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瑶吃饱饭掀桌子的行为,原皓嘴角抽了抽,强忍住打死她的冲动,一遍遍的劝告自己不要跟傻子较劲。
“韩部长,你呢,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只要跟对了人,以你的资质,将来必然能够荣登高位,等你成神,靖魔司副司长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主要你配合我,我就可以把你提到那个位置上。
韩部长,你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我?我是人民的人,我是朝廷的人,我忠于道祖,忠于天庭。”
韩风拍着胸脯义正言辞道。
就差把“天庭忠臣”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风瑶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原皓嘴角抽了抽,看着韩风装傻充愣,一时间也不好发作。
发作了就更没希望得到消息了。
“韩部长不用急着表态,我知道这是关乎人生和前途的大事,我给你时间考虑。
切记,天庭的水很深,你可不要站错了队伍啊。”
韩风呵呵一笑,说道,
“你说这官,多大算大啊,我没什么野心,只要是能保一方平安,就知足了。
大公子,多谢款待,今日感激不尽,在下便先告辞,回去休息了。
来日闲暇,定回请大公子答谢。”
“慢走。”
原皓还是很有礼貌的亲自送韩风和风瑶出门了。
韩风二人离开后,出了内宫,风瑶嘿嘿一笑,说道,
“看我装傻子装的像不像?他还想拉拢你,看我装傻阴他一手。”
“什么叫像,你本来就是,本色出演。”
“狗韩风,吃我一枪!”
风瑶拿起长枪就又向着韩风屁股捅了过去。
韩风一个闪身躲过。
路过混沌的家时,韩风看到混沌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好大一块混沌金精,仔细观摩着。
混沌一扭头,也看到了韩风。
“哟,忙着呢。”
混沌笑呵呵打招呼道。
韩风也回礼道,
“是啊,你也忙着呢。”
“我不忙,我闲的快发毛了,好想找点乐子。”
听到这话,韩风低着头,立刻扭头就走。
爱找谁找谁,别找我就行。
“唉,你不想知道,续梦人的梦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这话,韩风又停住了脚步,对风瑶说道,
“你先回去吧。”
风瑶是对一切都有好奇心、又牵着不走赶着倒退的性格,此时听到一个新的名词,立刻便来了兴趣。
她挺着长枪,就绕过并不存在的院墙,来到了混沌大门前,一脚踹开大门,
“狗混沌,快说,续梦人是谁?”
韩风叹了口气,也没有直接走进院子,而是选择了从大门进入。
对于混沌,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风瑶拿着长枪,指着混沌的鼻子,威胁他说出来续梦人是谁。
混沌叹了口气,站起身,随手一挥,风瑶便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
然后混沌一脚踹在了风瑶的屁股上,
“滚一边儿去。”
“啊!”
风瑶惨叫着,瞬间飞走,化作天边的一声叮。
解决了风瑶后,混沌向着韩风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另一边,二人中间隔着一张石桌,混沌把手里的大块混沌金精放在了石桌上。
“你有很多这玩意儿吗?”
韩风看着混沌金精问道。
“不值钱不值钱,整个天庭的混沌法则都是我的,这混沌金精那不是有多少要多少嘛。”
混沌笑眯眯的看着韩风说道,那意思就差明说“你快来求我呀”。
“那挺好,你要说的续梦人,他是咋回事啊,为啥老是认为我就是永夜归墟。
上次从那里回来,就想问问你,一直忙着没空。”
“韩大部长忙着当走私犯呢,哪有空管这些关乎维度存亡的小事啊?”
听着混沌这阴阳怪气的话,韩风就可以肯定,他倒卖混沌金精的事情,混沌肯定知道了。
这是在阴阳他天天不干正事,忙活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不好好修炼,跟华璩圣母的提醒是一个意思。
同时,韩风再次升起一股无力感。
天庭知道你在干什么,但天庭不在乎。
他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忙活着准备对付天庭的武器,但天庭并没有阻止他,因为天庭太强了,根本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但在韩风看来,这是唯一能提升九界中层战力,减少死亡的武器了。
天庭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能不做。
多做一把枪,也许就能让九界少死一个人。
“还是说续梦人的事情吧,我现在搞不清,是他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他为什么会坚定的认为,我就是永夜归墟?
我真是永夜归墟吗?”
“你觉得呢?”
“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哈哈哈哈……”
混沌大笑起来,
“你韩风平时不总是自诩聪明吗?难道也会有迷茫的时候?你可是很厉害的智者呢。”
韩风淡然说道,
“对于一个智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信息,你、道祖、韩仙尊、华璩圣母,都很聪明,但并不见得比我聪明。
你们只不过是掌握了更多的信息,还垄断了信息,所以你们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众生,愚弄别人。
如果所有的信息完全透明公开,你们不见得比我比我做的好。”
“如果所有的信息都公开,那天下可就要大乱了,虽然我很想看到这个画面,但奈何道祖他们不同意啊。
说起续梦人,他确实是个可怜人。
当初,我斩杀逻辑后,也被他所伤,然后又被太虚古君和太古龙神两个小人偷袭,重伤逃遁,才有了后面的道祖和人族崛起。
道祖给永夜归墟编织了一场梦,我们负责给他提供绝望和谎言,而续梦人,则负责给他提供梦境的力量,以及梦境的构建权柄等。
真正的续梦人,一直都在梦里,他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而道祖为了蒙蔽他,更好的利用他的能力,也给他制造了一个梦境,让他以为这里才是梦境,他那个被编造的梦才是现实。
久而久之,再加上谎言和绝望的冲刷,这孩子就疯了,真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好嘛,梦中梦啊,真是可怜。”
韩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他是个可怜人,被道祖随意摆布的棋子,我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