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着实太高了,剩下四人心生退意,没有再叫价。
最后一柄玲珑圆镜花落郭夫人之手,郭夫人得意一笑。
最后一柄玲珑圆镜,总算是买到了,不枉费她与其余人一块儿喊了半天的价。
整个二楼,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荣泰了,但,他面上并不能表现出来。
笑着朝众人拱了拱手,“二十柄玲珑圆镜已全部售出,感谢诸位夫人、小姐捧场。”
拍到了玲珑圆镜的夫人、小姐们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没有拍到玲珑圆镜的夫人、小姐们脸上神色复杂,有懊悔、有遗憾……
此时,一楼大厅内,更是热闹非凡,不少人都被一楼大厅里整齐摆放着的各种精美的玻璃器具迷住了。
“伙计,这只玻璃盏要价几何?”
伙计满脸堆笑,恭敬道:“回客人,这只玻璃盏要价十两银子。”
“多少?一只小小的玻璃盏竟然要价十两银子!!?”
“客人您别生气,您有所不知,烧制一只玻璃盏,需要数十种珍贵的材料,还需几个匠人合力烧制数日。
因着烧制技艺极高,故,价格难免比寻常物件要贵上一些。”
听了伙计的讲解,客人又看了一眼架子上流光溢彩的玻璃盏,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掏钱买上一只。
有咬牙买的,也有相当大方的客人。
“伙计,这一款玻璃盏能成套卖吗?”
伙计笑成了一朵菊花,重重点头,“当然可以,陈公子。”
陈五公子随意指了指,“行,这一套给我包起来。”
“这玻璃果盘不错,这一款、那一款,还有旁边那一款,通通给我包起来。”
伙计脸上笑容渐浓,高声应道:“好嘞!”
不少人好奇是谁出手这么阔绰,视线不自觉往说话的方向望去。
得,竟然是陈家的五公子。
一见是陈五公子,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只酸酸的看了看,然后别过脸去。
陈家,北苍府里首屈一指的豪绅大族,陈氏的族人有在朝为官的,亦有做买卖的。
陈五公子出自陈氏嫡系一脉,父亲是现任的陈氏族长。
这位陈五公子颇受家人喜欢,陈家又不缺钱,陈五公子自是出手阔绰。
“陈公子,您要的玻璃器具都装好了,是直接给您送到府上,还是送到您马车上?”
陈五公子不解看向伙计,“有何不同?”
伙计忙提醒道:“陈公子,您有所不知玻璃器具精美,但,它们易碎。
故,在使用玻璃器具时,得小心些,以免碎了。
若不小心打碎了玻璃器具,切记莫要用手去捡,碎掉的玻璃碎片极容易刮伤手指。”
“我明白了,你派几个人把我买的玻璃器具都送到陈府。”
“是,陈公子。”
陈五公子一出手,就买了整整七套不同形制的玻璃器具,粗略算下来,得花了几百两。
伙计一想到自个儿给铺子里做成了这么大一桩买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荣掌柜,陈五公子方才在铺子里买了七套玻璃器具。”
荣掌柜闻言,赞叹道:“你这事儿办得不错,待今日打烊后,再行嘉奖。”
金玉阁里的玻璃器具精美绝伦,但,价格着实昂贵,吓走了不少的客人。
“你们听说了嘛,荣老爷新开了一家专门售卖玻璃器具的铺子,名唤金玉阁。
我的老天爷啊,我还是头一次瞧见那般精巧的玻璃器具,简直就像是神仙们用的仙器,阳光下熠熠生辉,真真是美极了。
可惜,玻璃器具的价格太贵了,一只玻璃盏竟要十两银子。”
“多少,十两银子!?胡伯,你没听错?”
“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听得真真的,就是十两银子一只玻璃盏。”
何以不理解,“这么小一只玻璃盏能有什么用?”
“你懂什么,你小子压根没瞧见玻璃盏,若是见了,你兜里有十两银子,我估摸着你也会想买一只回来摆着看。”
“越说越玄乎了,我就还不信了,能有多精美绝伦,我明儿个就去金玉阁瞧瞧。”
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好奇的,何以也不例外。
像何以这般没去凑热闹,又从周围人口中听到了消息的人,对金玉阁萌生了好奇之心。
金玉阁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华灯初上,没有买到玲珑圆镜的不少夫人、小姐退而求其次,到一楼买了一些玻璃器具。
“爹爹,你看女儿头上这对蝴蝶簪如何?”
“咦?这蝴蝶簪做工精美,不似你往日戴的简朴。”
柳小姐抚摸着头上簪着的蝴蝶簪,娇俏一笑,“嘿嘿,这可是女儿在金玉阁买了一整套玻璃盏送的赠品。”
“你与你母亲去了金玉阁?”
“嗯,金玉阁里的玻璃器具精美绝伦,女儿和母亲都挑花了眼,爹爹看看您喜不喜欢这套玻璃盏。”
柳老爷看着面前一整套的玻璃盏,脸上忍不住扬起惊讶、欣喜的神色。
“确实不俗。”
与荣泰不对付的严松本来想亲自去瞧一瞧,但手底下的随从打听到金玉阁开张,荣泰会亲自到场,故而歇了心思。
严松准备等荣泰不到金玉阁时,再去瞧一眼。
上天像是听到了严松的祈祷,荣泰第二日并未再来金玉阁。
“走,我倒是要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能让城里那么人趋之若鹜。”
金玉阁门前依旧门庭若市,热闹喧嚣丝毫不减。
严松扫了一眼停在金玉阁两旁的马车,心里更加不平。
不就是一些能看不能吃的器皿嘛,还能比得过吃食。
严松快步迈入金玉阁的门槛,入目是用玻璃珠子穿成的珠帘,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紧接着,严松鼻尖嗅到了一股清香,就像是雨后天晴的清新香气,驱散了心里的一丝火气和烦躁。
一楼大厅内整齐摆放着各式的玻璃器皿,玻璃盏、玻璃果盘……
看着架子上一件件精美绝伦的玻璃器皿,严松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该死的,荣泰那老匹夫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吸引人目光的玻璃器皿?!
心里再是不快,此时严松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这儿不是他的地盘,他要是敢在这里闹事,门口的几个护卫可不是吃素的。
这点儿眼力见,严松还是有的,但,严松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