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排队的人们都有些傻眼了,郑掌柜的烧烤摊生意实在是太好了,一连两日都遭人算计。
“不遭人妒是庸才,我看那躲在背后的人就是嫉妒郑掌柜的生意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阴招。”
“可说呢,我看就是眼红了。郑掌柜的生意好,是因为人家的烧烤味道好,要不然我们能日日来捧场。
你们说,使损招的人会是什么人啊?还能雇人替他来闹事。”
排队的人群,一人神色变了变,“该不会是和郑掌柜一样是做烧烤生意的吧?
有道是同行是冤家,郑掌柜生意好,和郑掌柜一样做烧烤生意的人的生意自然就比不上郑掌柜。”
“此言有理!街尾也有一家烧烤摊,是一对父子在卖烧烤,我不想排太久的队,就去那儿买了一点……啧,他家的烤串味道特别寡淡,肉串还带着腥气。
吃起来更是又老又柴,不好吃!我差点儿把晚饭都吐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在不远处瞧着郑记烧烤摊情况的李老大、李老二没想到郑航会动了真怒。
更没想到郑航雇来帮忙的帮工竟然有功夫在身,只一招就把他们花了重金雇来的乞丐给逮住了,而且是一网打尽了。
瞧郑航那模样显然是动了真怒,要是那几个乞丐扛不住衙门里的大刑,把他们给捅出来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兄弟二人齐齐变了脸色。
李老二阴沉着面色,道:“大哥,我们赶紧把这边的消息告诉爹,让他赶紧想想法子,实在不行……我们就去乡下避一避风头。”
“嗯。”兄弟二人急忙向街尾的烧烤摊奔去。
“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玩意儿,竟然敢用不新鲜的肉做烤串,我看你们是想银钱想疯了。”
“我呸,我还说怎么会比郑记烧烤便宜一文钱,感情是用一些烂肉来敷衍我们!”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娘狠狠地打!”一个中年妇人叉着腰,喝道。
站在她身后的几个高大的汉子,像是听到了命令,大步向前揪住李老头和李淮就是一顿胖揍。
李淮有几分小机灵,但,他长得瘦小,压根不是这几个精壮汉子的对手。
李老头就更不用说了,他已上了年纪,哪里是几个年轻小伙的对手。
父子二人被狠狠地按在地上痛打,烧烤摊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看到不远处的惨不忍睹的一幕,李老大浑身颤抖,“二弟,现在怎么办?”
“赶紧回去带着媳妇去乡下避一避风头,快走!”
“可是,爹和三弟”李老大还有些犹豫,到底是自己的亲爹和亲弟弟。
李老二看着死脑筋的大哥,恨铁不成钢道:“大哥,你要是想像爹和三弟一样挨打,我不拦你,你不走,我走!”
李老大不忍地又看了一眼,最后重重地握了握拳头,转身快步跟上李老二。
另外一边,被郑航押到府衙的几个乞丐吓傻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郑航说的是真的,他真把他们押到了府衙。
“草民郑航见过大人,这几人今日在草民的烧烤摊前,寻衅滋事,想要败坏草民烧烤摊的名声。
草民心中气愤,想请大人为草民做主,揪出指使他们背后之人,还草民一个公道。”
张泽神色不变,手执惊堂木,“啪嗒”惊堂木响起,吓得底下跪着的几个乞丐瑟瑟发抖。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们招,小人们都招。
今早来了两个蒙面人,他们与我们说,今日酉时去城里夜市的郑记烧烤摊前闹事,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他们给了小人二两银子,他们答应事成后再给我们一两银子。
我们是城外的乞丐,从未见过这么银子,就想着只是去闹事就答应了。”
“那两人长什么模样?”
乞丐低声道:“他们浑身包裹着奇奇怪怪的衣裳,我们未瞧见他们的真容。”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他们的身形、身上的衣裳模样,越详细越好,不得有所隐瞒。”
几个乞丐仔细回想,互相补充,张泽按照他们所说在纸上绘制出大概的模样。
“你们瞧瞧是不是这两人?”
几个乞丐认真道:“是,正是!”
“即刻将这张画像复刻,张贴在府城的大街小巷。”
“郑航,你先回去等候,待衙役将此二人抓获后,本官再行审理此案,还你一个公道。”
郑航拱手道谢,“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郑航的烧烤摊生意好,动了旁人的利益,会被眼红的人下黑手完全在张泽的意料之内。
正好他也想借着这次的事,狠狠地敲打敲打府城内的各大商贾、小贩。
商贾、小贩之间可以竞争,但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张泽不认可,他要借这次的事狠狠地杀鸡儆猴。
“大人,属下等巡街时发现一桩事,李记烧烤摊的李淮父子贩卖不新鲜的肉串,致使买了他家烤串的客人腹痛晕厥。”
“腹痛晕厥的客人送去医馆没?”
“已经送去了。”
张泽问道:“李淮父子可曾带回衙门,还有腹痛晕厥的客人的亲眷是否带回了衙门?”
“回大人,李淮父子、张秀才的夫人已带回了衙门,现在正在门外候着。”
“将人带进来。”
“妾身柳氏见过大人,还请大人给妾身的夫君做主啊。
今日妾身与夫君到夜市上闲逛,夫君在李记烧烤摊前买了五串肉串。
夫君爱吃肉食,买了肉串迫不及待回家便一边小酌,一边用买来的肉串。
谁知,夫君刚用了三串肉串,突然腹痛不止,不消片刻竟然直接昏迷晕厥。
妾身吓得赶紧唤来了左邻右舍,将夫君送去医馆,现下夫君仍未清醒。
妾身的夫君今夜并未用其他吃食,定是李记烧烤摊的肉串不洁害了妾身的夫君,还请大人明察秋毫,查明真相,妾身感激不尽。”
柳氏条理清晰,将事情的原委说得很清楚。
“你们父子二人今日可曾卖了烤肉串给柳氏的夫君张秀才?”
李淮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李老头突然没好到哪里去。
张秀才的身子骨怎么那么弱,不过就是吃了几串昨日剩下的肉串,他们已经将肉串放在了井里冰镇着,理应不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