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这么晚了还要冒险爬树来见我
云可依不敢再耽误时间,连忙快速冲洗了一下身体,擦干身上的水珠,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买的睡衣。
那是一套浅粉色的猫耳朵睡衣,上衣带着可爱的猫耳朵发箍,袖口和领口都镶着白色的蕾丝花边,下身是一条短短的睡裤,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娇嫩,可爱又性感。
云可依换好睡衣,对着镜子照了照,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捏了捏头上的猫耳朵,眼底满是羞涩的笑意。
云可依悄悄打开卧室门,探头朝着走廊里望了望,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光线柔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云可依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目光落在最南边萧岐山的卧室门上。
那扇门紧紧闭着,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显然萧岐山已经睡熟了。
云可依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可一想到萧慕寒一会儿就要过来,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云可依快速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还特意反锁了,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眼神时不时地朝着窗外望去,心里满是期待。
窗外的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长的光影,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云可依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就在云可依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屏幕上依旧是萧慕寒的名字。
云可依连忙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急切。
“阿寒,这么晚了,你真的不用过来的,要是被爸发现了就不好了……”
“依儿,别担心,不会被发现的,”
电话那头传来萧慕寒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你把卧室的窗子打开,我已经在外面了。”
“什么?你已经到了?”
云可依闻言,心里又惊又喜,连忙朝着窗边跑去,伸手拉开了窗帘,又推开了玻璃窗。
晚风带着夜色的凉意吹了进来,让云可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视线落在窗外时,她的眼底瞬间泛起了惊喜的光芒。
只见窗外的梧桐树枝桠上,萧慕寒正稳稳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上来的?这可是二楼啊!”
云可依连忙伸手,一把将萧慕寒拉进了房间里,语气里满是惊讶和后怕,生怕他刚才不小心摔下去。
萧慕寒顺势跳进房间,脚下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旁边的窗台,才稳住了身形。
萧慕寒揉了揉自己的腰,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对着云可依委屈地说道:“快扶着我,腰痛得厉害,肩膀也疼,我可是爬树上来的,为了见你,可是受了不少罪。”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故作痛苦的模样,又想到他为了见自己,竟然冒险爬二楼的梧桐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笑意和心疼。
“没想到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爬树,跟个小孩子一样。”
萧慕寒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揉着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还不是因为想你,怕被爸发现,只能偷偷爬树过来了,我这回自己家,倒像是做贼一样,太憋屈了。”
萧慕寒说着,掀起自己的风衣,又解开了里面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肩膀上缠着的纱布,对着云可依说道:“快给我看看,我刚才爬树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拉扯到伤口了,不知道是不是裂开了。”
云可依的笑容瞬间收敛,连忙走到萧慕寒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肩膀上的纱布,仔细查看起来。
只见纱布上隐隐渗出了一点淡淡的血迹,伤口周围有轻微的红肿,不过好在伤口并没有完全裂开,只是受到了一点拉扯,不算严重。
“还好,只是有点渗血,没有裂开,”
云可依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我给你重新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
云可依说着,转身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药箱。
那是之前萧慕寒受伤时,她特意放在这里的,里面装着碘伏、纱布、棉签等常用的消毒用品。
云可依拿着药箱回到沙发旁坐下,先用棉签蘸了点碘伏,小心翼翼地给萧慕寒的伤口消毒。
碘伏碰到伤口时,萧慕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云可依认真的模样。
月光洒在云可依的侧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满是专注和心疼,让萧慕寒的心里瞬间被填满了暖意。
消毒结束后,云可依又拿出新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缠绕在萧慕寒的肩膀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包扎好伤口后,云可依还特意轻轻按了按纱布的边缘,确保不会松动,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云可依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顺势扑进了萧慕寒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心疼。
“辛苦夫君了,这么晚了还要冒险爬树来见我,都怪我,要是我今晚不回老宅就好了。”
萧慕寒伸手紧紧地抱着云可依,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云可依柔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不怪你,是我自己忍不住想你,就算你回了老宅,我也要见到你才安心。”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为了见你,受这点苦不算什么,不过……你得奖励我一下。”
云可依抬起头,看着萧慕寒眼底的笑意,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在萧慕寒的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奖励你一个吻,这样可以吗?”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伸手捏住云可依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暧昧。
“不够……依儿,你都素了我这么些日子了,今晚,我要开荤。”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让云可依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也愈发加速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萧慕寒就低下头,吻住了云可依的唇。萧慕寒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霸道而温柔,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一样。云可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萧慕寒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唔……唔……唔……”
“唔……唔……唔……”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房间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和欲望的气息。
云可依的理智渐渐回笼,她轻轻推了推萧慕寒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你……你别这样,还没关灯呢……”
萧慕寒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没有松开云可依,而是抱着她的腰,一边继续亲吻着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朝着旁边的开关伸去。
“啪”的一声,房间里的壁灯被关掉了,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房间里留下淡淡的光影,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关灯后,萧慕寒的吻更加大胆了,他抱着云可依,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走到床边时,他轻轻一用力,将云可依抱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萧慕寒俯身,压在云可依的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月光下,萧慕寒的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爱意,让云可依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滚烫,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依儿,我好想你……”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耳边轻轻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吹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萧慕寒的吻顺着云可依的额头,缓缓滑落到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嗯……”
云可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微微颤抖着,回应着萧慕寒的爱意。萧慕寒感受到云可依的回应,眼底的欲望更加浓烈,动作也变得愈发温柔而霸道。
“唔……唔……唔……”
“唔……唔……唔……”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细微的喘息声,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蔓延。
萧慕寒如同化身成一头饿狼,在云可依的身上予取予求,而云可依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沉浸在萧慕寒的爱意之中,感受着属于两人的甜蜜与温存。
夜色深沉,爱意正浓,这一夜的月光,见证了两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意,也将这份甜蜜与温柔,悄悄镌刻在彼此的心底,成为最珍贵的回忆……
凌晨两点半的老宅卧室,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漏进一丝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萧慕寒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被褥的柔软暖意,静谧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云可依悄悄睁开眼,身旁的萧慕寒睡得正沉,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褪去了平日里商场上的凌厉与强势,此刻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萧慕寒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纯棉内裤,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月光下愈发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不夸张却充满力量感,每一寸都透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云可依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热意,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人。
云可依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卧室角落的衣柜前,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卷早就准备好的软尺,还有一张提前放在里面的便签纸和一支笔。
拿着东西回到床边,云可依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萧慕寒身上的薄被,指尖刚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一般缩了缩,脸颊更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云可依咬了咬下唇,压下心里的羞涩,开始小心翼翼地测量。
先测肩宽,云可依将软尺的一端放在萧慕寒左肩的肩峰处,轻轻拉到右肩对应的位置,眼睛紧紧盯着软尺上的数字,生怕看错分毫,一边记一边在心里默念。
“肩宽四十二厘米……”
云可依飞快地在便签纸上写下,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偷偷看了一眼萧慕寒,见萧慕寒依旧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胸围,软尺需要绕过萧慕寒的胸膛,云可依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光滑的肌肤,感受到萧慕寒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也跟着失了序,指尖微微发颤,软尺都差点拿不稳。
云可依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缓些,绕着萧慕寒的胸膛一圈,看清数字后赶紧记下。
“胸围九十厘米……”
然后是臂围,云可依轻轻扶起萧慕寒的手臂,将软尺绕在他手臂最粗的位置,男人的手臂线条流畅,带着紧实的肌肉感,测量的时候,云可依的目光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多停留了几秒,脸颊发烫得厉害,匆匆记下数字后,又赶紧放下他的手臂,生怕惊扰到他。
手长的测量相对简单些,云可依将软尺放在萧慕寒的指尖,拉到手腕处,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处理工作留下的痕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轻轻记下“手长二十厘米”后,又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腰围是最让云可依羞涩的地方,萧慕寒的腰很细,却充满力量,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
云可依将软尺绕在萧慕寒的腰腹间,指尖不经意间蹭到他腰侧的肌肤,感受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栗,云可依吓得赶紧收回手,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过了好一会儿,见萧慕寒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才又慢慢凑过去,准确测量后记下“腰围七十厘米”。
臀围和腿长的测量需要更小心,云可依轻轻挪动萧慕寒的身体,尽量让他保持舒适的姿势,软尺绕着他的臀部一圈,记下数字后,又从萧慕寒的腰侧拉到脚踝,测量腿长的时候,看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云可依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每一个数字都记得分外认真,生怕出一点差错。
所有尺寸都测量完毕,云可依看着便签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心里满是欢喜,这是她偷偷为萧慕寒准备的惊喜,想着能给他定制合心意的衣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云可依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拿起那张记录着萧慕寒全身尺寸的便签纸,走到窗边,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发给了玉华设计师,还附带了一句消息:
“玉华,麻烦按这个尺寸帮我定制几套男士成衣,风格偏商务休闲,辛苦啦~”
发送成功后,云可依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云可依关掉手机屏幕,轻轻走到床边,将软尺、便签纸和笔放回原处,然后关了床头的台灯,重新钻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爬到萧慕寒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格外安稳。
云可依抬起头,在萧慕寒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然后紧紧靠在萧慕寒的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温柔地落在云可依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萧慕寒早就起床了。
云可依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着声音走到卧室门口,看到萧慕寒正站在客厅里打电话,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似乎察觉到云可依的目光,萧慕寒转过头,看到她醒了,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后就挂了,快步走到云可依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吵醒你了?”
云可依摇摇头,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声说道:“没有,我刚好也醒了。”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我让天佑把爸支走了,他现在不在老宅,我们可以趁机离开了。”
云可依点点头,乖巧地说道:“好,我去洗漱换衣服,很快就好。”
说完,云可依转身走进洗漱间,快速洗漱完毕后,回到卧室挑选衣服。云可依身穿一套浅紫色的小香风短裙套装,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的腿愈发修长纤细,又搭配了一条肉粉色的丝巾,系在脖子上,遮盖住脖子的红痕,也增添了几分温柔甜美的气质,整体造型精致又得体。
换好衣服后,云可依走到客厅,看到萧慕寒正靠在沙发上等着她,她笑着走过去,说道:“可以去公司了。”
萧慕寒抬起头,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站起身,牵着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天周二,民政局上班,我们不去公司,去民政局,复婚。”
萧慕寒顿了顿,补充道:“把你的离婚证带上。”
云可依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说道:“啊?复婚?”
云可依完全没料到萧慕寒会突然提出复婚,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些不知所措。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惊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对啊!要不爸天天想方设法拆散我们,咱们把婚复了,生米煮成熟饭,看他还能怎么办?快,去把你的那本离婚证带上。”
云可依回过神,心里满是暖意,轻声说道:“我的离婚证在卧室的抽屉里,我这就去拿。”
云可依刚要转身走向卧室,萧慕寒却比她更快一步,快步走到卧室的抽屉前,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了那本红色的离婚证,他随手拿起来,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然后,萧慕寒转过身,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语气认真。
“依儿,你的身份证也要带上,办理复婚需要身份证。”
云可依指了指桌上的白色女包,说道:“身份证在我包里,我昨天放在里面的,应该还在。”
说完,云可依走到桌边,打开女包,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云可依拿着身份证走到萧慕寒身边,将身份证轻轻放进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不确定地问道:“这个是吗?你看看有没有拿错。”
萧慕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身份证,上面是云可依的照片,笑容甜美,他点点头,将身份证和离婚证放在一起,说道:“是的,没错。好了,证件都齐全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民政局,别耽误时间。”
云可依心里还有些顾虑,皱了皱眉,轻声问道:“可是……爸要是知道我们复婚了,会不会很生气啊?他之前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会为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