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国师当年预言,猫妖现世必祸国!
云可依紧紧按住受伤的小鸟,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小鸟……你先逃……”
铁链“哐当”作响,云可依被死死捆在悬崖边的石柱上,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衣襟,意识已在昏沉边缘。
山风裹挟着烟火气扑来,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光,身前是黑压压的黑衣人,目光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蒙着黑纱,身形魁梧却透着慑人的威严——正是莫老将军。
他打量着伤痕累累的云可依,声音像淬了冰。
“本想让你痛快点,又怕你命硬死不了……还是烧死你干净。”
莫老将军抬手示意,“化成一缕炊烟,也好告慰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亡灵。”
火把被扔向堆积在石柱下的柴草,“轰”的一声,火焰猛地蹿起,迅速舔舐着石柱,热浪扑面而来,灼得云可依皮肤生疼。
黑衣人围成一圈,冷漠地观望着这场酷刑。
小红鸟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此刻正扑棱着受伤的翅膀,停在云可依眼前,用尖喙轻轻啄着云可依的脸颊,“啾啾”的鸣叫带着焦急,像是要把她从昏迷中唤醒。
云可依眼皮微动,看着小鸟染血的翅膀,心中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可下一秒,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小红鸟的身体!
“啾——”
凄厉的哀鸣戛然而止,小鸟的身体从云可依眼前坠落,鲜红的血溅在云可依的脸上。
那一刻,云可依猛地睁开眼,死寂的瞳孔里骤然燃起熊熊烈火!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冲破喉咙,云可依身上包扎伤口的纱布,突然寸寸断裂,纷纷脱落。
裸露的皮肤上,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褪去疤痕!
黑衣人大喊“她的伤口?能够自愈……”
束缚着云可依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随着云可依周身爆发出的赤色光芒,铁链“铛铛”断裂,散落在地!
另一名黑衣人大声叫道“妖女……妖女……她是妖女……”
莫老将军惊得后退一步,黑纱下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难道她真的是妖女?”
话音未落,云可依的发色以极快的速度变成赤红色,头顶两侧竟缓缓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尖端微微泛红。
云可依周身的红光越来越盛,如同燃烧的火焰,映得半边山崖都染上血色。
“嗖!”
云可依的身影如鬼魅般飞跃而出,赤红色的衣袂在空中划过残影。
云可依没再使用任何武器,仅凭一双带着利爪的手,便对黑衣人群展开了疯狂的厮杀!
“是猫妖!”
莫老将军失声惊呼,“国师当年预言,猫妖现世必祸国!她就是那只猫妖!快撤!”
黑衣人阵脚大乱,想要四散逃离,可云可依的速度太快了,赤色身影所过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啊……”
“啊……”
悬崖边的火光越烧越旺,映着云可依赤红的眼瞳和头顶的猫耳,她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在混乱的人群中收割着生命。
火光冲天,血腥味与烟火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后山,成了一场血腥而诡异的夜宴。
七星台……
七星台上,夜风凛冽,吹动着国师宽大的道袍。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气,正潜心修炼。
忽然,天际的七颗星辰骤然亮起,七彩霞光冲破云层,如彩带般漫天飞舞,光芒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
国师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心中巨震——这异象,与三十年前他所见的征兆如出一辙!
“三十年前……”
国师喃喃自语,当年在老皇帝面前的预言犹在耳畔。
“猫妖现世,必祸国……”
那时他观天象,算出猫妖将在三十年后降世,为祸人间,却没想到,这妖物竟提前现世了。
国师望着那炫目的星光,眉头紧锁,指尖不自觉地捻动着道诀:“提前了这么久……这究竟是喜,还是悲?”
心中疑窦丛生,国师当即掐指演算,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划过,星辰的轨迹在他脑中飞速运转。
随着演算深入,他的脸色愈发凝重,随即又转为惊愕。
“不对……”
他猛地停下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命格……并非妖邪,反而是……”
他再次凝神推算,这一次,结果清晰无比。
那所谓的“猫妖”,命格尊贵,带着九天之上的清灵之气,竟是仙界神女转世!
国师怔立在七星台上,望着漫天霞光,一时说不出话来。
预言中的祸国妖物,竟是神女转世?这反转太过惊人,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算错了。
可星象不会说谎,命格不会作假,他深吸一口气,只觉此事愈发扑朔迷离了。
浓烟滚滚,将神医谷的夜空染得一片昏沉。四大影卫拖着受伤的身躯,在断壁残垣中艰难穿行,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带伤的暗卫。
方才的厮杀与大火几乎将谷中一切焚毁,他们一边咳着呛人的烟气,一边焦急地呼喊着“王妃”,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微弱。
转过一处烧毁的药庐,他们终于看到了老神医和端木皓的身影。
两人正蹲在一块相对完好的空地上,照料着几名轻伤的药童,虽面带惊色,身上却并无大碍。
“老神医,端木公子!”
一名影卫急忙上前,“你们没事?”
老神医抚着胡须,面色凝重。
“我们无碍,那些黑衣人冲进来时,只盯着云姑娘去了,并未为难我等。”
端木皓也站起身,眉宇间满是担忧:“你们找到云姑娘了吗?”
影卫们闻言,脸上都掠过一丝痛楚与自责。为首之人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们……我们没找到王妃。方才火势太大,谷中一片混乱,我们被黑衣人隔开,等冲出来时,就再也找不到王妃的踪迹了。”
周围瞬间陷入沉默,只有噼啪的燃烧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坍塌声。
神医谷已成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焦灼的红。云可依是生是死?她是否还在这片火场里?无数可怕的念头在众人心中盘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能等了!”
一名影卫猛地攥紧拳头。
“快,我们再分头找找!哪怕是……哪怕是一片衣角,也要找到!”
众人正要行动,为首的影卫却忽然抬手按住他,沉声道:“等等,火势太大,盲目搜寻只会白白送命。当务之急,是立刻将这里的情况传回京城,禀报王爷!”
影一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只信鸽,影二迅速取来笔墨,在残破的纸片上写下今晚的变故——神医谷遇袭、王妃失踪、火光滔天……字迹潦草却字字急切。
信鸽被放飞,扑棱着翅膀冲破浓烟,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众人望着它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既有一丝寄托,又添了几分沉重。老神医叹了口气。
“但愿摄政王能尽快收到消息,云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啊。”
火光依旧在蔓延,映着众人焦灼而期盼的眼神,谁也不知道,云可依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命运。
浓烟缝隙里,云可依缩在一块巨石后,望着不远处老神医和影卫们焦急搜寻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挣脱束缚时,她已摸到头顶多了些毛茸茸的东西,此刻冷风一吹,那对耳朵还微微动了动——她不敢出去,怕吓到他们,更怕自己这副模样会被当成真正的妖物。
一声轻叹溢出唇间,云可依循着水声慢慢走到山涧边。
月光洒在水面,映出她狼狈的模样,更显眼的是头顶那对雪白的猫耳,尖梢泛着淡淡的粉,在黑发间格外醒目。
云可依抬手想按下去,指尖触到的却是温热柔软的触感,只能颓然放下。
抬头望,夜空里的月亮又大又圆,清辉漫过山林,却照不亮她前路的方向。
“月圆之夜……”
云可依该去哪里?回王府?可萧慕寒看到她这副样子,会怎么想?留在深山?她又该如何生存?
迷茫间,云可依迈开脚步往密林深处走。
四周传来狼嗥声,此起彼伏,带着野性的威慑,她却一点也不怕,体内那股觉醒的力量仿佛让她对这些猛兽生出了天然的漠视。
没走多久,几道黑影从树后窜出,幽绿的眼睛在暗处亮起,一群狼围了上来,獠牙闪着寒光。
云可依下意识抬手,正想运功,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狼却“嗷呜”一声,绕过同伴冲到她脚边,顺势跳进了她怀里,用脑袋蹭着她的衣襟。
“姐姐……我们是同类,都是妖。”
小白狼的声音奶声奶气,带着孩童般的纯真。
“姐姐,我们不攻击同类,只咬那些恶毒的人类。”
云可依一怔,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你们……会说话?”
“嗤,”
一只体型壮硕的黑狼走上前,眼神轻蔑。
“我们在人界待了几千年,说人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黑狼甩了甩尾巴,“这片山是我们的领地,你这只新来的猫妖,跟我们回去吧,山里比外面安全。”
其他狼也纷纷点头,用喉咙发出低低的赞同声。
“嗷呜……嗷呜……”
云可依轻轻推开小白狼,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下次吧。”
小白狼却又蹭了上来,仰着脑袋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猫妖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云可依皱眉:“我们见过?”
“在北疆呀!”
小白狼急道,“那年你救过我,当时你还小呢,可能忘了,可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暖暖的!”
“北疆……”
这个地名像一颗石子投进云可依的心湖,荡开一圈模糊的涟漪。
云可依确实对北疆有些零碎的记忆,却想不起具体的画面。
她看着小白狼真诚的眼睛,心中微动,却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
林间暮色渐浓,那只浑身雪白的小狼崽亦步亦趋地跟着云可依,蓬松的尾巴偶尔扫过她的裤脚,像在无声挽留。
云可依停下脚步,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你快回去吧,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去找你娘亲,别再跟着我啦。”
小狼崽歪着脑袋,琉璃般的眼睛望着她,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猫妖姐姐,你要去哪里呀?”
“我去风雨归楼。”
云可依站起身,拍了拍它的背。
“是……人类的世界吗?”
小狼崽的眼睛亮了亮,爪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我也想去看看!”
云可依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
“不行的。人类的世界对妖怪并不友好,他们看到我们,会杀了你的,也会杀了我。”
云可依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你先在这里好好修炼,等以后变得足够强大了,就能自己走出这片森林啦。”
小狼崽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耳朵,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应道:“好!我先回去修炼,等我变强了,就去找姐姐!”
话音未落,它已转身蹿进密林,很快便与几只等候在树后的同伴汇合,远远地还回头望了云可依一眼,才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影里。
云可依望着森林深处,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纵身跃起,身影化作一道淡影,朝着与森林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时,风雨归楼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踏入寂静的大院,昏黄的灯笼下,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站在廊下翻看手中的账单,正是自祁。
自祁抬眼望见云可依,目光落在她头顶微微颤动的猫耳上,眉头微蹙。
“你的耳朵……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云可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确实有些发烫发胀,她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要在这里修炼,我住的院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自祁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
“好,我会让人守着,不让旁人靠近。”
“谢啦……”
云可依道谢后,径直走进自己的院子,绕过正屋来到后院。
月光下,温泉池的水汽氤氲而上,她褪去外衣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时,才忽然发觉,白日里在林中留下的几道伤口,竟已在不知不觉中愈合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云可依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闭上眼,任由泉水将自己包裹。
云可依闭上眼,意识却未沉入安宁,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坠入了一片朦胧的光影之中。
眼前忽的清晰起来,那只曾被利箭穿心的小红鸟正扑棱着翅膀,停在一根虚化的枝桠上,羽毛依旧红得像团跳动的火焰。
“小鸟!你还活着?太好了!”
云可依又惊又喜,快步上前想触碰它,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这里是哪里?”
小红鸟歪了歪头,清脆的鸣叫化作人声:“主人,这里是你的神识里。我没死呢,只是那具肉身毁了,只要慢慢修炼,总会变回来的。”
它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肩头,“你还好吗?”
“我很好。”
云可依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可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
“不必救我呀。”
飞鸢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轻快。
“在你的神识里温养,修为长得可快了,等时候到了,我自然能出去。”
云可依怔了怔,望着它灵动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飞鸢呀。”
小红鸟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主人,你忘了吗?”
“……不记得了。”
云可依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些,“最近总是忘事,你是知道的。”
云可依望着肩头那抹鲜亮的红,心里却一片茫然。
其实,就在一个时辰前,那些缺失的记忆就已悄然回笼,可关于这只叫飞鸢的小红鸟,云可依的脑海里依旧空空荡荡,实在想不起与它有过怎样的牵绊。
太子东宫……
东宫彻夜灯火未熄,萧慕寒身着玄色劲装,带着护卫与暗卫守在宫墙内外,寒星般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暗影。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一夜相安无事,他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
清晨的宫道上,两辆马车缓缓驶动。
前一辆载着萧慕寒,后一辆坐着太子夫妇,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抵达皇宫,萧慕寒先行入殿复命,言辞简洁地禀报了东宫夜防事宜。
随后,太子携太子妃上前,向御座上的皇上与皇后行三跪九叩之礼,恭敬谢恩。
“父皇……母后……请喝茶……”
新人按礼奉上香茗,氤氲的茶香里,皇上抚着胡须朗声大笑,皇后也满面慈爱,连连称赞太子妃端庄得体。
“哈哈哈……好好好……太子妃果然是端庄大方……不错……不错……太子你有福了……”
“谢父皇夸奖……”
礼毕,皇后笑着拉过太子妃的手。
“走,跟哀家去凤仪宫坐坐,让哀家好好瞧瞧你。”
“是……母后……”
两人相携着离去,留下殿中几位男性。
笑意从皇上脸上褪去,他看向太子,语气骤然转厉。
“太子……你与兵部侍郎霍天际的女儿,到底有何瓜葛?竟连孩子都有了!”
龙颜震怒,殿内空气瞬间凝滞。
太子脸色一白,却强自镇定。
“不过是儿臣一时兴起,与那女子玩玩罢了。”
太子轻嗤一声,满不在乎道,“霍家官职低微,她哪配做太子妃?最多……收做妾室罢了。”
“混账!”
皇上猛地拍向龙椅扶手,“皇家子嗣岂容你如此轻慢!即刻派人,将那孩子抱进宫中,朕要亲自看看!”
萧慕寒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臣先前已答应霍大人,定会为他女儿讨回公道。依臣之见,不如让太子娶霍氏为平妻——毕竟,她已为皇家诞下子嗣。”
太子闻言怒目圆睁:“萧慕寒!你敢逼我?”
“皇兄,我可没逼你,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得承担责任……”
“就这么办。”
皇上打断太子,语气不容置喙,“你们都退下吧。”
太子狠狠瞪了萧慕寒一眼,袖袍一甩,愤愤离去。
萧慕寒垂眸立在原地,神色未变,仿佛方才的争执与他无关。
大殿门口的白玉石阶蜿蜒而下,萧慕寒一身玄色锦袍立在阶旁,身姿挺拔如松,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自带一股清冷矜贵。
太子妃扶着侍女的手刚走下几步,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先前在殿内只觉这位摄政王气场慑人,此刻天光下细看,才发现他生得这般俊朗,眉宇间的英气混着疏离,竟比宫中那些刻意修饰的世家子弟多了数分耐看的风骨,心头莫名一动,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正想寻个由头开口说句话。
萧慕寒却像是早有察觉,恰在此时抬眼望过来,视线与她一碰,他眉峰微蹙,竟径直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侍卫低声吩咐起什么,分明是刻意避开了。
太子见状,脸色沉了沉,上前一步挡在萧慕寒面前,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萧慕寒,别以为父皇多疼你几分,这玄武国的江山,迟早是我的。”
萧慕寒缓缓转回身,眸色平静无波,声音淡然。
“太子殿下多虑了,本王从未有过争储之心。你的敌人,从来不是我。”
“不是你?”
太子冷笑一声,眼神扫过萧慕寒腰间的玉佩——那是先帝御赐、可调动京畿卫的信物。
“若不是想跟我争,父皇为何将大半兵权都交到你手上?别装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这话落进太子妃耳中,她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朝中兵权竟大多握在摄政王手里?本宫先前只知摄政王位高权重,却不知已到了这般地步。看来这位摄政王绝非表面看着那般简单,日后断不能轻易与他交恶。”
太子妃连忙伸手拉住太子的衣袖,声音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意。
“殿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东宫了。今日是新婚第二日,若在大殿门口久留,传出去反倒让人看了笑话。”
太子被太子妃一拉,满腔怒火稍稍压下,狠狠瞪了萧慕寒一眼,甩袖道:“走!”
太子妃又飞快地瞥了萧慕寒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便低头跟着太子上了东宫的马车。
萧慕寒立在原地,目送那辆明黄马车驶远,才转身登上自己那辆低调的玄色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两道车辙一南一北,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