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二章 好啊,宝贝说的,今晚我要……熬通宵。
萧慕寒抬手,轻轻拂去云可依额前的碎发,目光深邃。
“他大概率还藏在鸦羽岛的地下实验室里,那里地形复杂,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无论他在哪,”
云可依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淬了冰。
“我都要亲手杀了他,管他是夜鸦、狐鸦还是什么鸦。无论要杀几次,我都要送他下地狱。他就是人间恶魔,在鸦羽岛囚禁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做实验,那些痛苦,我永远忘不了。”
萧慕寒心中一紧,立刻将云可依揽进怀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他低头,在云可依的发顶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知道,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已经安排人手全力围剿鸦羽岛,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你就不用亲自去冒险了,太危险。”
云可依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抬头望着他,眼神执拗:
“我想亲手杀了他,为那些孩子,也为我自己。”
“不行。”
萧慕寒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却又很快软下来。
“听我的话,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再置身险境,你刚恢复视力,身体还需要调养。”
云可依看着他眼中的担忧与坚决,最终还是妥协了,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萧慕寒松了口气,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又凝重起来:
“对了,陆战和夜鸦可能早有勾结。之前他绑架你,恐怕不只是为了猫灵体,背后还有别的原因。我们查到,他们一直在推进的‘夜莺计划’,很可能就是针对你。”
“夜莺计划?”
云可依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困惑。
“他们不是要将我做成猫灵体吗?怎么又想把我做成其他动物?夜莺……”
这个词让她莫名觉得熟悉,却又抓不住关键。
“具体的‘夜莺计划’内容,我们还没有完全查清楚。”
萧慕寒握住云可依的手,眼神带着期许。
“你脑海里有没有一点点相关的记忆?哪怕是模糊的碎片也好。”
云可依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四年前被抓到鸦羽岛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冰冷的实验室、刺耳的仪器声、还有偶尔听到的研究员对话……
云可依缓缓睁开眼,语气带着不确定:
“关于夜莺计划,我脑海里有一些零散的影像,像是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具体是什么,还没有想起来。四年前我被抓到鸦羽岛时,确实隐约听说过这个计划,只是当时根本不知道是针对我。现在想想,应该是他们在猫灵体实验成功之后,早就准备好的下一个计划。”
萧慕寒心中一沉,搂紧云可依的手臂更用力了些,语气无比坚定:
“无论是什么计划,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分毫。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两人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慕言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针管,里面装着橘色的液体,神情依旧是专业的平静。
“可依,萧总,”
沈慕言走到病床边,扬了扬手里的针管。
“这是狂化剂稀释剂,能逐步稀释可依体内残留的狂化剂毒素,今天是第一次注射。”
萧慕寒立刻松开搂着云可依的手,却依旧守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沈慕言的动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
“嗯,动作轻点,依儿怕疼。”
“好的,萧总。”
沈慕言应着,拿起酒精棉,轻轻擦拭云可依的手臂。
他的动作很轻柔,尽量减少不适感,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云可依与萧慕寒相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专业的冷静掩盖。
云可依微微蹙眉,看着那橘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自己的血管,手臂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几分钟后,注射结束,沈慕言拔出针头,用棉签按压住针孔,叮嘱道:
“好了,按压一会儿就好。这种稀释剂需要连续注射一周,才能初步控制毒素。狂化剂的毒素很强,可依你一定要密切注意身体的变化,有任何不适都要及时说,以免……以免对萧总带来伤害。”
“什么伤害?”
云可依敏锐地捕捉到沈慕言话里的重点,立刻追问道,眼神里满是警惕。
沈慕言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却被萧慕寒冰冷的目光打断。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萧慕寒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与不耐。
“我会照顾依儿,有情况会通知你。”
“是……萧总……”
沈慕言心中一凛,他自然明白萧慕寒的意思——萧慕寒不想让云可依知道毒素发作时可能失控伤人的真相,怕她担心,更怕她自责。
于是沈慕言不再多言,点了点头,收拾好针管和棉签,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云可依立刻看向萧慕寒,眼神带着质问:
“你干嘛支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怕我知道什么?”
萧慕寒避开云可依的目光,伸手拿过一旁的水杯,递到她手里,语气故作轻松: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在这里,你说话会不自在。放心吧,你身上的毒素已经在慢慢清除了,不会有事的,不用胡思乱想。”
“他刚刚说,我会伤害你?”
云可依没有接水杯,而是固执地看着萧慕寒,眼神里满是认真。
“这是真的,对不对?狂化剂的毒素发作时,我会失控,会伤害身边的人,而你最有可能被我伤害,所以他才会那么说,你才会想瞒着我。”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清澈却带着担忧的眼眸,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坚定:
“别听他夸大其词。你的身体控制得很好,之前那么多次都熬过来了,现在有了稀释剂,毒素会越来越弱,根本不会伤害到我。”
“萧慕寒,我和你说真的。”
云可依抓住萧慕寒的手,眼神无比郑重,力道大得仿佛怕他不相信。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控了,我真的伤害你了,你一定不要对我手下留情,不用顾及我,直接打晕我,或者……或者拿铁链子绑住我都好,千万不要让我伤害到你。”
萧慕寒心中一痛,猛地将云可依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傻瓜,我怎么舍得打你,怎么舍得用铁链子绑你。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毒素完全清除,直到所有危险都过去。别想这些不好的了,换好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萧慕寒!”
云可依在萧慕寒怀里挣扎了一下,抬起头,眼神依旧执拗。
“我是认真的,你必须答应我。”
“好!好!好……”
……
十分钟之后……
云可依身着一袭浅紫色短款旗袍连衣裙,柔滑的锦缎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裙摆堪堪及膝,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衬得愈发纤细匀称。
肩头松松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披肩,微风拂过便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朦胧的温柔。
乌黑长发松松扎成低马尾,垂在颈后,衬得那张素净的小脸愈发清甜可爱,脚上的玛丽珍鞋缀着小巧的珍珠,每一步都透着娇俏。
萧慕寒伸手牵住云可依时,目光骤然一亮,眼底的惊艳浓得化不开。
云可依被萧慕寒看得有些羞赧,指尖轻轻绞着披肩的流苏,小声问:
“这是张姨给我搭配的,是不是太花哨了,不好看吗?”
“很好看。”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指腹摩挲着云可依的手背,眼底满是宠溺。
“我家宝贝越来越迷人了。”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的手走出病房,一路行至别墅外,阿影早已立在黑色轿车旁等候,见二人出来,立刻躬身打开后座车门。
萧慕寒护着云可依坐进车内,沉声道:“去大唐酒楼。”
“好的,大少爷。”
阿影应声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
汽车缓缓驶出宏德庄园,身后三辆黑色轿车紧随其后,形成严密的保护圈。
车厢内,萧慕寒揽着云可依的肩,轻声道:“你在庄园实验室待了这么久,带你出去逛逛,透透气。”
云可依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好啊。”
只是话音刚落,她便瞥见窗外的车队,微微蹙眉。
“只是那么多人跟着,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
萧慕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掌心贴在云可依的腰侧。
“他们必须跟着,要保证你的安全。”
话音未落,萧慕寒便俯身将云可依一把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头望着怀中人儿娇俏的模样,几日来的思念翻涌而上,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唔……唔……”
“唔……唔……唔……”
那吻来得猝不及防,云可依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挣,却被萧慕寒扣着腰肢的手紧紧圈住,动弹不得。
云可依抵着萧慕寒的胸膛,气鼓鼓地问:
“你干嘛突然亲我?”
萧慕寒抵着云可依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又委屈:
“想你了,好几天都没亲到你了。”
前座的阿影听见这话,眼疾手快地按下车厢中间的隔板,厚重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开。
阿影心里默默腹诽:
哎呀!妈呀!少爷你这直白的说话,我这旁观者听了都害羞!还好,这车有这私密功能,大少爷和少夫人这撒狗粮的架势,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带歇的。
隔板后的车厢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萧慕寒捏着云可依的下巴,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宝贝,你喜欢我吻你吗?”
云可依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耳尖都烫了,手指揪着萧慕寒的衬衫衣角,支支吾吾道:“我……这在车上呢,万一被阿影听见了……”
“他听不见。”
萧慕寒低头咬了咬云可依的唇瓣,故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知何时,云可依披肩已经被扔到一边……
“怎么,宝贝不爱我了?”
“才没有。”
云可依立刻抬头,捧着萧慕寒的脸认真道,“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不准胡思乱想。”
萧慕寒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凑到云可依唇边轻啄了一下:“那你吻我。”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梁:
“我家夫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嘴上说着,云可依却主动抬手揽住萧慕寒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
“唔……唔……唔……”
“唔……唔……唔……”
温柔的吻缱绻又缠绵,萧慕寒扣着云可依的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彼此的思念与情意,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萧慕寒的吻缓缓下移,落在云可依白皙的脖颈,又轻舔咬着她的双肩,惹得云可依浑身轻颤,连忙伸手捂住萧慕寒的嘴巴,呼吸微喘:
“停,别闹了,咱们不是要去吃饭吗?再这样就来不及了。”
萧慕寒抵着云可依的肩窝,闷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渴望:
“可是好久没和你亲热了,我控制不住。”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浓情,心尖软成一滩水,抬手轻轻抚着萧慕寒的头发,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软糯又勾人:
“那……今晚熬个夜?”
萧慕寒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扣住云可依的腰,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雀跃又急切:
“好啊,宝贝说的,今晚我要……熬通宵。”
“呵呵呵!得寸进尺!”
……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大唐酒楼门前,门童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萧慕寒先下车,转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牵着云可依踏出车厢,指尖下意识地护着她的腰侧,生怕她被裙摆绊到。
酒楼大堂雕梁画栋,朱红立柱配着鎏金纹饰,刚踏入便仿佛穿越进盛唐宫殿。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走向专属电梯,镜面映出二人并肩的身影,浅紫旗袍与他的黑色西装相映,温柔与冷峻撞出别样默契。
电梯平稳升至六楼,门一开,浓郁的中式风情扑面而来——
头顶是描金彩绘的穹顶,悬挂着盏盏宫灯,暖黄的光晕洒在雕花桌椅上,青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处处透着古代宫廷的恢弘与雅致。
大厅中央辟出一方舞台,铺着猩红地毯,几位身着襦裙的女子正随着丝竹声翩跹起舞,水袖翻飞间,鬓边金钗轻轻摇曳,身姿曼妙如弱柳扶风。
四周的食客皆围坐在舞台四周的雕花圆桌旁,杯盏交错间,低语浅笑与悠扬乐声交织,真如一场热闹非凡的皇宫夜宴。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走向预定的位置,那是靠近舞台却又不失私密的角落,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桌上摆着青瓷餐具,精致典雅。
坐下时,云可依忍不住环顾四周,心头竟生出几分恍惚——萧慕寒身着笔挺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威严,这般模样,倒真像古代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正携着心爱的女子出席宫廷盛宴。
“两位客官,这是本店的招牌菜式,请慢用。”
身着淡绿色宫女服饰的服务员款款走来,托盘里的菜肴色泽诱人,摆盘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轻声细语间还带着几分古韵。
菜肴陆续上桌,萧慕寒给云可依夹了一筷水晶虾饺,目光落在她带着浅笑的脸上,轻声问道:“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云可依夹着虾饺的手一顿,微微蹙眉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歉意:“没有……”
萧慕寒见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无波:
“没关系,先吃饭,尝尝这里的菜合不合胃口。”
“好!”
两人一边欣赏着舞台上的古典舞,一边慢酌细品。
丝竹声婉转,云可依支着肘倚在案边,目光被楼下舞台上的舞者勾了去,那双清亮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亮晶晶的,像落了满眸星子。
萧慕寒坐在她身侧,目光从未落在舞姬身上半分,只凝着云可依鲜活的侧脸,眼底温柔缱绻,浓得几乎能溺出水来,指尖轻动,便给云可依空了些的茶盏添满温热的茶水,见她看得入神忘了动筷,又夹了一筷她最爱的水晶虾饺放在碟中,动作轻缓,满是纵容。
忽的乐声一转,舞姬们舒袖旋身,化作翩跹飞天,绫罗飘带如云霞漫卷。
云可依蓦的睁大眼睛,轻呼出声:
“哇!真好看……舞姿也太优美了……这些小姐姐也都好漂亮……”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惊艳,身子都微微前倾。
萧慕寒伸手轻轻揽住云可依的手腕,又牵住她的手,声音低柔带笑:
“别激动,慢些,小心茶水洒了沾了衣。”
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可依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温度。
云可依转头看萧慕寒,眉眼弯着,语气带着雀跃:
“可这舞就是超好看的,你不觉得吗?”
萧慕寒执起茶盏,浅啜一口,抬眸看她时眼底漾着淡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认真:
“她们跳的,还没你跳的好看。不过是寻常舞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云可依愣了愣,随即失笑:
“我?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压根不会跳舞的。”
说着还摆了摆手,满脸不信。
萧慕寒放下茶盏,唇角勾出一抹清冷又温柔的笑,指尖轻点她的眉心:
“你会的,只是你忘了。从前你跳的《惊鸿舞》,水袖翩跹,步步生姿,比这《飞天舞》好看不知多少倍。”
这话落进耳里,云可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
“没想到啊,我以前居然这么厉害?哈哈哈,听着都觉得厉害。”
语气里满是轻快的笑意,只当是萧慕寒哄自己开心的话。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笑靥如花的模样,眸光愈发深邃温柔,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认真道:
“我没骗你。你从前本就这般出色,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舞技卓绝,还习得一身好武艺,更是医毒双绝,样样拔尖。”
这话听得云可依心头一颤,随即笑着伸手捂住萧慕寒的嘴巴,指尖抵着他微凉的唇瓣,眼底盛着笑意:
“好啦!好啦,别再抬举我了,我知道你是想逗我开心,再夸下去,我可要飘起来了。”
萧慕寒轻轻含住云可依的指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拨开她的手,一字一句,语气无比认真:
“我说的,全是真的。依儿,你怎么就不信呢?”
不远处,四五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分散在角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形成了严密的防护圈。
“嗯……我信你……吃饭吧!”
阿影笔直地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留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向,确保主子与夫人的安全万无一失。
云可依瞥见萧慕寒只顾着为自己添茶夹菜,碗里竟没动几口,便拈起一只晶莹的水晶蒸饺,递到他唇边,指尖轻抵着瓷勺,软声道:“这个好吃,你尝尝,别总顾着照顾我。”
萧慕寒微微低头,张口含住蒸饺,齿间漫开鲜美的汤汁,喉间轻滚,只温温应了一声:“好。”
舌尖不经意擦过云可依的指尖,惹得云可依指尖微麻,轻抿着唇收回手,耳尖悄悄泛了点红。
此后两人便这般闲适,云可依偶尔夹一筷清甜的笋尖送萧慕寒碗中,萧慕寒便替云可依剥好虾仁放在碟里,低声说着些闲话,语气温软。
目光偶尔落向楼下舞台,看舞姬们舒袖旋身,水袖如流云漫卷,古典乐声婉转绕梁,衬得雅间里的时光,温软又绵长。
舞台上的乐声婉转,舞者身姿轻盈,而这方角落的温馨与四周的戒备形成奇妙的平衡,静谧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