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和任务没多大关系,所以即便知道了崇国那边的情况,阿蒖也不是特别在意。
唯一让她稍微留意到便是,997没探到崇国皇帝是否有系统。
要真的有,究竟是比997还要厉害,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若没有,崇国皇帝又是因为什么做出这些改变?
不过这些也只是在内心想一想,最多好奇一下,双方隔着比较远,又没有冲突,如果没有必要,阿蒖是不会因为好奇心去多做什么的。现在首要的还是将任务进行下去。
对她来说不难,却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张柯林见阿蒖没打算去探究竟的意思,便也不再执着。
目前他在崇国混得还不错,崇国那个皇帝看起来不靠谱了些,可如今崇国在往好的发展,倒是不错。崇国出现的改变,还有一些物品,将来没准儿大佬还能用得上呢。
阿蒖在这边与任务者们商量着接下来的计划,广德侯府因为继承人的出现,也是一片喜悦。
“那就这样将人送到了庄子上去?”侯夫人喜悦是喜悦,可儿子如此行为,也叫她头疼不已,本以为儿子都愿意要个继承人了,说不定明白了女人的好,不会只痴迷那个李孤芳了。
不想竹心生下孩子的当天,就被送去了庄子,这仿佛是在向那个李孤芳表忠心。
有时候,侯夫人还真的是想找个机会,将那李孤芳给秘密弄死。
其实她也不是没这样做过,也幸好当时动用的是娘家的死士,没被查出来,不然儿子知道了,怕是要和她闹了。
那年安排过去的几个死士,只有一个生还,带回来了一个让她更头疼的消息,这李孤芳竟然是个武功高手。
下手一次没成功,她也没敢再做第二次。
至于下毒什么的,在一个高手的面前,再加上这李孤芳是个在江湖上混迹过的人,她认为想要成功太难。
又加上儿子成天都和那李孤芳在一块儿,那次遭遇暗杀之后,就更小心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离了心怎么办?只能拖延下去。
好在儿子还是愿意听她的话,娶一个妻子,不至于成为京城的笑话。
那会儿她还是抱着许多期待,结果儿子要求娶的是十公主,然后她立马就明白了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了。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还是遭皇帝和太后嫌弃的,等于无依无靠,不管他怎么胡来,都不会有这位十公主的靠山来替她出气。
但人到底是娶了进来,就算她都看不上,还是抱着几分期待,说不定这位十公主,就将她儿子给掰回来了呢?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
“儿子已经听母亲的话,有了一个继承人,那个竹心本也不是儿子喜欢的,送她去庄子上,又不是真的亏待了她,肯定还是好吃好喝的待着。”江礼钧理所当然地说。
竹心是他孩子的母亲,他不喜欢,却是不能将人放出去的。
要是出个什么意外,闹出什么笑话,岂不是在打他侯府的脸吗?
对方丫鬟出身,好好活着,就不会有什么人过问,真要有人问起,就说是病了。能让她活在庄子里,都是看在她生了这个孩子,他到底没有做绝。
“那这孩子,要记在谁的名下?”侯夫人问。
就十公主的情况,她始终觉得不妥当,京城的人,谁不知道皇帝和太后是不喜欢十公主的。
“就这样吧,不记在谁的名下。”江礼钧说,“娘总不可能让我将这孩子放在十公主的名下吧?这个你还是不要想了。”话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若真的将这孩子放在了十公主名下,恐怕会废,儿子就和你说一句话,那两位远比京城众人想象的更厌恶十公主。她不好过,他们才乐意。”
侯夫人心头一惊,怎么都到了如此地步吗?
“儿子可没和你玩笑,这孩子就娘平日里多费心一下吧,到底是我们侯府的继承人,儿子也不会不管的,会好好教导他,切记不要让他和十公主接触。”
“不管十公主如今怎么样,在想什么,她始终是不得那两位喜欢的。”
“好吧。”侯夫人信了江礼钧的话,对这件事本也不那么执着,她其实也没想过要将孩子放在十公主名下。
今日不过是问一问,想看看她这儿子是个什么想法。
罢了,如今侯府已经有了继承人,只要好好教导便行,至于面前这个管不住的混小子,就随他去吧。孙子她会好好教导,不会再让他像这个混小子一样胡来。
“这几年梁国和楚国边境摩擦不断,打起来恐怕是迟早的事情。”江礼钧又说,“我这边也会早做准备,到时候争取给咱们侯府再创荣耀。”
听到这话,侯夫人是高兴的。
除了痴迷李孤芳那个男子,其他方方面面,她儿子都是顶好的。
不过想到将来若有战事,儿子去立功是好,却是充满危机。她叹了一口气,若那李孤芳跟着去,好像也行,至少对方武艺高强,她儿对对方那般痴心,怎么也该舍命保护了。
“娘,我先出门去了。”
“今日有约。”
眼看没什么事情,江礼钧抬步就走了,显然是不想被多问。
侯夫人脸色不好,却也没有将人叫住。转而问身边的丫鬟,她孙子怎么样了。
就先这样吧。
转眼间,孩子满月了,还热热闹闹办了一场。还是有人问侯夫人,孩子的生母,侯府的借口是病了。
深夜散场,阿蒖的院子里却翻了一个身影进来。
较之前段时间,竹心消瘦了一大圈,周身还有些狼狈。
“公主。”竹心还没到阿蒖的面前,就扑通一声跪下,用力给阿蒖磕了几个响头。
抬头起来的时候,额头都是一片红肿,可见是真的用了力道。
她的眼神也不如最开始那样蠢笨,倒是多了几分决绝。
“奴婢自知对不起公主,一心认为走运了,能翻身成凤凰,如今才知道不过是一个生子的工具。”
“纵然如此,那也是奴婢的孩子。”
“奴婢知道,想从侯府抢回孩子,等于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