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你率领陷阵营将士,加强东侧围墙的防御,同时,加大训练力度,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随时准备应对江东军的进攻。另外,负责看管投降的江东军将士们,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末将遵令!”高顺躬身应道。
“魏续,你负责加固西侧围墙的防御,安排将士们巡查防御设施,补充防御物资,同时,派人前往附近的城池,请求援军,务必请他们尽快派将士前来支援我们。”
“末将遵令!”魏续躬身应道。
“玲绮,你负责加固后门的防御,安抚受伤的将士们,救治他们的伤势,同时,补充后门的防御物资,确保后门的防御无懈可击。另外,负责营寨的粮草和物资的管理,确保粮草和物资的充足。”
“末将遵令!”吕玲绮躬身应道。
随后,众人纷纷转身离去,各自前往自己的岗位,开始忙碌起来。营寨之中,将士们的士气依然高昂,他们虽然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江东军的实力也会更加强大,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齐心协力,守住营寨,击退江东军的进攻,保卫自己的家园。
此时,鲁肃率领着一万江东精锐将士,携带大量的粮草和物资,正在朝着周瑜的营地疾驰而去。鲁肃身披铠甲,手持长剑,神色凝重,他知道,周瑜这次进攻吕布的营寨,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周瑜也受了重伤,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到周瑜的营地,支援周瑜,帮助他攻破吕布的营寨。
“将士们,加快速度!尽快赶到周都督的营地,支援周都督,攻破吕布的营寨,为江东立下大功!”鲁肃高声鼓励着将士们,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感染着每一位将士。将士们纷纷响应,齐声高呼,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朝着周瑜的营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鲁肃率领着将士们,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留,他们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早一天赶到周瑜的营地,就能早一天支援周瑜,就能增加攻破吕布营寨的希望。经过两天两夜的疾驰,鲁肃终于率领着将士们,到达了周瑜的营地。
周瑜听到鲁肃率领援军到达的消息,心中十分高兴,不顾自己的伤势,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亲自迎接鲁肃。甘宁、周泰等人连忙上前,扶住周瑜,劝道:“都督,您的伤势十分严重,不宜下床,还是让我们去迎接鲁大人吧。”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鲁大人率领援军前来支援我们,辛苦了,我必须亲自去迎接他。”说完,他在甘宁、周泰等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下床,朝着营地门口走去。
营地门口,鲁肃率领着将士们,正站在那里,等待着周瑜的到来。看到周瑜在甘宁、周泰等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鲁肃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末将鲁肃,参见周都督!末将奉主公之命,率领一万将士,携带粮草和物资,前来支援都督,还望都督多多指教!”
周瑜连忙扶起鲁肃,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鲁大人,辛苦你了!有你率领援军前来支援,我们就有希望攻破吕布的营寨了!快,里面请!”
随后,周瑜在甘宁、周泰、鲁肃等人的陪同下,回到了中军大帐。鲁肃将带来的粮草和物资的清单交给周瑜,说道:“都督,末将这次带来了粮草一万石,箭矢五万支,滚木、礌石各两千,还有不少兵器、药品和铠甲,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的进攻了。另外,主公还让末将带来了一封信,让末将交给都督。”
周瑜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信中是孙权对他的慰问和鼓励,让他好好养伤,安心指挥战斗,务必攻破吕布的营寨,夺取营寨,为江东扩大地盘。周瑜看完信件,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他抬头看着鲁肃,说道:“鲁大人,多谢主公的关心和支持,也多谢你带来的援军和物资。这次,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攻破吕布的营寨,斩杀吕布,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都督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帮助都督攻破吕布的营寨!”鲁肃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好!”周瑜点了点头,说道,“鲁大人,你一路辛苦,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再商议进攻吕布营寨的事宜。甘宁、周泰,你们负责安置好鲁大人带来的将士们,补充好粮草和物资,训练将士们,做好进攻的准备。”
“末将遵令!”鲁肃、甘宁、周泰等人齐声应道。
随后,鲁肃下去休息,甘宁、周泰等人则开始安排将士们的安置事宜,补充粮草和物资,训练将士们,整个江东军营地,都充满了忙碌的气息,将士们的士气也渐渐高涨起来,他们相信,有鲁肃率领的援军前来支援,一定能够攻破吕布的营寨,取得胜利。
第二天一早,周瑜在中军大帐之中,召集了甘宁、周泰、鲁肃等人,商议进攻吕布营寨的事宜。中军大帐之中,气氛十分严肃,众人都在认真地思考着进攻的策略。
“诸位将军,现在,我们有一万援军,粮草和物资也十分充足,将士们的士气也很高涨,正是我们进攻吕布营寨的好时机。”周瑜看着众人,沉声道,“吕布的营寨虽然防御严密,但经过上次的进攻,他们的防御也受到了不小的破坏,麾下将士们也伤亡惨重,而且,他们的援军还没有到来,所以,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集中兵力,一举攻破吕布的营寨。”
“都督说得有道理。”鲁肃说道,“吕布的营寨虽然防御严密,但他们的兵力有限,而且,经过上次的战斗,将士们也十分疲惫,我们现在集中兵力,同时进攻营寨的各个方向,让吕布顾此失彼,无法兼顾,这样,我们就能很快冲破营寨的防御,杀入营中,斩杀吕布。”
“鲁大人说得有道理。”甘宁附和道,“上次我们进攻,虽然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但也摸清了吕布营寨的防御情况,他们的后门防御依然薄弱,这是我们的突破口。我们可以兵分五路,一路进攻正门,一路进攻东侧围墙,一路进攻西侧围墙,一路进攻后门,还有一路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各个方向的进攻,这样,就能让吕布顾此失彼,无法兼顾,从而攻破营寨。”
周泰也说道:“都督,甘宁将军和鲁大人说得都有道理。我们可以安排精锐部队,重点进攻后门,同时,其他方向的部队也发起猛烈进攻,牵制吕布的兵力,让他无法抽调兵力支援后门,这样,我们就能很快攻破后门,然后,再率领将士们,从后门杀入营中,与其他方向的部队前后夹击,一举击溃吕布的将士们,斩杀吕布。”
周瑜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照你们的建议,兵分五路,进攻吕布的营寨。鲁肃大人,你率领两千将士,进攻营寨的正门,牵制张辽的兵力,不要让他抽调兵力支援其他方向。甘宁将军,你率领两千将士,进攻东侧围墙,牵制高顺的兵力。
同时,尽量冲破东侧围墙,杀入营中。周泰将军,你率领两千将士,进攻西侧围墙,牵制魏续的兵力,争取冲破西侧围墙。
另外,我派一名将领,率领三千将士,重点进攻后门,务必冲破后门的防御,杀入营中。剩下的一千将士,作为预备队,由我亲自率领,随时支援各个方向的进攻。”
“末将遵令!”鲁肃、甘宁、周泰等人齐声应道。
“另外,传我命令,将士们做好进攻的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发起总攻,一举攻破吕布的营寨,斩杀吕布,夺取营寨,为江东立下大功!”周瑜高声下令,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整个中军大帐。
随后,众人纷纷转身离去,各自前往自己的岗位,安排将士们做好进攻的准备。江东军营地之中,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他们都在等待着明天的总攻,想要为江东立下大功,斩杀吕布,夺取营寨。
此时,吕布的营寨之中,斥候已经探查到了鲁肃率领援军到达江东军营地的消息,并且,探查到了江东军正在准备进攻,兵分五路,重点进攻后门的消息。斥候立刻将这个消息禀报给了吕布。
吕布听到这个消息,神色变得十分凝重,他知道,江东军这次是有备而来,兵分五路,重点进攻后门,而后门的防御依然薄弱,一旦被江东军攻破,营寨就会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传我命令,令张辽、高顺、魏续、吕玲绮四位将军,立刻前来中军大帐,商议对策!”吕布高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斥候跌跌撞撞冲入中军大帐之时,帐内烛火正被夜风卷得狂乱跳动,映得吕布那一身兽面吞头铠泛着冷冽的寒光。
方才还在案前审视营寨布防图的吕布,指尖猛地一顿,墨汁在麻纸上晕开一团漆黑,如同此刻骤然压在心头的阴云。
“你说什么?鲁肃率领江东援军已至周瑜大营?” 吕布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攥住斥候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生生捏碎,“江东军兵分五路,明日拂晓总攻,主攻方向…… 竟是我军后门?”
斥候被扼得面色涨紫,拼尽全身力气点头:“回…… 回温侯!千真万确!江东各营彻夜造饭,磨利戈矛,五路兵马旗号分明,后门将是重中之重!我军后门防御…… 本就薄弱,若是被他们集中精锐突破,我军便腹背受敌,再无退路啊!”
吕布猛地松开手,斥候踉跄着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将吕布的影子在帐壁上拉得颀长,如同一头被困于牢笼的凶兽,焦躁、愤怒,却又不得不面对眼前的死局。
他自入江东以来,虽连战连捷,破孙策、败周瑜,凭一己之勇震慑江东群雄,可终究是孤军深入,粮草补给日渐艰难,营寨更是依山而建,前险后虚,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周瑜何等智谋,鲁肃何等沉稳,二人联手,一眼便看穿了他布防的致命破绽。
兵分五路,扰其耳目,实则集中精锐猛攻后门,一旦寨破,前营将士便会被江东军四面合围,插翅难飞。
“周瑜…… 鲁肃……” 吕布咬牙切齿,口中念出这两个名字,眼中杀意翻涌,“好一对江东智囊,竟如此精准掐住本侯的命脉!”
他转身走回案前,目光死死盯着摊开的布防图,手指在营寨后门的位置重重一点。
那里地势平缓,无险可守,原本只留了三千老弱残兵驻守,本是为了将主力集中在前门抵御江东军主力,却没想到,竟成了敌人眼中最好突破的软肋。
若是寻常诸侯,此刻早已惊慌失措,甚至弃寨而逃。
可吕布是谁?
他是并州飞将,是天下第一猛将,是虎牢关前独战三英、濮阳城外力敌曹军六将的吕奉先!纵使身陷绝境,纵使敌众我寡,他也从未想过退缩半步。
退缩,不是吕布的行事之道。
战死,也比苟且偷生更合他心意。
深吸一口气,吕布压下心头的焦躁,神色从凝重转为决绝,他猛地抬起头,声如洪钟,响彻整个中军大帐:“传我命令!令张辽、高顺、魏续、吕玲绮四位将军,立刻前来中军大帐,商议对策!迟误者,军法处置!”
帐外亲兵不敢有半分耽搁,高声应道:“遵温侯令!”
声音穿透夜色,传遍整个吕布大营。
此时的吕布军营寨,与隔壁灯火通明、斗志昂扬的江东军截然不同。
营寨之中,篝火点点,巡逻的甲士手持长戈,脚步沉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有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
这些将士,大多是跟随吕布多年的并州铁骑、陷阵营精锐,他们跟着温侯南征北战,见过尸山血海,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知为主公效死。
可连日征战,粮草不济,又听闻江东援军大至,军中难免滋生出几分不安。
士卒们三五成群,围坐在篝火旁,擦拭着手中的兵器,低声交谈着。
“你们听说了吗?江东的鲁肃带着大批援军到了,明日就要跟周瑜合兵一处,攻打咱们的营寨了。”
“怕什么!咱们有温侯在,有张文远将军、高顺将军在,江东那些鼠辈,来多少杀多少!”
“话是这么说,可江东兵多将广,咱们人少,粮草也快不够了,这仗…… 不好打啊。”
“休得胡言!温侯乃天人下凡,当年虎牢关那么多诸侯都奈何不了他,何况区区江东小儿?明日只管跟着温侯冲杀,定能杀退敌军!”
虽有不安,可吕布多年积攒的威望,依旧牢牢稳住了军心。
这些将士,信吕布,如信神明。
而此刻,营中几处核心营帐之中,四位接到命令的将领,已然动身,朝着中军大帐快步而来。
最先赶到的,是张辽。
张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一身银甲整齐,腰间悬挂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步履沉稳,周身散发着沉稳干练的气息。
他本是吕布麾下第一智将,不仅武艺超群,更兼谋略过人,深得吕布信任,每每有大事,吕布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辽。
张辽踏入大帐,见吕布面色凝重立于案前,当即躬身行礼:“末将张辽,参见温侯!不知温侯急召末将,有何军令?”
吕布转头看向张辽,眼中稍稍缓和几分:“文远,你来了。坐。”
张辽应声起身,立于帐侧,目光扫过案上的布防图,心中已然猜到几分,定是江东军有了大动作。
紧随其后赶到的,是高顺。
高顺面色冷峻,不苟言笑,一身黑甲如同墨染,身形挺拔如松,手中紧握一杆长枪,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麾下统领的陷阵营,乃是吕布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七百将士,清一色重装铠甲,手持利刃,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乃是吕布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高顺行军打仗,军纪严明,行事果决,虽不善言辞,却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每一战都身先士卒。
“末将高顺,参见温侯!”
高顺行礼,声音低沉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
吕布微微点头:“高顺,你也来了。”
第三个赶到的,是魏续。
魏续乃是吕布同乡,跟随吕布多年,忠心耿耿,武艺虽不及张辽、高顺,却也是一员骁将,擅长统兵守城,性格刚烈,勇猛善战。
“温侯!末将魏续到!”
魏续大步踏入帐中,声音洪亮,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带着一股悍勇之气。
最后一个赶到的,是吕玲绮。
吕玲绮一身红色软甲,身姿飒爽,秀发束于银冠之中,面容酷似吕布,英气逼人,手中握着一杆方天画戟,虽是女子,却比军中许多男子还要勇猛。
她乃是吕布独女,自幼跟随吕布习武,练就一身好武艺,弓马娴熟,戟法精湛,年纪轻轻,便已在军中崭露头角,深得将士们敬重。
吕玲绮踏入帐中,见父亲面色凝重,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行礼:“女儿吕玲绮,见过父亲。”
吕布看着眼前四位心腹爱将,有智将,有锐将,有忠将,有虎女,心中那一丝不安,渐渐被一股豪情所取代。
他有如此良将在手,纵使江东军兵多将广,又有何惧?
待到四人全部到齐,吕布挥了挥手,示意帐外亲兵退下,随后转身,目光扫过四人,声音低沉而严肃:“今日急召你们前来,乃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与我军生死存亡息息相关!”
张辽、高顺、魏续、吕玲绮四人闻言,神色一凛,齐齐躬身:“请温侯明示!”
吕布深吸一口气,将斥候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一句,缓缓道出:“方才斥候来报,鲁肃已率领江东援军,抵达周瑜大营。周瑜与鲁肃合谋,定下计策,明日拂晓,兵分五路,对我军大营发动总攻!”
“五路兵马?” 张辽眉头一皱,“周瑜此举,是想分散我军防御,各个击破?”
“没错。” 吕布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但这只是表象!他们真正的目的,乃是我军后门!斥候查探得清清楚楚,江东军主力精锐,尽数集中于后门方向,明日一战,他们必会不惜一切代价,猛攻我军后门!”
“后门?”
魏续脸色一变,失声说道:“温侯,我军后门防御薄弱,仅有三千老弱驻守,若是江东军主力猛攻,怕是…… 怕是一炷香之内,便会被攻破!”
高顺也面色凝重:“后门一破,江东军便可长驱直入,切断我军前后联系,届时前营将士被周瑜正面牵制,后门敌军突袭,我军腹背受敌,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吕玲绮柳眉倒竖,握紧手中画戟:“父亲,那我们立刻调遣主力前往后门驻守!绝不能让江东军得逞!”
吕布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话语,沉声道:“调兵前往后门,乃是必然。可周瑜兵分五路,若是我军将主力尽数调往后门,前营防御便会空虚,周瑜若是趁机率领主力猛攻前门,我军同样难以抵挡!”
“这……”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死局。
江东军兵多将广,足以支撑五路进攻,而吕布军兵力本就处于劣势,若是分兵防御,五路之中任何一路被突破,都会引发连锁崩溃;若是集中防御一路,另一路便会成为致命破绽。
周瑜这一手,打得极为刁钻,死死掐住了吕布军兵力不足的软肋。
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烛火跳动,映得五人面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