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的气浪将那怪物的碎片炸得横飞,整个世界都动荡了起来。
“景元,这身功夫...你真没练多久?”
“真没...嘶!”,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奇怪的画面,一幅血肉吞噬大地的场景出现在他的脑海。
“怎么?你这招试探一下,还有副作用?”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好像没解决。”
爻光感觉哪里不对,通过“直觉告诉他”这几个字,她确定了这套功法还有内功。她都想让符玄去翻神策府了,景元季风这俩不老实的,这种功夫还藏着掖着。
景元唤出石火梦身,他打算听从华悟的机制杀,开战之前先一刀攮在对面尸体上,不管结果输赢,对面肯定会死。
金色的雷霆在这压抑的环境中格外耀眼,与天上那轮血色的幻月不同,金色的光芒将血色的压抑驱散。
“承天之愿,当裁此果,斩无赦!”
雷霆缠于阵刀之上,一刀横斩,动荡的空间完全凝滞。
“轰隆——”
第一声雷鸣,在此刻激荡凝滞的空间再次流动,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你这招...你确定你的神君真的被铁墓的因果钉死了?你们罗浮是不是有一套比较特别的功法?就是练了之后可以人相合一的那种。”,爻光越看越奇怪,这神君不就在这儿吗?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招雷声大雨点小。
“哪有那种功法?有那种功法,元帅早就说了。”
景元一听立刻否决,爻光上来就给他扣大帽子,捅到元帅那里,到时候说是他把神君吃了,私吞七相,年少的梦还没圆呢,就要去和十王司打无限制格斗了。
虽然现在和十王司已经彻底决裂了,但元帅压着,对方没十足的理由发难,他也没有十足的理由进行正当防卫。
“不过,史书上可能有过。你回玉阙翻翻看?或者一步到位,你去问下季风?他说不定会给你编一本。”
爻光细想了一阵,结合彦卿来看,确实不太像人相合一,但景元出手也没有毁灭的气息,所以金血也能排除了。
“你们罗浮将军都这么松弛的吗?不是人相合一,你这气力也不像是常人能有的。更何况,你与我都是联盟的智将,苟富贵,勿相忘啊,神策将军。”
“你真要问个明白?”
“作为卜者,刨根问底是基本。”
景元的惊世智慧发动,他记得之前糊弄符玄的时候不就有一套现成的说法吗?
“别再胡思乱想了,戎韬将军。其实,是那一日,我魔阴将犯之际,被季风发现,我留下了最后一丝清醒,可求死的言语还未出口,他果决的就出了剑。”
“可,比剑更快的是帝弓的目光,那道目光化作飞星般的箭矢,贯穿我的神魂与躯体,杀死了魔阴。这就是力量的来源,你大可去问你的师妹,她亲眼看到的现场。”
“说来也是笑料,可能是符卿被这场面吓糊涂了。她误以为季风回来是来刺杀我的,还带了一队云骑军到神策府。”
“一队云骑军要如何对抗起了杀心的季风呢?每当符卿提出想要成为将军时,我就时常用这事来敲打她,说她还没到时候。”
爻光:?
“你也接了一箭?”
爻光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想起那季风当年也是直接硬接了岚一箭,然后吊炸天的猛虎就诞生了,直接把飞霄卷得道心破碎。
约束没看到半点,冷酷与果决倒是拉满了,说什么一个星系就一两个文明,还都是孽物不杀留着干什么。
遇到半棵建木硬说是药师在这养蛊,说什么看到一只蟑螂在爬的时候暗处就全是蟑螂,直接撕裂了星系中心的引力源,把整个星系扬了。
最后杀出两个反仙舟联盟和反季风联盟,然后这货来了句杂草没除干净,差点给元帅气晕过去。
而现在景元也来这一套,其中有大问题,说不定挨完箭后会被帝弓平时所约束与压抑的怒火给侵染。
但看景元现在好像没什么事,好像只是变得没有那么神策了。
那只有一个可能,季风在当年一个人把帝弓那对丰饶压抑了几千年的怒火全吸了。
而剩下的怒火能做到的也就是能影响下景元的判断,让景元看起来变傻一点而已。
以神人之躯承受神之暴虐,而且那段时间季风除了在工作群里嘴欠,其他的还挺正常的,她不得不承认季风将军不愧是神人也。
而且,历代将军与她师父身死的原因也有了,无法承受帝弓压抑的怒火,而帝弓也清楚这样盲目的力量会给天将带来死亡。
但季风当时把元帅打了,帝弓可能看到了新的希望,这也就是为什么帝弓会射那一箭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季风为什么能接箭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景元也挨了一箭,她推测可能是帝弓在季风身上的实验成功了,也有可能是帝弓所压抑的怒火在逐渐削薄,所以促使了景元几乎无代价的挨了这一箭。
她理清楚这一套后发现,如果说当年的那八箭她没有躲,那她才是第一个“猛虎将军”,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被神所压抑的怒火直接吞噬。
但现在她应该是能接这第九箭的,因为在她前面已经有两个版本先行者了。
她认为自己理解了一切。
“不瞒神策将军,我的天虹封典正好还差一箭,莫非其中玄机就在这最后一箭上?”
她悟了,趋吉避凶,可她一直都是反着来的,她走的是逢凶化吉,直面命运。那八箭躲了,是趋吉避凶,最后那一箭是凶,是逢凶化吉的凶,真正直面命运时才会像景元和季风这两个一样,获得强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
结论已出,只有直面命运才能获得改变命运的力量。
景元有种不好的预感,爻光的脸色与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他怀疑爻光听完想为了什么人相合一直接当摔炮了。
“戎韬将军,别想太多了。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呢?”
“神策将军,没有必要劝我,最后一签,无论吉凶祸福,都是我不该逃避的命运。”
景元听完无语了,他不清楚爻光具体想到些什么,但肯定是很离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