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建军又去给江为民喂了一颗药丸。就回来睡觉,安安心心的又睡了一次。可有人作死,一晚上没睡到好觉。
第二天,秦依茹容光焕发起来做饭,某人走路都差点扶墙走。
胡建军骂了一句;“活该!”
傻柱哭丧个脸,一脸幽怨的看着胡建军,怎么这次就不行了呢?
胡建军真想给傻柱一个大逼斗,你一只老黄牛还能把田踩烂了;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说完看向吴秀英问道;“秀英!我脸上有花吗?”,
吴秀英笑着配合道;“还真有点,我给你擦了。”
秦依茹给傻柱拿了两个大肉包;“快吃,”
傻柱拿起一个大肉包,恶狠狠的咬上一口。
几个孩子看傻柱这样不明所以,胡秋萍萌萌的问道;“柱子哥哥,那个包子跟你有仇吗?”
问得傻柱顿时愣在当场,他还是反应快,又咬了一口;“对!它跟我有深仇大恨,秋萍要不要帮出口恶气。”
秦依茹瞪了傻柱一眼,埋头吃自己的饭。
胡秋萍眨眨眼;“是吗?”
“嗯!它让我饿肚子,是不是很可恶?”
胡秋萍傻傻的点头;“对!它也让我饿肚肚,我也要狠狠咬它。昂嗯……!”
傻柱哈哈一笑;“对!就是这样,我们要狠狠的咬它,昂嗯……!”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开始比起谁咬得很。随后又开心站起来。
童声总笑得那么悦耳,也让大家有了一个美好早晨。
他们不上班,可胡建军要上班呀!吃完早饭,胡建军就一个人骑着大嘴就出了门。
“建军,你这是去上班。”
“建军哥!建军哥!建军!”
胡建军见阎埠贵和他三个推着板车,准备出门,对阎家三兄弟点点;
“是呀,阎老师,我们这个比较特殊,你们放假我越忙。”胡建军停顿了一下;“你们四爷子这是?”
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一包烟,上前给胡建军发了一支;
“嗨!这不是没事嘛!带他们出去捡点煤回来,马上要冬天来了,那点定量不够过冬,不得多准备一点,毕竟家里人多。”
阎埠贵怕胡建军误会他抠,解释了几句,他知道抠门的人家,可没有几个人愿意相处。
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有胡建军的饵料,他们家没多大压力。现在他可不想给胡建军留下一个抠门的印象。
胡建军恍然;“那你们去,我这快到换班时间,等我不忙时,请你喝茶。”
阎埠贵闻言心里一喜,胡建军拿出来的可不是他喝的茶叶末。
“好!我等你消息,”
胡建军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看看里面就五六根,丢给阎解放;
“你们分分,阎老师走了。”
“好的哥,哥慢走。”阎解放开心回道。
胡建军腿轻轻用力,大嘴就向前走去,慢慢小跑起来。
等胡建军一走,阎埠贵一巴掌拍在阎解成头上,啪的一声!
“爸,你打我干什么?”
“建军,是你喊的!你不想喊就别喊!老子不逼你,以后和建军处不好,没你好事,就不要怪老子没有教你!”
“我才不要,我过我的,才不稀罕和他打好关系。”
阎埠贵点点头;“行!有吧!”他就纳闷了,以前看老大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就对建军叫哥,这么反感呢!
阎埠贵不知道,这是小孩逆反心理,当年那一巴掌上他叫哥。阎解成心里就反感。都不愿意和胡建军多说话。
胡建军没来神识,自然是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在大嘴的慢跑下,胡建军到厂里离上班时间还有几分钟。
交接班后刚坐下,刘成功就凑了过去;
“胡队,付三柱,传消息过来了。”
“哦!什么消息?”胡建军问完才掏出烟,递了一支过来。
刘成功接过烟,看了看门外;“他说唐树林可能吃了抚血金,”
“什么?”胡建军惊讶的站起来,后面的椅子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
“胡队!出什么事?”张大军路过听见声音,快步走进来问道。
胡建军摆摆手;“没有事,我只是激动了,”拿起烟盒丢给张大军;“我们有点事,拿去给兄弟们抽!”
张大军嘿嘿一笑;“好嘞!我保证不让他们过来打扰你们说事。”说完人就跑了出去。
胡建军拉过椅子坐着,他很惊讶,他就以为唐树林只是对他不满,想当官而已;
“我记得,他是不是说过,他见不得这种事,和吃绝户这种事。”
刘成功想了想;“好像是,我记得你还说过让他多看着点来着。”
胡建军大概有点印象,看有人监督,他就把事全忘脑后。何况他又不认识那几家人。
也不可能把所有事记住,再强大的精神力也得崩溃。
“查,你现在下班有时间,带两个人去走访一下,特别是他经手的人家,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拿?”
“好的,我今天回去就去走访,”
胡建军从抽屉里掏出一条大前门,又拿出一包芙蓉,放在刘成功面前;“给下面的兄弟分一包。”
刘成功也不客气,把芙蓉放进兜里,再拿起大前门;“谢谢!胡队,”
“嗯!给他们说,别乱伸手,有什么困难来找我,我给你们解决。”胡建军说完挥挥手。
“好!”刘成功答应就走了出去。
星期天,没什么人,就没什么事!有老爷们在家,矛盾都少了很多。一天就出去了一趟。很是轻松。
到了晚上,胡建军在家加了班,三个女人才准备胡建军出门。
一点胡建军才不虚,走时精神抖擞。刚飞出四九城,他脑海就响起声音;
“你什么时候?去给我收弹珠机回来,我都快没完的了,”
胡建军一个念头把人给拉出来,他感觉还是面对说话舒服一点,也想到人陪他赶路。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外面又没有好玩的。”绿宝有点小生气。
“你都多久没有出来透透气了?天天打游戏你不嫌烦吗?你别爱上赌博。”
绿宝没好气道;“赌博又怎么了?谁能赢我的钱?要不是我身体太小,我早就出去浪了。”
浪,胡建军听见咳嗽两声,还没有说话,绿宝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
“老娘就要说浪,怎么的你不服?”
这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他敢说不吗!
“服,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绿宝在胡建军身边绕着飞了几圈;“你小子干脆别要孩子,早点修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