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周进到底要干嘛?天天等在外面,还弄得那么……憔悴,弄得跟我们晚晚辜负了他一样。”程母一边往门里面走,一边生气说着。
程父脸色也不好看。
两天的时间,周进每天下班就把车子横在别墅外面,赶了几次,他依旧到。
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说什么周进这个前夫对晚晚有多深情。
狗屁的深情,他要真那么深情,他之前就不该对外头哪个明敏那么好啊,还弄得离婚了。
程父想了想,迟疑着说道:“要不,让他先进来,跟他说清楚,离婚了,那就是和我们晚晚没有关系了。”
“这……能行吗?他会答应吗?”程母迟疑。
“死马当活马医吧。”
别墅区很大,周进是被保镖用车子送到程家的别墅里面的。
一下车,就能够感觉到视野的开阔,以及别墅的雄伟壮阔和价值不凡。
如果他和晚晚没有离婚,他也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想着,周进苦笑摇头,没有离婚的前提是他和晚晚一直过着没有明敏介入的生活,他们会平凡。
所以从一定意义上来说,程晚之所以能够买这么大的别墅,有这么大的成就,是因为……她离婚了。
“爸、妈。”看见程父程母,周进拘谨了叫了他们一声。
程父面色冷淡的“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你和晚晚已经离婚了,叫我们伯父伯母就好。”
被这些话伤到的周进下意识看向程母,程母也是这个意思。
周进便只能咽下了这口气,他呼出一口气,终于叫出了伯父伯母这个称呼。
“晚晚现在有消息了吗?我很担心。”周进一副担忧的样子。
程母瞥了他一眼,尽管衣服皱巴巴的,可是人还算清爽,不是油腻腻的,看得出来打理过,不过还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于是面对周进的着急,程母坐在沙发上,冷眼看他,“周进,你和晚晚结婚的时候,我并不是很同意。”
“你们家没有出一分彩礼,但我女儿恋爱脑非得嫁我才让她嫁过去,但是你们婚姻前面的五年是我女儿在付出,在退让。”
这些话,让周进的脸骤然一白,她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五年就是程晚在退让。
为了他的事业,程晚甘愿做没有前途的工作,甚至负担起照顾他的职责。
以前没有人点破,他当做不知道,现在有人点破了,他也不能再装作什么对哦呀没有发生。
程母继续说着。
“……后面的五年,你那个白月光离婚了,我女儿继续退让,甚至活得跟个寡妇一样,这些,也就是在她离婚后我才知道。”
不然的话,程母早就找上门了。
周进忙认错。
“伯母,我错了,可是我很关心晚晚,请您……”
“不用你的关心。”程父打断他的话,“听说你和你那个白月光已经在准备结婚了,你以后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们晚晚,不需要你。”
当周进从别墅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
所以这十年他都在干什么?最好的爱人在身边,徒手就能够够到的幸福。
现在他剩下了什么,一个烂在污沟里面的初恋?可结婚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他被裹挟着好像只能够和明敏结婚。
不,他不要结婚。
“进哥,你终于回我的电话了。”周进直接接通了明敏的电话。
“明敏,我们分手吧,我不能和你结婚。”
分手?明敏不可置信,“进哥,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不要分手。”
周进不想再听蒋太的声音,直接挂断了电话。
晚风轻抚,程晚坐车特意去接她到车,带着吴宇回来了。
毕竟动用了不少的关系,所以程晚和吴宇还是需要应酬一下当地的领导的,比如说镇长和县长。
“程小姐没事就好,我听说程小姐有可能在我们这里出现,我可是着急得不得了哇。”田县长笑容满面着说道。
这块地方想来就是他们这个市最穷的县,此时能够遇见程晚这么个有钱人,他只想不惜一切代价抓住。
如果能够吸纳程晚的投资,他们这个县,一定能够发展起来,一来解决民生,二来也是政绩。
程晚微微一笑,“真是多谢田县长,多谢刘镇长了,不然我们还得花不少时间出来。”
见程晚这么客气,田县长高兴坏了,这投资不就有望了吗?
于是田县长继续说起了县里的好东西。
刘镇长着急得不得了,但又害怕得罪县长。
他想问问吴宇和程晚之前说的嚷山里的孩子外出读书,再喂山里到村民修路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总算等到田县长说累了,刘镇长才开口不好意思看着程晚和吴宇。
“程小姐,吴先生,之前你们和村民们说修路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出于谨慎,他没有直接问学校,但是路修好了,孩子们去外出学习也方便,也是一样的。
不等程晚说话,吴宇就大着舌头开口了,他喝了一些白酒,此时血液都沸腾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儿,我们家,晚晚姐能够出来,多亏了村民,报恩也是应该的。”
程晚啧有些无奈看吴宇发疯。
是应该修路,是应该让孩子们出来读书,但是更应该带动这个地方的经济发展。
在这顿饭开始之前,她已经查过了,这个地方经济不好,是因为没有人 准确说是没有年轻人,都是孩子和老年人。
年轻人外出打工,见识了外面到世界后就不准备回来了,留下到老年人和孩子只能守着这块土地过日子。
若是能够在这个地方建厂的话,就能够让年轻人们回来,同时也带动经济发展。
“田县长,我今天一路走来,你们这边卖辣椒的挺多的,怎么没有想着办辣椒相关的产业?”程晚直接问道。
田县长苦笑一声,“班相关的产业首先得吸纳投资,可咱们这儿路又不好走,所以这些年都没有发展起来。”
刘镇长也跟着点头,显得无奈。
急着田县长喝刘镇长就开始卖惨,说起这些年老百姓多不容易,他们这些领导多不容易。
程晚面无表情听着,似乎波澜不惊。
就在田县长以为没戏的时候,程晚总算开口了,“所以首先要修路,之后我会在你们这里投资建厂,总会发展起来的,具体的我会找人做个企划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