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吴清雅表白萧慕寒
萧慕寒刻意放轻了动作,避免牵扯到伤口,同时用掌心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云可依说道 “那就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阿影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恭敬地说道:“少爷,各位大股东已经在会议室等候了,会议该开始了。”
“嗯知道了……”
萧慕寒微微颔首,松开云可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认真地说道:“你在里面的小房间等我,我开会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很快就回来。”
云可依点点头,眼底的担忧依旧未散,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萧慕寒的西装领口,叮嘱道:“好,你开会的时候别太激动,要是胸口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通知我,知道吗?”
“嗯,知道了。”
萧慕寒应着,牵着云可依的手,走向办公室最里面的一扇小门。
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布置温馨的小房间,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柔软的沙发,一张小茶几,角落里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和零食,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安静舒适。
萧慕寒将云可依拉到沙发旁坐下,然后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云可依圈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唔……”
“唔……唔……唔……”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萧慕独有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萧慕寒轻轻辗转厮磨,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良久,萧慕寒才缓缓松开云可依,呼吸有些急促,目光灼热地看着云可依,低声道:“等我。”
“好。”
云可依的脸颊微红,眼神水润,轻轻点头。
萧慕寒又看了云可依一眼,才转身走出小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阿影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走向会议室。
云可依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依旧惦记着萧慕寒的伤口。
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没有打开社交软件,而是直接点开了新闻客户端,想要看看最近的时事新闻,分散一下注意力。
屏幕上跳出各种新闻推送,有财经动态,有社会热点,云可依随意地翻看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门口,耳朵也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慕天集团的各位大股东悉数到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当萧慕寒推门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释然。
“萧总!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萧总,听说您前几日遇袭,我们都担心坏了!”
“萧总平安无事,集团也就稳了!”
各位大股东纷纷起身,对着萧慕寒问好,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心与敬畏。
萧慕寒走到主位坐下,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刚才面对云可依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商场上的杀伐果断。
萧慕寒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坐下,声音低沉而有力:“让各位担心了,我没事。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想和大家商议一下最近集团的几个重要项目,以及应对昨夜突发事件的后续措施。”
阿影站在萧慕寒身后,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各位大股东。
会议正式开始,萧慕寒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与安排,逻辑缜密,言辞犀利,每一个决策都精准而果断,瞬间稳定了各位大股东的心。
尽管胸口的伤口偶尔会传来一丝牵扯感,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时而激烈,时而平静,萧慕寒始终掌控着全局,冷静地分析着各种情况,给出最优的解决方案。
一个小时后,会议圆满结束。
各位大股东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萧慕寒更加信服。
送走各位股东后,萧慕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胸口的不适感也随之加剧了几分。
萧慕寒微微蹙了蹙眉,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
推开房门,看到云可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目光却落在门口的方向,显然是一直在等他。听到开门声,云可依立刻放下手机,起身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
“阿寒!你回来了!”
云可依跑到萧慕寒面前,不等他说话,便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西装纽扣,小心翼翼地拉开衣襟,目光紧紧盯着萧慕寒胸口的绷带,仔细检查着,生怕看到血迹。
萧慕寒任由云可依检查,目光温柔地看着云可依,眼底的疲惫渐渐浮现。
云可依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绷带依旧干净,没有沾染血迹,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还好,伤口没问题,没有裂开。”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揽进怀里,带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顺势躺下,将头枕在她的腿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想睡会儿。”
萧慕寒似乎身心俱疲,此刻在她云可依身边,才终于能放下所有的防备,安心地休息。
“好,你睡吧。”
云可依温柔地应着,伸出手,轻轻放在萧慕寒的太阳穴上,开始缓缓地按摩起来。
云可依的力道恰到好处,轻柔而舒缓,带着让人放松的魔力。
萧慕寒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舒适触感,周身的疲惫感渐渐消散,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鼻间萦绕着云可依身上淡淡的馨香,心底满是安宁。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两人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云可依一边轻柔地按摩着,一边低头看着腿上熟睡的男人。
萧慕寒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凌厉的轮廓此刻也柔和了许多。
云可依的目光温柔而缱绻,指尖轻轻拂过萧慕寒的眉眼,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萧慕寒,再也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不知不觉间,萧慕寒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显然是睡得很沉。
云可依依旧轻柔地按摩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光流动的声音,还有两人彼此交融的温柔气息,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冷白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硝烟与消毒水混合的淡味。
“咚咚咚”
“进。”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如大提琴的低音弦,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被轻轻推开,阿影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是惯有的冷峻,唯有看向萧慕寒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
“少爷,今早十点的股东会议已经准备就绪,各大股东都在会议室等着了,老爷子那边也派了人旁听。”
萧慕寒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太阳穴,驱散残留的困意,随手将滑落的小毛毯叠放在沙发一角。
“好,我这就去。”
萧慕寒起身时,胸口的伤口牵扯着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很快平复,仿佛这点伤痛于他而言不过是蚊虫叮咬。
“我跟你一起去吧!”
云可依说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就告诉大家,我是你的私人医生,负责你的术后护理,我就在旁边坐着,绝不打扰你们开会。”
云可依的目光落在萧慕寒胸口的伤口处,眸底藏着一丝担忧,虽然伤口已经止血愈合,但剧烈活动或是受到撞击,很容易再次裂开,股东大会向来暗流涌动,她必须守在他身边才能安心。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执拗,心头一暖,原本想拒绝,怕会场的纷争波及到她,可对上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萧慕寒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好吧!不过,你得戴上口罩,和我保持距离,公司里的人鱼龙混杂,内奸藏得很深,不能让他们认出你的身份,更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好,没问题。”
云可依欣然应允,转身走到桌边,打开那个银灰色的医药箱——那是她从不离身的东西,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药品和医疗器械。她从里面取出一个医用外科口罩,熟练地戴上,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透着几分灵动与沉静。
“走吧!”
萧慕寒率先迈步,黑色的身影带着强大的气场,阿影紧随其后,身姿挺拔如护卫,云可依则跟在阿影身后,脚步轻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三人形成一个紧凑的队形,迅速穿过走廊,走廊两侧的员工纷纷低头致意,不敢有丝毫怠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萧慕寒身后的陌生女子,尤其是那副遮面的口罩,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会议室的门厚重而气派,阿影上前推开,里面瞬间传来一阵压抑的议论声,见萧慕寒走进来,立刻戛然而止。
各大股东纷纷起身,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容,目光却在他身上打量,尤其是落在他肩头时,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
萧慕寒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主位,坐下时,动作依旧优雅,却刻意避开了牵动伤口的姿势。
阿影走到角落的位置,对云可依做了个“请”的手势,那里隐蔽且视野开阔,既能看清会场的全貌,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云可依点了点头,安静地坐下,目光落在萧慕寒的背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时刻留意着会场的动静,以及他的状态。
股东大会正式开始,首先由财务总监汇报慕天集团今年的整体营收情况,投影仪上的图表不断切换,红色的亏损数据与绿色的盈利数据交替出现,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
各大股东依次发言,有人力主加大新能源领域的投资,有人则坚持深耕传统地产行业,还有人提出要警惕海外市场的风险,言辞间不乏争执与试探,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萧慕寒始终沉默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规律,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偶尔开口,寥寥数语便能切中要害,平息争执,那份从容不迫与精准的判断力,让在场的股东们都不敢再有丝毫轻视,即便有人心怀不满,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云可依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在各大股东脸上流转,凭借着多年从医练就的敏锐观察力,留意着每个人的微表情——那个穿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提到海外投资时眼神闪烁,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钢笔;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在财务总监汇报亏损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还有坐在老爷子代表身边的年轻人,频频用手机发着信息,眼神时不时瞟向萧慕寒,带着几分敌意。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微胖的股东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悄悄走到门口,拉住了正要出去的阿影,压低声音,眼神却瞟向角落里的云可依,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警惕。
“阿影,那个女的是谁啊?这么重要的股东会议,怎么能让外人旁听?万一泄露了公司机密怎么办?”
阿影面色不变,声音同样压得很低,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是萧总的心腹,您放心,不会出问题。现在她的身份是萧总的私人医生,专门负责萧总的术后护理。”
“私人医生?”
胖股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的警惕褪去了几分,凑近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八卦。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萧总怎么会让外人进来。”
“您也知道,萧总向来拼得厉害,根本不懂得好好休息,前段时间又意外受伤,伤得还不轻,”
阿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故意加重了“受伤”二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老爷子得知后很是担心,特意安排这位医生过来照顾萧总的身体,有她在,萧总的身体才能尽快恢复,也好安心打理公司的事务。”
胖股东点了点头,露出了然的神色,拍了拍阿影的肩膀。
“还是老爷子考虑得周到,萧总可是咱们慕天集团的顶梁柱,身体可不能出任何差错。”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阿影回到会场门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云可依,见她依旧安静地坐着,才稍稍放下心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会议室里的争论渐渐平息,各项决议也基本敲定,当萧慕寒最后敲定明年的战略布局时,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一点。
“散会。”
萧慕寒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胸口的伤口因为久坐和保持同一个姿势,传来阵阵钝痛,让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各大股东纷纷起身离场,路过萧慕寒身边时,都恭敬地打了招呼,眼神里的态度已然发生了转变。
萧慕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迈步走出会议室,阿影和云可依立刻紧跟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门刚打开,一道娇俏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吴清雅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长发烫成精致的波浪卷,脸上化着甜美的妆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另一只手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身姿窈窕,眼神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看到萧慕寒从电梯里走出来,吴清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狐狸,立刻提着保温盒、捧着鲜花冲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切与委屈,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
“慕寒哥哥!我可算等到你了!听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我这段时间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只能来公司等你。”
萧慕寒的眉头瞬间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冰雪:“等我干嘛?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可我还是担心你啊!”
吴清雅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将手里的保温盒递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是我今早特意早起给你熬的紫米粥,听说受伤的人喝这个养胃,你尝尝好不好喝?还有这束红玫瑰,是我特意挑的,送给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吴清雅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的委屈更甚。
“你住院的时候,我到处打听你的住院地址,可不管是医院还是你的人,都不肯告诉我,我没办法,只能打听你今天会来公司上班,就一早过来等你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那束红玫瑰上,眼神更冷了,他从不喜欢这种过于艳丽的花,更何况是从吴清雅手里送过来的。
“你多心了,回去吧!”
萧慕寒没有接保温盒,也没有接鲜花,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伸手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云可依和阿影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阿影看着云可依平静无波的侧脸,心里暗暗着急,生怕她误会萧慕寒,连忙开口解释:“云小姐,你别误会,少爷他和吴小姐之间真的没什么,吴小姐只是单方面……”
“我没误会,不用解释。”
云可依打断了阿影的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神依旧落在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心情。
阿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云可依已经迈步朝着办公室走去,只好闭上嘴,跟了上去。
两人经过吴清雅身边时,吴清雅也提着保温盒、捧着鲜花,快步跟了进去,显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萧慕寒刚走到办公桌前,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吴清雅竟然跟了进来,眼底的不耐瞬间转化为怒火,语气冰冷刺骨:“你出去!”
吴清雅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红玫瑰放在桌角,又小心翼翼地把保温盒放在鲜花旁边,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声音软糯。
“慕寒哥哥,你别生气嘛!我这次来,是特意向你赔不是的。之前我不该擅自邀请你去我的生日宴,害你受伤,我心里一直很愧疚。”
萧慕寒坐在办公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说完了?”
“还有一件事,”
吴清雅咬了咬唇,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跟你说清楚。”
“说,说完就滚。”
萧慕寒的耐心已经耗尽,语气里满是厌恶,若不是顾及着场合,他早就下令把人扔出去了。
“慕寒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吴清雅被他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依旧鼓起勇气,抬眸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深情。
“我和绍辉之间,一直都是他单方面追求我,我从来都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胡说八道!”
萧慕寒猛地一拍办公桌,桌面的文件都震得跳了一下,胸口隐隐作痛,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是故意来毁我的名声的是吗?立刻滚出去!”
萧慕寒心里暗暗着急,吴清雅这番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尤其是在依儿在场的情况下,她听到这些,怎么可能不误会?
“我没有胡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吴清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拒绝我。这次你受伤,我更是担心得睡不着觉,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心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