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丹恒,你们这些谒者怎么不去唱名呢?你不想要天下无敌的1分钟吗?”
丹恒脸色一僵,“八个谒者,我一个,穹一个,星一个,白厄一个,昔涟一个。五个... 还剩三个谒者。你觉得这三个谒者有胆子唱名吗?或者说在巡猎将军被龙皇单杀的情况下,他们会当出头鸟吗?”
“而我们5个,我们在明知那个龙皇是你的情况下,我们会去唱名吗?”
丹恒想把他的天苍神龙召唤器兼绿色鲶鱼给扔了,能玩吗?先别提白厄和穹,一个油罐车,一个百吨王,就星那个无法选中的幽灵机制就能给他克死。
他不知道昔涟有什么技能,他猜多半是直接改记忆,也有可能是和迷迷形态时一样,就是简单粗暴的将时间停止4分钟。
玩游戏要笑着玩,和这几个人同台竞技,他根本笑不出来。
他唱什么名?他去和这四个神人玩是家人就来砍我吗?
一个空间系,一个时间系,还有两个量级超模的。他就一个元素系,一个水,一个土,元素反应都打不出来,打半天打出来两坨结块的水泥,一眼鉴定为牢玩家。
绝对的数值,绝对的阴间,乐园一挑四,他去打个表演赛都是生死局。他都不知道阿哈那个傻逼给他发这玩意儿干啥?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是可以选择组队来挑战我这个boss的?你们先打出一波超燃配合,然后献祭自己的面具,并将希望与羁绊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并燃烧阿哈1分钟的神力。并且带着爱与希望的力量...”
丹恒无语了,最阴间的来了,数值未知,战绩逆天,机制更是自己想填什么填什么。看上哪个星神的能力,就直接打着学习的幌子硬抄,他都没明白,他就变了个身,怎么不朽就被抄出来了?
鬼知道那一句看着学的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创伤。他甚至一度怀疑,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华(化)龙妙法?
“然后被你一个金龙掏心,打得一边喷血一边360度旋转,最后粘在地上拉都拉不起来?”
“不不不,我会被你们打的吐血,跪在场上,然后在口中喃喃着,花朵,树木,天空,微风,云彩,太阳,彩虹,海洋,沙滩,森林,石子,砂砾,大地。”
丹恒:?
“这又是什么?”
“二阶段登神长阶。”
“二阶段启动完了呢?”
“一个金龙掏心,微笑着把你们的羁绊扔地上,两尾巴上去把那个幸运儿连同阿哈的神力抽得如陀螺般旋转一分钟。”
“那有什么区别?”
华悟感觉怪怪的,就是谒者胆子小,也不可能小到这种程度,重赏之下,必有勇夫。1分钟的阿哈体验卡,绝对是重赏。
“没有谒者向我宣战,这太奇怪了,一分钟的星神之力不香吗?”
......
“他到底要做什么?对星神宣战?他是猎手还是我是猎手?能量反应无法检测,但造成的破坏是实打实的。”
“接下来,我要上吗?还是说,问下那个小鬼?”
银狼凌乱了,能接巡猎的箭,就代表对方的力量换算成等级就已经是lv1000以上的存在了。
“越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为何我此刻却感觉到了压力?!”
“嘶,如果说这只是不朽的力量,那他不会把每个命途的等级都刷到了lv1000以上了吧?”
她看现在这情况,自己上台可能会被打成萝莉。
“呃,看来得先问问情况。”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穹的电话。
穹:“谁啊?”
银狼:“是我。”
穹:“你脑子有毛病?你谁啊?”
银狼:“是我,银狼。”
穹直接忘记了银狼的存在,记忆已经被摧残得菠萝菠萝哒了。
穹:“银狼...?是家电售后吗?我房间的多功能电视很好用,手柄的一键代打我也很满意。”
银狼无语了,已经把她忘记了吗?
银狼:“是我,星核猎手啊!”
穹想起来了,只不过想起来的是流萤,而且还是流萤和他约完架后逃跑的记忆。
“额,哦,流萤是吧?她跟我说过,好像要打一架,现在吗?她来还是你来?单挑还是群架?地点你随意,发坐标就行。”
银狼:......
她无语了,这列车把穹养的很差,这穹现在跟野混混有什么区别?
穹:“喂?还在吗?群架的话,我这边最多叫两个人,你那边你爱叫几个叫几个。”
银狼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叫那个人吧?”
穹:“叫谁?”
银狼:“那个龙皇...”
穹:“不会的,谁一开始约架就找家长?”
银狼懂了,看来是只有穹和星两个,那她现在必须要好好的报仇口牙!
反正也没有剧本,还有卡带的力量,根本不存在输的可能性,她直接发表胜利宣言了。
“呵,那看来我得好好收拾你们两个了。”
挂完电话,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不是问他情况的吗?怎么变成约架了?反正都差不多,打服了后问到的情况更真实。就这么决定了。”
另一边————
“白厄,有人找我约架。她还说要收拾我们两个。”
白厄:?
“收拾...我们两个?搭档,你在外面惹到谁了?”
穹也没搞清楚,他就记得当时流萤跟他说要打一架,而且说完就走了。
“好像是旧仇,事情是这样的。对方是一个组织,我之前好像是那个组织里的成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忆被他们清了。”
“然后...怎么说呢,在匹诺康尼,你可以理解为梦里的世界,他们那个组织里的打手,和我吃喝玩乐,可能是念旧情。然后在分别的时候她突然跟我说要约架,我让她现在打,她不让。直到打电话来之前,都没有什么后续,然后我就给忘了。”
“结果现在对方打电话过来了,还说要收拾我。”
白厄听着感觉挺奇怪,特别是在梦里面约架这种事,“收拾你?”
白厄又思考了一阵,然后得出一个比较恐怖的结论,“搭档,你是说你的记忆被清理过了?然后你之前是那个组织的成员?这个桥段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不会是那种组织要处理掉叛徒的那种收拾吧?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叫星核猎手。”
白厄一听这词就不吉利,这不很明显的,跟他们两个对着干吗?
已知他和穹现在一人一颗星核,然后对方的组织名叫星核猎手,很明显,是在挑衅他们。
虽然他爱好和平,但是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这组织名...星核猎手吗?想拿走我们两个的星核吗?哼,好大的胆子!”
“不过搭档,就我们两个去吗?要不要通知一下大家?”
穹想了一会儿,决定把星叫上,“我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妹和那个打电话的还有点儿个人恩怨,让她观战好了,防止对方用什么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