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你心水帝君所在的区域,伏长带着陈启一路向前。
这一路上陈启算是看到了伏长的社交手段了。
路上好像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强者。
不管是谁,他都能叫出其名字,还能聊上几句。
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绝对不坏。
如之前心水帝君那样的关系,在后面的时候,几乎很少出现了。
在看到伏长的时候,都是笑着点头。
似乎这样也让伏长狠狠地在陈启面前有了面子。
他看了一眼陈启,神色间带着一丝傲意。
怎么样?小子。
陈启对此连连竖大拇指,“别丢份儿,好样儿的。”
陈启看向前方,他问:“还有多远?”
“快了。”伏长说了一声,速度再快了几分。
陈启急忙跟上,以他如今的实力而言,想要跟上伏长全力爆发的速度,还是有难度的。
伏长也没有完全的爆发实力,毕竟现在只是赶路,又不是拼命,没必要。
一处荒凉所在之地,伏长和陈启两人的身影落下。
眼前,冥河汹涌,可没有见到大船的影子。
“船呢?”
“不着急,等会就来了。”
陈启点头。
“我们一路上见到的那些冥界强者,你怎么认识的?”闲着也是闲着,陈启和伏长聊了起来。
伏长笑着说:“认识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打一架。”
“都是你挨打之后,认识的?”
伏长瞪眼,“什么话?什么叫我挨打?”
“我特么就不能打别人?”
陈启笑嘻嘻的说:“口误,口误。”
“哼。”伏长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就像你之前看到的那个心水帝君,我和他以前打过,他不敌我,被我镇压。”
“然后就是老戏码,在快要杀了他的时候,他背后那人出现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伏长惊讶,“我没和你小子说过啊。”
陈启撇嘴:“废话,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小说?”伏长念叨了一句,好奇问到:“何人所着?”
“竟能有这般的预料,看来他也必然是强者。”
陈启:……。
“他是不是强者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不弱的。”
“那还用说?”似乎是对陈启觉得自己是不是强者的想法还不坚定,伏长反问了一句。
陈启头皮发麻,妈的,自己就不能捧着他。
他干脆转移话题,问:“那些建立国家的冥界强者图什么?”
“我看他们建立的国……国家好像都很一般啊。”
一般……。
高情商发言:发展一般。
低情商发言:这也叫国家?
“面子。”
伏长的回答着实让陈启惊到了。
“不是……你要说他疆域里的国家有几个城池什么的,我还能理解。”
“可特么……他们就几个破烂府邸?之前我们经过的那些强者疆域下的国家里最体面的也就是心水帝君了吧?”
“除了他之外,那些强者的疆域里也就只有几间破烂大殿,这特么哪儿来的面子?”
“我草!”
陈启吐槽,他一时间都没理解这玩意儿哪儿来的面子。
伏长笑出了声:“你不会以为冥界生灵就不需要这玩意儿吧?”
“你想想,人家建立了国家,是不是身份就不一样了?”
“你没有国家,那你就是一普通的武帝,可你有了国家,那别人称呼就得称呼你一声帝君。”
“这两个能一样吗?”
陈启:我草,好像还真他妈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说出去身份立马就不一样了。
“况且……你以为人建立国家就真的是为了面子啊?”
伏长的声音继续响起:‘之前你也看到了,我认识那些人才让我们经过,可如果不认识的呢?’
“实力比他们低的呢?”
陈启挑眉,忽的想到了:“难不成还要缴过路费?”
伏长笑着点头:“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陈启沉默片刻,只能说一声牛逼。
私设收费站,这冥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抬手间,一张巨大的沙发出现在了陈启身旁,他躺了上去,手中还多出了一壶热茶。
“你怎么把这玩意儿偷了?”伏长无语,你小子可真是周扒皮啊你。
“什么叫偷?”陈启不乐意了:“我这叫试用,试用懂吗?”
“用的好了,我再给他们钱。”
“屁。”伏长哪里会相信陈启的鬼话,“往旁边去点儿。”
“话说你们冥界的这些强者平时都干嘛?不会都和你一样,没事儿就吃吃喝喝吧?”
“那倒不是。”伏长摇头:“要么就去整合各处势力,培养属于自己的冥界大军,为杀到外界做准备,要么就拉拢各强者,来组成更大的势力,为杀到外界做准备,有些胆子大的,会去冥河中碰碰运气。”
“实力强大了, 然后就杀出外界……。”
陈启越听越特么诡异。
“就没有点儿别的事?”
“你们就这么想杀出外界?图啥啊?”
“安安稳稳的修炼,不行吗?”
“我哪儿知道图啥……。”伏长白了陈启一眼,“反正都想杀出去,那我也就想杀出去了。”
陈启:……。
“你们就算是杀出去了,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伏长点头:“确实是的。”
“我以前曾和冥界和死灵界的一些强者联合过,想要杀出去。”
“可偏偏碰上了云从。”
“你们打不过?”陈启问。
“不是……。”伏长的回答让陈启惊讶,“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规则。”
“外界之中,三十六城便是规则,由三十六位镇守者来代表规则。”
“只要出去,就必须要面对这三十六城的镇守者。”
……。
“呜——!”
汹涌的冥河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在远方,大船的轮廓逐渐的显露而出。
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