子里的竹床不堪重负,竟然直接塌了。
要不是若罂提前开了空间罩,这动静怕是全寨子的人都要跑过来看。
好容易云歇雨停,两人看了看身下竹床的残骸,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进忠把竹床残骸一股脑的扔进了空间的垃圾处理器,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张床放在原位。
躺在新床上,进忠摸了摸身下的铺盖,他又翻身掐着若罂的腰把她按在身下。
“既然有新床,总要试一试,要是也不结实,那就趁早换。”
若罂捏了捏进忠qq弹的胸肌,笑道,“没吃够就说没吃够,说什么试床呢?这儿又没外人,掩饰给谁看?”
进忠把脸埋在若罂的颈窝里笑,“我脸皮薄,我害羞。”
可他刚刚含住若罂的唇,就听见有嘈杂的声音从窗子钻进来。进忠抬头听了一耳朵,“这是有人摆宴席了?”
随即他又挑眉嗤笑,“哼,把人家孩子抓走了,还要吃人家一顿,还要不要脸了?”
若罂挑眉,捏着他的脸,“抓人家孩子的也有你一个吧,你还吐槽他们?”
进忠一扬头。“我要脸,所以我又没去吃席!”
若罂……有道理!
老洋人坐在矮桌旁正好奇的四处打量,荣保咦晓家要感谢救命恩人,因此早早的就请了鹧鸪哨三人过来。
老洋人突然用力拍着鹧鸪哨肩膀。“师兄你看,那是不是进忠啊!我去,他还真的爬上人家姑娘的床了?”
鹧鸪哨下意识抬头去看,只见远处的有一栋二层小楼的窗子里,正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男的赤裸着后背对着窗外,女的虽看不见,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却从进忠的肩头落下搭在他宽阔的背上。
老洋人一捂眼睛,又从张开的指缝里朝那边看,“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就这么把人家姑娘骗上手了?那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不是吃亏了吗?”
他正说着话,只见进忠突然又从窗边消失了,老洋人放下手,转头看向身边的山民,指着那栋房子问道,“大哥,那栋房子是谁家?”
“<:~>&__、‘@~>?<’”
老洋人……算了,就算我没问。
突然村子里的老药农开口说道,“那是咱们村子里巫医的家。
我平日里上山采药,除了做几种自己会配的药,剩下的草药都是送到巫医那去的。”
红姑一听下意识说道,“他还真想当上门女婿啊,就这么把自己送出去了?”
鹧鸪哨闻言挑眉。“什么意思?”
红姑立刻把那日进忠看到了寨子里的巫医,开口调戏人家,要做上门女婿的事给鹧鸪哨和老洋人说了一遍。
鹧鸪哨惊讶的又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啊,不要脸的先享受人生!
这人生一享受可就享受到了晚上,进忠披上衣服,抱着若罂回空间洗澡。
他给自己和若罂都洗干净,才把她放在了泡了药包的浴缸里,他在若罂唇上亲了一下。
“你泡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想吃什么?水煮鱼?”
若罂摇头,舔了舔嘴唇,“想吃螺蛳粉火锅。”
进忠愣了愣,“这是什么吃法?”
若罂笑,“就是用螺蛳粉的汤烫青菜和豆制品,你要是不爱吃,就吃点别的。”
进忠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吃过,不是不爱吃,行,我去准备,一会过来把你捞出来。”
若罂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我是鱼吗?还用‘捞’字。”
进忠笑着凑过去又亲她,“怎么不是鱼?美人鱼!”
两人吃了饭,又冲了个澡,换好了衣服才出了空间,进忠抱着若罂躺在床上,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
“陈玉楼带着人下了一回瓶山的墓,这次可是损失惨重,伤亡不小,他虽然不像剧里那样连傲骨都折了,可也是有了怯意。
不管陈玉楼下不下墓,鹧鸪哨他们都是要下的,有搬山比着,陈玉楼说什么都要跟这张牌。
不过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好在卸岭也不会落了下风,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可得想个说辞。
至少在陈玉楼面前,你下墓不能是因为我。”
若罂翻身搂住进忠的脖子,在他胸前蹭了蹭,“为了你怎么了?就算为了你也不代表我就能被他们拿捏。
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山民彪悍,不能是恋爱脑,而是我在寨子里凶名在外,那就更不可能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跑,那就ooc了。
要不,我就说我是冲着底下那只蜈蚣去的?到时候我把青砚放出来,他原本也是一只守墓的灵兽。
不过他现在已经修炼成龙了,让他去收拾那只还没化形的蜈蚣。”
进忠垂眸看了她一眼,搂紧了她说道,“也不知那只蜈蚣是公是母!”
若罂气笑了,他在进忠腰上捏了一把,“公母又怎么了?我最讨厌虫子,那只蜈蚣就算要化形了也改变不了它是虫子的本质。
回头就把它拆了烤着吃?”
进忠嘴角抽了抽,“宝宝,那只蜈蚣是吃墓里有毒的丹药长大的,肉里肯定也有毒。要不还是算了吧。”
若罂撇嘴,“什么玩意儿,一无是处!”
进忠笑,他把若罂往怀里拢了拢,又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好啦好啦,睡觉,今晚上咱们养精蓄锐,明日在搬山卸岭面前大显身手。
也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在我家宝宝面前,什么盗墓四大门派,全是菜!”
而鹧鸪哨那边,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在想刚刚喝醉了的红姑娘。
她醉眼惺忪的模样自有一番风流,不得不说他冷了很久的心,动了!
鹧鸪哨翻了个身,老洋人睡得正香,看着他微微张着嘴,还打着小呼噜,鹧鸪哨又把身子转到另一边。
外面有隐隐约约的虫鸣声传来,鹧鸪哨索性翻身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走出门去。
他站在二楼的小露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感叹,他已经不知多久没享受过这么安宁的夜了。
“嘿,你干嘛呢?”
鹧鸪哨闻声低头,“进忠兄弟,你怎么在这?”
进忠挑眉扬了扬手里的野鸡,“刚刚我未来媳妇说明早上想吃鸡肉粥,这不,刚刚进林子抓了一只。”
鹧鸪哨沉默片刻,一翻身从小二楼上跳了下来,“打算入赘?”
进忠看着他,“怎么?不行?”
鹧鸪哨笑,“怎么不行,如今正执乱世,能有个家就不错了,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不过,你入赘卸岭能放人?”
进忠疑惑,“怎么不放人?我只是入赘又不是和卸岭断绝关系,那还是我娘家人呢!”
鹧鸪哨沉默。“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