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业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林家那些年轻女修中,可有身具特殊体质的?”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家主,特殊体质万中无一,我林家这些年来,还真没出过这样的天才。”
林正业眉头紧锁,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种好事,哪能轮得到我林家。不过,消息还是要传下去,让族中年轻女修都知道。万一有谁隐藏了体质自己都不知道呢?”
东方家。
东方洪看完告示,哈哈大笑:“许老祖要寻人?好事啊!来人!把族中所有年轻女修的名单拿来!老夫要亲自过目!”
一旁的管家连忙道:“家主,名单在这儿。”
东方洪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就这些?没有一个特殊体质?”
管家苦笑:“家主,特殊体质哪是那么容易有的。我东方家这些年来,还真没出过这样的天才。”
东方洪叹了口气,将名单扔在桌上:“罢了罢了。这种好事,果然轮不到我东方家。不过,消息还是要传下去,万一有人藏拙呢?”
苏家。
苏元正看完告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想起昨日对许天成推脱的那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许家……许老祖……”他喃喃自语,片刻后转身对身旁的管家道,“传令下去,让族中所有年轻女修都来一趟。我要亲自再检查一遍,看是否有特殊体质者。”
管家一愣:“家主,您这是……”
......
短短一个时辰内,城内十几个筑基家族,几乎都收到了消息。
有的家族兴奋不已,立刻召集族中年轻女修,一一重新检查。
有的家族则是叹息连连,感叹自家没有这样的天才。
一时间,无数怀春少女、待字闺中的女修们,纷纷开始打听“特殊体质”到底是什么,自己有没有可能拥有。
甚至有些普通凡人家庭,也开始带着家中待字闺中的女子前往城中临时设立体质检测台,看是否有“特殊体质”遗漏。
许府门前,更是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有好奇的,有艳羡的,有期待的,也有自认为符合条件的,跃跃欲试想要进去报名。
许府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增加了三倍,一个个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心中却也在暗自嘀咕——不知道哪位幸运的女子,能成为许老祖的道侣?
.......
此时,城中一处较为堂皇的府邸。
正是朱家。
朱家原先是流云城附近的筑基家族,后因缘故,无奈之下在多年前举族搬迁至百果城。
本来朱家刚来百果城,应是无依无靠,但随着朱家朱婉儿被许老祖收为首徒,使得朱家也因此水涨船高,虽不如林家、东方家那般显赫,却也渐渐成了百果城内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不过也正是因为朱家,才导致许家与云家之间的关系恶化,最后演变成云家联合金刀堡围攻百果城。
尽管许家乃至百果盟没人提这件事,但朱家一直处于愧疚之中,因此在一开始朱家就全族动员起来对抗城外联军修士。
这不仅是出于感恩,更是自保!
“家主,您怎么看?”一位须发花白的长老看向主位上的朱洪。
朱洪年逾两百多岁,筑基后期修为,此刻正眉头紧锁,看着那张通告,久久不语。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你们怎么看?”
另一位位须发花白的长老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家主,许老祖要寻身具特殊体质的女子……咱们婉儿,不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朱婉儿,朱家嫡系,自幼便展露出惊人的修炼天赋,后被证实身具“葵水体”——虽不及顶级灵体那般罕见,却也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
这事在朱家虽是秘密,但在座得皆是朱家元老级别的修士,自然清楚一些家族秘密。
“婉儿是许老祖的弟子,这事许老祖难道不知道?怎么还要满城寻找?”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是啊。
朱婉儿是许长生的亲传弟子,这些年跟随他修行,许老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体质?
既然如此,这通告……那为何还要满城寻找?
一时间,种种猜测在众人心中翻涌。
“会不会……许老祖需要的不是普通的特殊体质,而是某种特定的?”有长老猜测。
“或者,婉儿虽是特殊体质,但未必符合许老祖的要求?”
“也有可能,许老祖想给婉儿一个机会,但又不好明说,所以用这种方式……”
各种猜测纷至沓来,却没有一个能让人信服。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许家在试探我们?”
“试探?”朱洪摇了摇头,缓缓起身,负手踱步。
“许家如今什么处境,你们比我清楚。城外金刀堡、云家虎视眈眈,许老祖重伤昏迷至今未醒。这种时候,他们哪有心思来试探我们?”
“那……”
朱洪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依我看,许老祖的状态怕是不会太好。”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朱洪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你们想想,许老祖重伤的事,虽然对外没有公布,但从婉儿的表现,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加之,数天前许老祖与金天煌那一战,我们在城墙之上更是亲眼所见,这伤势,岂是寻常?”
“如今许家突然贴出通告,说要寻特殊体质女子相助修炼——这借口,瞒得住外人,瞒不住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
那须发花白的长老脸色一变:“家主的意思是,许老祖他……”
“恐怕伤势不太友好.....”朱洪一字一顿,“而那救治之法,或许就与特殊体质有关。”
厅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可是……婉儿小姐是许老祖的亲传弟子啊。这师徒之间……”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师徒之实,若行双修之事,传出去,对许老祖的声誉,会是极大的损伤。
“家主,要不……咱们就当不知道这事?”一位长老试探着开口。
“毕竟婉儿小姐是许老祖的亲传弟子,这关系本就特殊。许家那边,或许也没想让婉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