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点了点头,再回头看向若罂时,见她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半合着眼睛呼吸时,胸部的起伏还要比平常更明显了一些,显然是用了力气,
他立刻急切地问道,“若若,不舒服吗?”
这话一出口,满桌的人全向若罂看了过来,若罂扯了扯嘴角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没有,只是感觉没什么力气。”
进忠微微蹙眉,又说道,“我抱你回去?”
又见若罂点头见状,便立刻将她抱在怀里。林老太爷见状,立刻问道。“可要寻个郎中来瞧?”
进忠摇头说道,“不必,许是昨儿夜里风大了些,受了些惊扰,没有睡好。
等回去了,我给若若熬一碗安神的药喝了叫她睡一觉,晚上会好些。”
听到进忠这样说,林老太爷才松了口气,又点头叫他赶紧带着若罂回去。
进忠这才不再说话,只朝着桌上大老爷和二老爷点了点头,便抱着若罂大步离开。
一出正院儿的大门,她实在没忍住,扑哧一乐,又把脸往进忠怀里藏了藏。
进忠努力压着嘴角小声说道。“你这小狐狸又骗人,怎么就这么不耐烦一起吃那顿团圆饭?”
若罂伸手勾住进忠的脖子,又把脸埋得紧了些,毛茸茸的帽兜蹭着进忠的脸,绒绒的,还带着暖意。
“谁耐烦吃那些要么没滋没味儿,要么炖得软烂的菜。我还是想吃麻辣火锅,水煮鱼,水煮牛蛙,酸辣粉。”
听了这些,进忠轻笑,“那吃完了可得沐浴,要不然带着一身的麻辣味儿,晚上祭祖让人闻到了可说不过去。”
若罂把指尖顺着进忠的毛领的缝隙伸了进去,在他的锁骨上揉了揉。
“那就一起洗嘛,你说的好像只有我自己身上会沾上味儿一样。”
进忠忍不住勾着唇笑,他低了低头,在若罂额角上亲了一下。
“好,一起沐浴,咱们进空间一起泡个热水澡,等着晚上洞房。”
二人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一进后院儿,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辛辣香气。
若罂眼睛一亮,立刻抬头看向进忠。进忠笑着亲吻若罂额头,说道,。
“小馋猫,我早就知道你想吃什么。今儿是大年三十儿,又是咱俩的好日子,我怎会让你失望。
自然是早早吩咐人备下的,就等着咱俩从正堂回来。怕是咱俩从那边儿一出门儿,这边儿就已经开始摆饭了。”
进忠抱着若罂径直进了房,他将若她放在软榻上,亲自替她解了衣裳,又浸湿了帕子给他擦手。
一切拾掇妥当了,这才牵着她一起坐到了餐桌旁,进忠瞧着若罂第一筷子就夹了毛肚往汤锅里涮。
他便夹了水煮鱼的鱼肉,抖干净上面的辣椒和花椒,又细细摘了刺,捡了一碟子放到若罂的手边。
眼瞧着若罂吃了个半饱,开始给他夹菜,进忠这才自己开吃。
在这个小世界,若罂的饭量确实小了很多,大概是身子弱,不需要那么多能量。
可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却说什么都吃不下,若罂实在不甘心,因此只能夹了来给进忠投喂。
看着进忠把这满桌子的菜都吃进肚子,若罂便也觉得心满意足。
看着若罂一个劲儿地给他夹菜,进忠无奈笑道,“你这是拿我当饭桶呢,这满满一大桌子的菜你才吃了多少?倒把剩下的都塞到我嘴里。”
若罂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这不是想着今晚上咱俩就要成亲了吗?成亲可是件体力活儿,多吃点儿也好有力气呀。”
进忠被若罂这话吓了一跳,正喝茶的时候便被呛了一口。“咳咳咳,成亲、祭祖怎么就是体力活儿……”
进忠话音一顿拍了拍自己额头,他伸手掐住若罂的腰,俯身过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小色批,我可反应过来了,今儿晚上成亲可不就是体力活儿嘛。
你说的是,我得多吃,吃了才有劲儿,你且等着吧,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若罂却不服气地捏住进忠的脸,反过来又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下。
“你可是忘了,今儿可是我娶你,要收拾也是我收拾你才对。你一个羞答答的小媳妇儿,哪来的底气说要让我好看?”
一听若罂这话,进忠的耳尖又红了,他轻咬嘴唇瞥了若罂一眼,倒有些娇羞的意思。
“是是是,如此说来,还请大小姐今晚上多多怜惜才行。”
二人说说笑笑地用完了团圆饭,进忠便借口要伺候若罂小睡一会儿,便抱着她回了卧房,又叫丫鬟关了门不必伺候。
他转身就抱着若罂进了空间,二人在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这才出来在床上相拥而眠。
这一觉便睡到了亥时,二人换了衣服,起床洗漱后,又各用了一碗浓稠的黑芝麻糊。
刚撂下碗,正堂便来人请他们一同出门,前往林家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