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一个眼神过去，归一宗弟子立马识趣地将乞丐的脑袋强硬地抬了起来。
看到那张脸时，姜成眼底笑意猛地顿住。
“你......”
哪怕那张脸与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相差甚远，可姜成还是一眼将人认了出来。
此人分明是他那养女，姜月舒。
可她......怎么会在这儿？
当初他行事明明极为警惕，可还是被万毒谷的人找上了门，逼问《无名功法》的下落，那次他便怀疑望月山庄有活口被万毒谷的人抓了。
而亲眼目睹他们逃跑密道的人只有姜月舒。
所以他一直怀疑，望月山庄覆灭那日，姜月舒被万毒谷的人抓走了。
可即便她没死，姜成也完全想不到她能活到现在。
哪怕姜云昭借药王谷的势几次找万毒谷的麻烦时姜月舒能逃过，但在万毒谷那样的地方待着，也活不长。
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你们怎么找到人的？”
归一宗弟子连忙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姜成闻言倒是愣了一下，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也是这时才发现姜月舒真与姜云昭有几分相似。
这么多年来，虽说他也算是一直养着姜月舒，但碍于姜瑾萱的存在，他的喜怒也时刻变化。
倒是从未仔细注意到姜月舒与姜云昭之间的相似。
姜云昭貌似其母，姜月舒却并非如此。
难道说......
心中思忖几秒，姜成朝着归一宗弟子吩咐。
“去将陈老带来！”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便提着药箱跑过来。
姜成指着姜月舒，将方才弟子汇报的情况提了一嘴。
“你给她把脉一番，看她是不是真哑了？”
顿了顿，姜成又开口。
“查一查她是否中毒，体内血液是否有问题。”
陈老二话不说开始检查，片刻后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
“这位......姑娘嗓子应该是被毒哑了。”
“至于她体内的血......”
陈老摸了摸胡子，有些卡顿。
姜成见此，眉头不由蹙起。
“她体内的血怎么了？”
陈老不信邪地再次为姜月舒把了脉象。
“这位姑娘的确中了毒，这肤色也是因为先前的毒素残留所致。她体内各种毒素交织，按说普通人这般恐怕早就死了，可她竟能好端端活着，实在是个怪事......”
见陈老不像说谎，姜成心中却冒出了个想法来。
若姜月舒真如他所猜想的那般，是冷凌风和沈韵柔的孩子，那她是否遗传了同姜云昭一般的血脉特性？
否则她待在那到处都是毒和试药人的万毒谷内，又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呢？
看了眼乖乖站着的姜月舒，姜成从马车上抽出了纸笔放下。
“你既然还活着，若不想死，便老实听话，否则我便留不得你！”
姜月舒忙不迭点头，仿佛就是一个受到惊吓，害怕被弄死的可怜虫。
见她这样，姜成才算满意。
“既然如此，你现在便将你这段时间的经历都交代清楚......”
待看到姜月舒老老实实写字，姜成才朝着陈老吩咐。
“一会儿劳烦陈老取一碗她的血来，我自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