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许态度诚恳,但对方根本没想放过他。
“你叫什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大哥我今天新来的。”
“叫什么啊?犯什么事了?”
“我叫许明哲。”
“许…明哲?哎!你不就是公示栏上的那人嘛,本名叫陈许吧?”
“是,我叫陈许。”
“你改名换姓在华国当卧底好玩吗?”
陈许被成功问住了,他回答是与不是都不合适。
要是回答不好玩,他们肯定会问他既然不好玩为什么还给实验室当卧底。
要是回答好玩,那对方肯定打死他的!
有了这几次的教训,他还是学聪明了一些的。
“不回答我是什么意思?对我不满?还是看不起我?”
“不是大哥,我也是被逼无奈才答应做卧底的!”陈许急得喊出声。
他觉得现在在监狱,就算公示栏上贴了他的事迹,也不可能写那么详细,于是心一狠就开始编了起来。
“那你说说你怎么被逼无奈了。”
“我父母都被实验室的人抓走了,他们威胁我,不帮他们做事,他们就要把我父母处理了。”他故意说得悠着一些,待会儿要是有问题还能改口。
“你确定,是这样的吗?你没撒谎?”
“我确定,我真的没撒谎,大哥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个der!妈勒个巴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骗好糊弄?你父母早就死了还被实验室抓起来,你哪里来的父母被抓?还是说他们把你父母骨灰都挖出来了?”
陈许都懵了。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家里情况的?
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对方就打断了他:“你可别告诉他们拿了你父母骨灰,你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扬了你父母的骨灰。”
“大哥确实是这样的。”
“你可拉倒吧!你是孤儿哪里来的父母!敢骗我,我看你怕是不想活了!”
“就你这种谎话连篇的人,还是卖国贼和内鬼,听说你还骚扰人家小姑娘?”
“没有!我只是喝醉酒认错人了,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骚扰!”
“没有实质性骚扰就不算骚扰了吗?人家小姑娘内心没收到创伤吗?你以后在监狱里最好是给我夹着尾巴做人,遇到我最好是绕道走,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哥——”
“滚远点儿,我可没有你这种败类朋友。”
陈许默默走一边去,结果边上的人一见他过去,纷纷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直到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停下,他这才看着外面,眼里是一片阴鸷。
他现在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被整座监狱孤立了。
原本以为自己在这里会混的风生水起,没想到一进来自己就被孤立了。
虽然是正常流程,但他总觉得有人要害自己,但他没有理由。
直到放风回去,他率先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洗澡,结果就被人拦着了。
“你嘛?”
“我洗澡啊!”
“你不知道洗澡要按顺序来吗?第一个肯定是老大洗,你最后一个洗!”
“凭什么?”
“就凭你打不过老大,还是说你想再吃吃我们的拳头?”
陈许原本还想争一争的,结果想了想还是算了,别到时候又跟他们打一架,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于是他扭头去把自己东西放好,去凳子上坐着研究监狱手册。
直到前面七个人洗好了,熄灯时间也快到了,他虽然知道几人在故意拖延时间,但他没找他们争执,抓紧时间去洗漱,要不然待会儿就熄灯了,还得查房,要是自己不在床上估计又有事发生,于是他卡着时间简单洗了一下就上床了。
果不其然他刚上床一会儿,他们的大门就被打开了,狱警来查房了,点了一遍名确认了一下人便离开了。
陈许中午睡挺久的,现在有些睡不着,就只能枕着手臂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到了今天监狱人对他的态度,不管是狱友还是狱警对他都是这样,他虽然干了那么些事,泄露华国资料给A国确实人人喊打,但也不至于整个基地的人都针对自己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起床铃声响起,陈许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己的床动了。
他以为地震了,一下惊醒才发现是该起床了。
其他几人忙着换衣洗漱去了,他见状也麻利的起来叠好被子下床换衣服洗漱。
只是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几人用完厕所,他匆忙上了个厕所便跟着去操场集合了。
半天下来他早就累得不行饿得不行了。
去食堂打饭吃了个午饭,正当他美滋滋吃完饭准备回去的时候,迎面正好撞上了昨天放风时放狠话的那个大哥。
他立刻绕道就走,毕竟对方已经放过狠话了,他不走就等着被挨打吧。
“哎!陈许!”他刚扭头准备走人就听到有人叫住了他。
他转回头讪讪一笑:“你叫我什么事?”
“你见到大哥为什么不问好?”
“大哥不是昨天说了让我绕道走,否则见到我一次打我嘛,我这是不想被打!”
“现在碰到了,你说怎么办吧?”
“大哥,监狱就这么小一个地方,我们所有活动基本都是一起的,我真的没办法每次都避开你。”
“你什么意思是,难道是想让我避开你?”
“不是不是!大哥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说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能不能别跟我一般计较?”
“你现在的意思不就说我刻薄嘛,被人说了我还不能计较了?你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眼看着饭点快结束了,他继续道:“这会儿就先放过你,吃饭去了。”
陈许以为事情糊弄过去了,结果下午放风的时候,大哥几人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他并把他围了起来。
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上前二话不说,就直接朝他身上招呼了一拳:“小子,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还敢说我刻薄!兄弟们给我打!不要打到脸了!”
原本陈许想求救,结果发现他这边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根本就看不到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