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相那边......
克沃滕暂时摸不清楚金毛狮王的想法。
他心念顿转，咖啡喝完的时候，心里也有了定论，喊来助理，通知周厚资下午上门面谈，给他20分钟时间。
下午四点，周厚资穿着最喜欢的宝蓝色西装，带着助理，来到老海军大楼，坐在克沃滕面前。
克沃滕寒暄两句后，开门见山：
“周先生，贵司什么时候计划在曼彻斯特建厂的？
周厚资彬彬有礼回答：
“克沃滕大臣，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和我探讨咱们的投资方案。我们一直有在欧洲建厂的计划。”
“我们在兴建伦敦欧洲总部的同时，详细调查过欧洲各工业城市的情况，英国曼彻斯特、利物浦，匈牙利的德布勒森、西班牙巴塞罗那等七个城市进入备选名单。”
“我司的司雨先生是球迷，他一直有收购一家足球俱乐部的计划。”
“恰好，切尔西的阿布先生有出售球队的意愿，如果我们能收购切尔西，工厂将顺理成章放在曼彻斯特或利物浦。”
周厚资的话绵里藏针，主动、侧面解释了项目捆绑的原因。
切尔西的主场在伦敦斯坦福桥，如果买了切尔西，伦敦又不能建工厂，自然把工厂放在英国其他城市。
如果不买切尔西，那英国的两个城市将和其他城市“公平竞争”。
考虑到英国不是欧公子的地盘，欧公子的市场更大，欧公子下辖城市脱颖而出的可能性更大。
大家都是千年修行的狐狸，这些话不用摊开说，一点即明。
克沃滕微笑点头，话锋一转：
“贵司什么时候接触的切尔西？是切尔西主动找你们，还是你们找到他们？”
“我们很早就和罗曼先生有接触，我们签下c罗当代言人的时候，其经纪人门德斯先生便转告了罗曼先生的出售想法。1月份卢卡司先生来伦敦的时候，专程去斯坦福桥看比赛见过罗曼，聊过这项收购。”
双方都有机锋。
克沃滕高度怀疑阿布想套现离场，特意询问双方接触的时间。
周厚资的解释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双方早有接触，那时候，双毛之战还没爆发呢。
阿布想跑，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要不想跑才是傻瓜。
恰好双毛开战，他的开价肯定下降很多，思雨控股应该捡了个大便宜。
“方便问问，你们和切尔西谈妥了吗？什么价格？”克沃滕双肘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眼里写满好奇。
周厚资点点头：
“鉴于目前出人意料的局势，罗曼先生大幅降低了报价，降到我司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周厚资瞅一眼克沃滕，微笑说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
“20亿英镑，我司收购后，三年之内还将持续追加不低于十亿英镑的后续投资。”
什么？克沃滕金鱼眼一鼓：“听说切尔西还差罗曼16亿英镑的贷款？”
“确实如此，债权一起打包出售，所有合起来一共20亿英镑。”
克沃滕微笑着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盯着周厚资，心想：
卢卡司简直是财运齐天，他前脚想收购切尔西，这边后脚打仗，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放在和平时期，别说20亿，翻一倍到40亿也拿不下来......
20分钟后，周厚资起身握手，鞠躬感谢，告别克沃滕走出办公室，回去等通知。
克沃滕刚才表态，站在商务立场，他持中立支持态度。
但，目前形势下，切尔西收购案比较敏感，需要综合考虑外交、金融、文化、法律合规等诸多部门的态度，交给狮王综合权衡。
他晚上会给狮王打电话，帮周厚资争取15分钟时间，让他改天面见狮王。
这正是周厚资此行的目的。
这桩收购案，是必定轰动全球的超级大案，在双毛开战的背景下，格外引人注目。
甚至有可能开辟欧洲国家处理大毛寡头的标杆案例。
狮王一定会多方问询意见，谨慎圆满处理。
从白厅街出来，周厚资没有回酒店，转头去了位于伦敦西南郊的里士满。
这里是伦敦的富人区，位于泰晤士河畔，周围有大片森林公园，远离城市喧嚣。
伦敦的大资本家、政商名流有许多都住在这边。
郑文迪的英国住所也在这里。
她带着司雨的使命，乘坐司雨特派的“云雨号”专机下午刚抵达伦敦。
她很满意司雨给的专机待遇，待遇也带来了压力。
英国是她的势力基本盘，要是搞不定司雨的任务，那就太丢面了。
晚上，郑文迪隆重宴请周厚资。
一位是思雨控股的高级公关顾问，一位是国际化总裁，大家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见面相当亲切。
两人边喝边聊，思路逐渐清晰。
郑文迪走“关键人物”路线和夫人路线，周厚资走“游说团”路线，大家分头行事。
“游说”，阴文叫Lobbying，在丑鹰、英国均是合法存在的行业。
lobby单词的本意是走廊，常有代理人在国会的走廊等沟通诉求，因此把代理人叫Lobbying，专业说法叫“注册说客”。
这个职业必须登记，受法律保护。
据公开统计，丑鹰有上千名前联邦官员登记为说客，退休后专职当说客是常规选项。
收了司雨支票的骆嘉辉先生，本质上也是说客。
相关团体，统称游说集团。
医药、军工、科技、互联网等大厂，是游说集团最主要的客户，医药一个领域又独占一半业务量。
英国的游说业务小于丑鹰，也更隐晦。
通常用撰写行业白皮书、参加圆桌论坛、邀请官员参观等形式实现。
不像丑国，可以大规模搞pAc献金。
思雨控股已秘密成立了一个极小的团队，叫“国际政府事务组”；
名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企业内部的游说部门，专门对接丑鹰、英国、欧公子的游说团队，处理政府事务。
它目前只有三位专职员工，直属周厚资管辖。
骆嘉辉、郑文迪两位外援，名义编制是“高级顾问”，企业编制实际上在这个组，由周厚资亲自对接。
别看它人员少、才成立不久，工作任务量那是又大又重。
在丑鹰，EG大力推行的砍一刀把丑鹰老百姓砍的怨声载道、欲生欲死，好几个州都爆发过消费者投诉事件；
星光影视的短剧，也被好莱坞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多次向文化部门投诉。
处理这些事件，都是“国际政府事务组”的职责，给集团擦屁股，到处灭火。
在欧洲，同样也在推行砍一刀，上线的时间晚一点，暂时还没投诉；
但随着时间和力度的深入，迟早要爆发和丑鹰一样的合规风险，到时候，就轮到国际政府事务组上场了。
砍一刀的风险很大，在欧、丑都有合规风险。
有风险也要硬上，它的推广拉新效果太好了，是其他常规推广手段的十几倍。
不能因噎废食。
这次收购切尔西，是国际政府事务组第一次在欧洲搞事情，三位雇员都飞过来助阵。
还特意在伦敦急招了一位退休的前白厅街官员，专门处理英国事务。
周厚资和郑文迪吃完晚饭、拉齐思想后，回到酒店，将四位雇员喊来酒店套房开会。
四位雇员年纪最轻的52岁，最大的63岁，都是老资格说客，都是前政府高官退休。
这么大年纪还奔走在政商一线，简直是海外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而不死是为贼”的标杆案例。
他们各个西装笔挺、风度翩翩，脸上带着老奸巨猾、高深莫测的笑容；
听完周厚资的要求，笑容愈发灿烂，眸子里闪出饕餮见到美食一样的精光。
翌日，大家分头出动，接触游说集团和政府相关部门，特别是法律、金融方面的。
郑文迪则跑去请金王狮王的夫人喝下午茶。
喝着阿三最好的红茶，吃着精美的点心，郑文迪提议去非凡大师旗舰店逛逛，说丑鹰没有他家的店，想去看看，顺便去荣耀家买台扫地机。
追觅的高端化、海外化做得相当好。
在被荣耀收购前，他家的智能清洁产品已站稳全球高端清洁赛道第一梯队，吊打西门子、飞利浦等厂家。
其海外业务，占全部收入的75%。
在这一块，荣耀有向他学习的地方。
追觅被荣耀收购后，海外的门店全部合并，挂双标一起卖。
荣耀铸币厂旗舰店里，特意给追觅开了个店中店，面积高达300平，影石也有份，有160平面积。
荣耀+追觅+影石，毫不客气的说，单这三家合起来，已是华国最顶级的电子消费品集团之一。
其总估值，比消费电子行业护城河最深的大疆，要高两倍还拐弯。
大疆的体量并不大，它属于小而美、专而精，深耕无人机领域做到全球第一。
不好意思，三哥俩已经在开发农用无人机，从大型无人机子赛道切入无人机市场。
荣耀的对手名单上，又多了一位实力派对手——大疆。
荣耀的产品名单上，有许多欧洲阔太太、家庭主妇喜欢的产品。
譬如，非凡大师系列，全自动洗拖扫地机，智能除草机器人等，以及全球独树一帜的高端电吹风。
追觅的核心武器是自研高速数字无刷马达，搭配核心控制算法。
追觅的量产马达能做到16万转一分钟，打破了戴森在高端家电马达技术的垄断。
这个技术，是追觅所有爆款产品的共用技术底座。
凭借它，追觅横向铺开四条产品线：手持吸尘器、洗地机、扫拖机器人、高速吹风机。
这四款产品，全部是欧洲高端市场的爆款，国内卖的反而没有海外好——太贵。
海外客户的消费能力比国内高许多，所以追觅一直主打海外，在欧洲名气很大。
郑文迪带着狮王夫人，像两位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在荣耀店晃悠半天，把爆款产品试了个遍。
狮王夫人试过电吹风后，赞不绝口，说比家里的戴森好用。
郑文迪小嘴一张，手指到处点：“这、这、这，这些全部一式两份打包送到车上。”
逛完荣耀再逛隔壁的非凡大师，又是一通大扫货，全部一式两份，旗舰机需要排队预约，留夫人的手机号注册App就能来取货。
当然都是郑文迪付款，这是姐妹间的友谊，花的钱不多，贵在心意。
晚上，俩闺蜜喊上另两位贵妇，一起去参加私人艺术会所的party，吃冷餐、喝酒、鉴赏艺术品，玩得好不开心......
翌日，在常规政务沟通和游说集团的双重努力下，英国数字、文化、媒体与体育部——简称dcmS的次长，火速敲定行程，莅临思雨控股伦敦总部视察。
收购切尔西，必须由dcmS牵头，配合商务部、财务部审核，是政府层面关键对接部门。
周厚资亲自接待。
次长上午十点到，中午在集团用餐，下午两点走。
晚上，周厚资和阿布一起，宴请英超联盟官员吃饭。
这个机构主管英超运营，管理风格苛刻、挑剔、严谨。
英超成为全球热度最高、最吸金的足球联赛，它立下汗马功劳。
如果有机构要收购英超俱乐部，它要审查收购方背景、资金来源、法务合规、未来对俱乐部的财务保障、3 年运营投入计划等一系列事情。
哪怕政府放行，通不过他家的审查也不行。
2020年时，沙特公共投资基金牵头的财团，准备用3亿英镑收购纽卡。
沙特财团没有通过英超联盟的董事资格测试，英超拒绝放行，交易被迫暂停。
争议核心是：卡塔尔指控沙特境内存在盗播英超赛事的行为。
因为“兄弟国家”的“莫须有”指控，交易拉锯审查了18个月，到去年10月份才成交。
英超联盟这边问题不大，阿布拍着胸脯说他负责搞定。
他经营切尔西20年，全球第一个开启金元足球时代，早把英超联盟经营的密不透风。
从某种角度说，没有阿布，就没有如今最火爆的足球联赛英超。
他一力推行的金元足球，把多个俱乐部被迫拉入“军备竞赛”模式，争先恐后当“大撒币”，看的全球球迷目瞪口呆、热血沸腾。
如果思雨控股顺利收购切尔西，英超将迎来全新版本。
他家是华国文化巨头，能让英超在华曝光度、关注度、收视规模再上一个台阶，带动转播权、衍生品、巡回友谊赛等一整条商业链的爆发。
华国又坐拥全球规模最庞大的足球球迷群体，背后是体量冠绝世界的消费市场，这是过往美资、中东资本都撬不动的增量蓝海。
英超多了思雨控股这条“鲶鱼”，将极大刺激英超的活力。
他家还是实力雄厚的“大撒币”。
结合种种因素，英超联盟相当看好思雨控股收购切尔西，前提是要通过政府和联盟的审查。
这里面少不了周厚资做出的表态：
三年之内，预计在场地建设、转会、青训、市场开发等环节，投入不低于10亿英镑。
听到这个数字，联盟官员笑到合不拢嘴，威士忌喝了一杯又一杯。
当晚，金毛狮王忙完一天公务回到家，见到了正在家里和夫人唠嗑的郑文迪。
坐下来闲聊时，狮王从她嘴里，听到了司雨、库克、马斯克等名字，也聊到了日益火爆的双毛战争。
当然，也有阿布和切尔西......
双管齐下，成效颇佳，两天后，周厚资收到唐宁街秘书处的电话，给他15分钟时间，面会金毛狮王。
3月8日，上午十一点，周厚资身穿LV高定蓝色西装，安坐在唐宁街10号的偏厅里，等候秘书的召唤。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单独面见一国元首的机会。
老板司雨都没有过，他上次见狮王，旁边还有三位大臣。
在华国，老板也没见过船长，部长倒见过不少。
自己莫名其妙成了集团第一人。
时势造英雄，平台造英雄。
这份资历，说出去吓死人。
离约好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周厚资的思绪没在项目上，却莫名其妙想到第一次见司雨的时候。
那时，公司原人力总王诗刚从总部调到西红柿当总裁，她依然继续履行人力总的职责，帮公司挖猎高管。
王诗找到了他，他刚因项目股的事情，和雷君闹了点小矛盾。
在王诗撮合下，他第一次见到了司雨。
司雨开出令人无法拒绝的年薪和期权条件，邀请他去思雨文化。
说实话，他很看好大米，舍不得离开大米，原计划在大米干到财富自由。
但人生就是如此：事态走向往往事与愿违。
人生，由无数个选择构成，每个选择都将决定未来的命运。
他很庆幸，庆幸自己做出英明的选择，接受了司雨的任职邀请。
否则，哪有如今财富自由的周厚资，哪有权势滔天的国际化总裁，哪有和五常国首相坐而论道的自己。
周厚资暗暗攥紧了拳头，不停深呼吸平复情绪，让自己放松再放松。
要拿出最佳状态去面见金毛狮王。
该做的工作都做了，财务部、dcmS、商务部、英超联盟等多个部门都游说过一遍。
只差狮王点头。
据郑文迪的描述，他对收购切尔西的项目，持中立态度，没有反对。
他的核心目的是想赶阿布走，杀鸡骇猴，给大毛看看英国的强硬态度。
即使思雨控股不收购，也会逼迫阿布卖掉切尔西。
英国决不允许切尔西掌控在毛子手里，阿布必须滚蛋。
有这个共识就好办了。
摸清楚底牌的周厚资不停给自己鼓劲，抬手看看手表。
“周先生，请随我来。”
“谢谢~”周厚资用最地道的欧式礼仪起身道谢，整整衣领，昂首阔步跟在秘书后面，走进首相办公室厚重的橡木大门......
此时的司雨，正被古艾灵抱在怀里睡觉，刚结束战斗，两人都在回血中。
她家在旧金山，司雨也在旧金山且身边没女人，趁这个机会，她天天腻在司雨身边。
白天，司雨出去参观、学习，她去斯坦福补课。
晚上，她过来酒店，享受霸总。
霸总的味道不错，天天让她吃饱喝足，算是给冠军的奖励吧。
司雨一觉睡到十点才醒，刚睁开眼睛，第一个动作是挪开压在身上的大腿。
第二个动作，伸到枕头旁边摸手机，查看信息。
“老板，狮王原则上同意了我们的收购计划，但有一个附件条件，要阿布象征性捐款一笔资金，定向捐给二毛的难民。”
司雨闭上眼睛，有微微的眩晕感。
他再一次改变了历史走向。
提前一步、抢先一步，从伯利财团手里，抢到了切尔西。
代价仅仅20亿英镑。
而阿布，也能全身而退，收获20亿天量资金，代价仅仅是割肉和象征性的捐款。
前世，这厮25亿英镑的收购款，仅为名义财富，从头到尾都躺在英国的国库里，没拿到手一个便士。
要是他能看见前世自己的下场，他要双目含泪跪下来给司雨磕几个响的。
这个世界里，他可能会恨司雨，恨司雨落井下石拿大刀子割肉；
也可能感谢司雨，感谢司雨提供退路，避免最坏的可能。
他怎么想，存乎一心，毕竟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司雨不在乎他的想法，自己的目的达到就行。
只要不出意外，等过上几天，英国政府走完流程，足坛豪门切尔西便将属于自己。
手握一个足坛王朝的感觉是什么？
它和记忆中那些潜力足球明星结合在一起，会产生怎样的奇妙化学反应？
华国足球，在多了切尔西这条鲶鱼后，会发生一些正向改变吗？
身为球迷，司雨迫切的想为华国足球做点什么， 他手里握着切尔西，背后站着全球最庞大的球迷市场；
这一刻，他像“少年看到女神的一瞬间、连两人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一样，瞬间想出好多可以施行的计划。
譬如青训，为华国足坛的好苗子提供海外训练基地；
譬如给华国最好的球员提供去切尔西“实习”的机会；
让切尔西去华国打友谊赛；
最先实施的，必须是让切尔西为“遥遥领先”而战，前胸荣耀，后背龙播，最好再挂一个砍一刀——这个不行，只能想想而已，真要挂上肯定要挨仲裁。
司雨心情大好，翘着嘴角给周厚资回信：
“胜利就在眼前，同志仍需努力，督促尽快走完审批流程，夜长梦多，越快越好。”
发完这条，司雨来到四巨头小群，发信息：
“今天大京时间上午十点，开视频会，有重要事项宣布。”
四巨头，指董事长鲁明银、cEo江凡、cFo徐然，和专职常务第一副总裁王诗。
到目前为止，知道司雨想收购切尔西的董事，除了他和王诗，只有周厚资。
连董事长、cEo、cFo都不知道。
这事过于“荒诞”，不一定收购成功，司雨没跟董事们说。
直到周厚资搞定英国政府，他才回过头准备通知大家。
这个流程完全搞反了。
收购切尔西，收购+后续投入，三年总投资30亿英镑。
这么大的项目，放别的公司，肯定要走好几轮董事会商量，要做好多商业调查，要拖好长时间。
在思雨控股没必要，咱基哥一言可决。
董事会走个流程，做个样子就行，大家只需遵照执行，全力配合。
思雨控股刚收购追觅、影石，账上的钱不多了，因此，需要用“思雨控股+个人投资平台SmG”完成本次收购。
即便这样，公司也要勒紧裤腰带，才能挤出收购款——上次从银行贷出来没用完的额度。
公司的钱不够用了，融资迫在眉睫，预计在月底启动。
如今的财务状况，司雨个人和公司，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个人，通过二毛之战赚到盆满钵满，眼下的收益已锁定在5300亿人民币左右，等战争持续半年后，万亿打底。
而公司那边，正捧着金饭碗要饭，找银行要饭。
公司所有的营收，全部砸在AI和收购上。
自家的营收不够，前前后后找银行贷款接近800亿，收购荣耀花了600亿，收购影石和追觅合计60亿。
所以，思雨控股要收购切尔西，砸锅卖铁都不够，必须司雨个人凑。
董事们又要头痛了，头痛欲裂。
痛法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