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北部太危险了,军阀混战,你不能去。
前段时间,云可依每天都练习枪械,萧慕寒虽然在A国,他都知道,他既欣慰又心疼。
可北部是什么地方?那是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战场,他怎么可能让她置身于那样的危险之中?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慕寒的声音软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担忧。
“北部太危险了,军阀混战,龙叔又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你在山庄里等着,等我回来,好不好?”
“不好!”
云可依固执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危险,我要跟你一起去,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还有阿雅的呼喊声:“可依,你在吗?”
云可依的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一把拉住萧慕寒的胳膊,将他拽进了旁边最近的一个格子间,迅速关上了门。狭小的格子间里空间有限,两人被迫紧紧地贴在一起,几乎是零距离接触。
萧慕寒的胸膛紧贴着云可依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清香气息,让云可依的耳根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
萧慕寒的双手下意识地环在云可依的腰侧,生怕她摔倒,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小心些……”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云可依能清晰地感受到萧慕寒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让云可依安心的气息,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别说话……”
隔壁的格子间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阿雅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响起:“可依,你还在吗?我刚才看到你往这边来了,是不是在卫生间里啊?”
云可依屏住呼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我还在,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出去。”
“哦,这样啊。”
阿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那你快点哦,咱们约好了一会儿去后院赏花的,我和阿哩、阿銮都在后院等你呢。”
“好的,你们先去等着,我很快就过去。”
云可依连忙应道,感觉萧慕寒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那我先走啦,你快点哦!”
“好……”
阿雅说完,便脚步声渐渐远去,卫生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阿雅已经走远了,云可依才轻轻推开萧慕寒的手,打开格子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
云可依的脸颊还有些发烫,不敢去看萧慕寒的眼睛,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
萧慕寒跟在云可依身后走了出来,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严肃。
“你们何时动身?”
云可依抬起头,直视着萧慕寒,语气依旧坚定。
萧慕寒知道云可依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后天晚上,趁着夜色潜入北部,不容易被发现。”
“算我一个。”
云可依立刻说道,“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去告诉爸,让爸替我做主。”
萧慕寒皱了皱眉:“爸也不会让你去的,他比我更担心你的安全。”
“不会的。”
云可依摇了摇头,眼里满是自信。
“爸最疼我了,我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的,只要我跟他说清楚,他一定会让我去的。”
云可依知道萧岐山对她的宠爱,只要她坚持,萧岐山大概率会同意。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倔强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奈,却又舍不得苛责她。他知道,云可依是担心他,想要和他并肩作战,这份心意,他怎么会不明白?
云可依看了看外面的走廊,确定没有人,才对萧慕寒说道:“你先出去吧,没人了,别被别人看到了,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萧慕寒深深地看了云可依一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晚上见,我们再好好谈谈。”
“嗯。”
云可依轻轻应了一声,看着萧慕寒转身走出了卫生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门板上,感觉心跳还是那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云可依才整理好情绪,打开卫生间的门,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在走廊的另一头,陈宇正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苹果,看着萧慕寒和云可依先后从女卫生间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们在干嘛?”
陈宇刚才无意间看到云可依急匆匆地跟着萧慕寒走了过来,心里就有些好奇,便悄悄跟了过来,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幕。
慕寒和这位云小姐,看起来好像关系不一般啊?可是在餐厅里,两人又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秘密?陈宇摸了摸下巴,心里充满了疑惑,决定回头问问阿影。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越野车碾过带着湿意的林间土路,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在b国的热带雨林里漾开。
云可依扒着车窗,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层层叠叠的绿——深绿的老叶、嫩绿的新芽,还有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垂落着细碎的白花,像缀在绿毯上的碎钻。
“快到了,前面转过那个山坳,就能看到大象群了。”
驾驶座上的阿雅回过头,笑容明媚,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短袖和长裤,皮肤是健康的蜜色,眼底盛着对这片森林的熟稔与热爱。
云可依点点头,身旁的阿哩正兴奋地整理着背包里的水果,阿銮则拿着相机,不时拍下窗外掠过的奇花异草。
四个女孩各有兴致,却都对即将见到的大象充满期待。
越野车缓缓停下,阿雅率先跳下车,朝着不远处的开阔地挥手:“象宝宝,我们来啦!”
云可依跟着下车,脚下的土地松软,踩上去像踏着厚厚的绒毯。
云可依抬眼望去,只见一片被树木环绕的平坦草地上,三头体型庞大的大象正慢悠悠地踱着步,它们的皮肤呈深灰色,带着天然的褶皱,像被岁月雕刻过的纹理。
而在大象妈妈的身旁,依偎着三只小象,模样憨态可掬,虽然才出生不久,个头却已经和一头小牛不相上下,圆滚滚的身子,短短的鼻子时不时甩动一下,蹭着妈妈的肚皮。
“哇,它们好可爱!”阿哩忍不住低呼,拉着云可依的手快步走过去。
或许是听到了人声,三只小象好奇地抬起头,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试探性地朝着她们的方向迈出几步。
大象妈妈们只是温和地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啃食着地上的香蕉,显然对这些人类的到来并不设防。
“它们很亲人的,不会伤害我们。”
阿雅笑着说,率先走到一头小象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小象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
云可依有些迟疑,阿銮在一旁轻声鼓励:“别怕,你试试,它们很乖的。”
“好……”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慢慢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小象温热的皮肤,带着细微的粗糙感,却意外地柔软。
小象似乎很喜欢云可依的触碰,微微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卷了卷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带着孩童般的天真。
“真的好乖啊。”
云可依的心瞬间被软化,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指尖顺着小象的褶皱轻轻梳理着。
“阿雅,你们都是这样散养大象在森林里吗?”
“是啊。”
阿雅点点头,靠在一头大象妈妈的腿边。
“这片森林是我们家族世代打理的,大象是我们的朋友,也是家族的守护者。我们从不圈养它们,就让它们在这片自然里自由生长,定时给它们补充食物和水,照看它们的健康。”
“它们很喜欢人类,不会伤害我们,别害怕。”
阿銮也走到另一头小象身边,轻轻挠了挠它的耳朵,小象舒服地眯起眼睛,甩了甩鼻子。
云可依笑着摇摇头:“我不怕,它们看起来这么温顺,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四个女孩围着大象群,时而抚摸小象,时而观察大象妈妈的举动,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小象们似乎被她们的快乐感染,开始兴奋地奔跑起来,虽然动作略显笨拙,却充满了活力,它们围着女孩们转圈,鼻子甩来甩去,偶尔还会用鼻子卷起地上的落叶,抛向空中,引得女孩们惊呼连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大象的脚步声、女孩的笑声、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与温情的画面。
不知玩了多久,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阿雅抬头望去,脸上露出笑容:“是我大哥和大嫂们来了。”
云可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色工装的男子正快步走来,他的模样和阿雅有几分相似,身形高大,面容刚毅,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花色长裙的女子,她们姿态温婉,笑容谦和。
“大哥,大嫂!”
阿雅迎了上去,热情地打招呼。
男子笑着点点头,目光扫过云可依三人,客气地问好:“你们就是阿雅的朋友吧?欢迎来到这里。”
“大哥好,大嫂好。”云可依、阿哩和阿銮连忙回应,态度礼貌。
两个女子也笑着颔首,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水果:“知道阿雅带朋友来,特意摘了些果子给你们尝尝。”
“谢谢大嫂。”
阿哩接过篮子,开心地拿出一颗红毛丹,剥了皮递给云可依。
几人寒暄了几句,云可依才知道,阿雅的大哥名叫陈武,和他的两个妻子一起,负责照看这片区域的大象群。看着陈武和两个妻子相处融洽,彼此间言语温和,云可依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悄悄拉了拉身旁阿哩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阿哩,这里的男子都娶两个女人吗?”
阿哩咬了一口水果,点点头,语气自然:“这是我们这边的古老习俗,一个男子可以娶三到五个老婆,只要女方愿意就行。”
“原来这样,那也和古时候的达官显贵差不多。”
云可依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那有没有只娶一个妻子的呢?”
“有的呀!”
阿雅恰好听到她们的对话,笑着插言,“我爸和我妈就是啊!哈哈哈,我爸说,这辈子有我妈一个就够了,懒得应付那么多麻烦。”
云可依被她的笑声逗乐,随即又认真地看向阿雅、阿哩和阿銮:“那你们呢?愿意与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子吗?”
出乎云可依意料的是,三个女孩竟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阿哩笑着说:“如果有缘的话,我们都愿意。在我们这里,大家庭才更热闹,也更有安全感。只要男人心里有我们,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爱我们,那就够了。”
阿銮也补充道:“我们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看着身边的长辈们相处和睦,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多几个姐妹互相照应,日子会更舒心。”
云可依愣住了,她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人如此坦然地接受这样的婚姻模式。
在云可依的认知里,爱情应该是唯一的、排他的,一夫多妻的关系里,难免会有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云可依突然觉得,自己的三观与眼前的三个女孩天差地别,仿佛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阿銮似乎看穿了云可依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依,你是不是觉得一个男子娶老婆多了,她们在一起会打架,会勾心斗角?”
云可依坦诚地点点头:“难道不是吗?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很多这样的家庭都会闹得鸡犬不宁。”
“那是你们那边的电视剧太夸张了。”
阿雅笑着摇头,“在我们这里,每个老婆住的地方都是分开的,各自有自己的院落和生活,平时互相尊重,不会随便起冲突。而且男子会严格按照约定的时间陪伴每个妻子,每晚去哪休息都是固定的,不会厚此薄彼,所以很少会有矛盾。”
云可依若有所思地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身旁小象的鼻子,小象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云可依轻声说:“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哈哈哈,这还不算什么呢!”
阿哩突然笑了起来,故意卖关子,“我们这里除了一夫多妻,还有多夫一妻呢!”
“停!我不听了,你们肯定是在骗我!”
云可依连忙捂住耳朵,脸颊微微泛红,她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哈哈哈……”
四个女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阳光洒在她们的脸上,映出青春明媚的模样。
阿雅笑着说:“逗你的啦!多夫一妻的习俗早就很少见了,只有极少数偏远的部落还保留着,我们这里大多还是一夫多妻。”
云可依这才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单纯,想法也太过简单。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阿雅的大哥陈武走过来,笑着说:“别玩了,烤肉已经准备好了,去森林深处的空地吃吧,那里已经生起篝火了。”
“好的,大哥……”
女孩们闻言,纷纷起身,跟着陈武和他的两个妻子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林间的虫鸣声渐渐清晰起来,晚风拂过树叶,带来阵阵凉意。
走到一片开阔的空地时,云可依看到篝火已经熊熊燃起,火光跳跃,映红了周围的夜空。
空地上摆着几张木桌,上面摆满了烤好的肉串、蔬菜,还有各种水果和饮品。
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佣人正在忙碌着,不时翻动着烤架上的食物,烤肉的香气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香啊!”
阿哩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冲到桌边拿起一串烤肉,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大哥的烤肉技术越来越好了!”
云可依和阿銮也坐了下来,拿起烤肉慢慢品尝。肉质鲜嫩多汁,带着炭火的焦香,口感极佳。她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着天,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树林,听着虫鸣和风声,只觉得惬意又放松。
云可依说道“我也来试试!”
阿銮说“可依,我教你,来我这边!”
“好!”
10分钟之后……
云可依不经意间瞥向不远处,只见三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站在树荫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她知道,这是萧岐山安排的保镖,无论她去哪里,他们都会贴身保护,确保她的安全。
篝火的火光跳跃着,映得云可依的脸颊泛着暖融融的红晕。
云可依端着满满一大盘烤肉,托盘里的肉串还滋滋地冒着油花,焦香的气息顺着晚风飘散,勾得人食欲大动。
云可依绕过围坐的人群,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树荫下的三名保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保镖大哥,这些给你们吃。”
云可依将托盘轻轻递到三人面前,声音清甜,“刚刚烤好的,还热乎着呢,可香了。”
三名保镖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接过托盘,姿态恭敬却不失分寸,齐声应道:“好,谢谢云小姐。”
他们常年紧绷着神经执行任务,甚少有人这般贴心地为他们递上食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别客气。”
云可依摆了摆手,笑着叮嘱,“多吃点,这里的肉串分量足,味道也不错,不够的话我再去烤了拿过来。”
“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
为首的保镖连忙说道,托盘里的肉串堆得满满当当,足够他们三人享用,哪里还需要再拿。
云可依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带着几分认真:“多吃点吧,这些……是我亲手烤的。”
说这话时,云可依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小得意——刚才在烤架前跟着阿雅学了许久,总算烤出了几串像样的肉,虽然不及陈武烤得地道,却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话音落下,云可依又冲三人笑了笑,才转身朝着篝火旁走去,留下三名保镖站在原地,看着托盘里冒着热气的烤肉,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夜色渐深,森林里的风带着凉意,可这盘亲手烤的烤肉,却像是带着魔力,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不远处的空地上,还停着几辆越野车,车灯熄灭着,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等待着夜晚结束后,送她们回去。
今晚的天空有些阴沉,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星星,只有篝火的光芒,在黑暗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明亮。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云可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云可依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萧慕寒”三个字,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连忙起身,朝着远离篝火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一棵大树下,才按下了接听键。
“依儿,在干嘛呢?想我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萧慕寒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云可依靠在树干上,听着他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我在大象园的森林里吃烤肉呢,和阿雅她们一起,这里的烤肉特别香,你要来尝尝吗?大象也很可爱。我很想你……”
“嗯,听起来很有意思。”
萧慕寒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必着急回来,玩得开心一点,我今晚就不陪你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云可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她轻声应道:“哦,好,你忙你的,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