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们就住在了云记客栈,明日一早就出发到时候叫上路兄一块儿去。”
得知路宣不是做酒水生意的,胡集、李飞翔与他的相处更随意了。
同行是冤家,路宣与他们不是同行,关系自然好了。
“好。”
三人推杯换盏间,饮尽了一壶山月白,三人脸上都有了醉意。
“嗝,本还想着到府城里四处逛逛,不曾想这山月白竟然这么烈,才喝了几杯整个人就晕乎乎的。”
伙计适时出现,“三位客官,小人扶三位客官回房休息。”
三人在随从和伙计地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日,“嗯?”
胡集感觉自己有些口渴,“不曾想山月白竟然那么烈,才几杯下肚,就睡到了现在。”
胡集翻身下床,浑身没有任何不适,“好酒,果然是好酒,昨日我明明喝醉了,但今日一起来竟然没有一丝不适。”
胡集立马联想到了自家酒坊酿的酒水,嗯,与山月白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家的酒水,若是喝多了,第二日起来必是会有些头昏脑胀,便是没喝醉,喝多了也会有些不适。
“果真是好酒!”
“飞翔兄,你起了吗?”
李飞翔已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收拾妥当开了门,“起了,胡兄,早。”
“我们去找路兄吧,昨日就数他喝得最多,可能现在酒还没醒。”
“路兄,你醒了吗?”
路宣被门房外的敲门声唤醒,“嗯?醒了,我醒了。”
“胡兄、李兄,我才醒,还请两位兄台稍候片刻。”
路宣三两下换了一身衣裳,三人一起下了楼用饭,与路宣一道来的几人也在大堂用着早饭。
这一顿早饭三人用得很快,他们想快些到府衙。
胡集拱手道:“差爷,我们听闻了一个消息美酒博览会的请柬可到府衙弄到,不知需要怎么做,才能换一张美酒博览会的请柬?”
“你们随我进来。”衙役神色不变,淡淡道。
衙役带着三人来到西侧门,此处的几个房间暂时被征用。
衙役指着中间的房门,道:“你们三人一起进去吧。”
三人神色忐忑地进了屋,屋里正中央坐着一名衙役。
“还请三位先报上名来。”
三人赶紧拱手道:“草民胡集/李飞翔/路宣,见过大人。”
衙役看向三人淡淡问道:“你们到此是为了美酒博览会的请柬?”
“是,不知我等需要做些什么才能换一张美酒博览会的请柬?”
“你们都识字吗?”
这话一下子把三人都弄懵了,胡集反应稍快些,“略认识些字。”
“嗯,此处有三张纸,一人一张,你们根据纸上的问题填写答案,写好后再呈给我,若有不认识的字或者不理解的题目可以单独问我。”
衙役快速取出三张纸分别递给了胡集三人,“旁边有笔墨,你们可以取用。”
胡集三人接过纸,互相了一眼纸上的问题,是一样的问题。
纸上的问题不多,只有几个问题,内容涵盖了填写人的籍贯、出身,以及为何想参加美酒博览会等几个重要的问题。
胡集三人都是识字的,因此,三人大概花了几分钟就填写好了。
“大人,小人填写好了。”
“嗯。”衙役接过胡集递过来的纸张,认真看了起来。
衙役立马抓住了其中的重点,问道:“胡集,你自己有一个酒坊,不知每月能卖出多少酒水?”
胡集想了想,回道:“一月好的时候能卖近二百斤,少时约莫七八十斤。”
“你的酒坊规模有些小。根据美酒博览会制定的规矩,你可得到美酒博览会第三日未时至酉时的请柬。”
说着,衙役取出一张空白的请柬,快速在空白的请柬写下内容。
衙役将写好的请柬递给胡集,“喏,届时,你可以凭借这张请柬入睢园参加美酒博览会。”
胡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一张请柬,他还以为要花不少银钱。
“大人,听闻美酒博览会期间会有周围几个州府的美酒推销?”
衙役直白道:“是。美酒博览会里推销的美酒皆是各地的美酒,寻常的酒不符合美酒的标准。”
李飞翔将填写好的纸张递给衙役,“大人。”
衙役止住话头,接过李飞翔递来的纸张认真查看。
“李飞翔,你的酒坊一年约莫能卖多少斤酒水?”
“1300斤左右。”
“嗯,这么说来,你与胡集的酒坊规模差不多。
既然如此,你们又都是盘宁府人士,便一块儿吧。”
说罢,衙役再次取出一张空白请柬,请柬上的时间与胡集一致:九月二十八日未时至酉时。
路宣颇有几分好奇,“大人,草民不是贩酒的,能否得到一张请柬?”
“待我看完你填写的纸张后,方能评定你是否能得到一张请柬。”衙役一边看,一边回道。
“路宣,你家有不少产业,虽不是贩酒的人,但亦可入内,届时会有与你一般的富商们到来。”
路宣惊讶地看向衙役,求证道:“当真?!”
“自然。”
“美酒博览会不止有贩酒的商人、品酒的大师,卖酒的掌柜,还有许多富商们,甚至还会有外邦的富商。”
路宣的眼睛越听越亮,“好,多谢大人为草民解惑。”
“不知草民什么时候能参会?”
“你们既然是一道来的,那么,我便将你们安排在同一场。”
说着,衙役如法炮制,将一张刚写好的请柬递给路宣。
衙役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路宣三人拱手告辞,待出了衙门,三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李飞翔率先开口,“这,源柔府的府衙当真气派!”
“何止气派啊,我瞧着似乎是用水泥重新修缮过。”胡集笑着接话道。
“听闻源柔府有水泥坊,我这次是真来对地方了。”
路宣家中的产业主要是以绣坊为主,他是家中的第三子,父亲给了他一些银钱。
现在家中还是父亲做主,若父亲百年后,自己能分到的家产绝对是比不过几个哥哥的。
所以,这次来源柔府,他是有私心的。
明面上是替父亲来瞧瞧源柔府内绣品的花样,瞧一瞧这边可还能开铺子。
实际上,他是想来看看还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