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这次没有再乘坐传送阵,他现在在天山之西区的最西边,要赶往甜蜜肃杀区的最西边。
他速度很快,用了大半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这里。
这是一片位于沙漠戈壁中的佛国,一个个石窟,一座座佛塔,鳞次栉比,景色别有一番风味。
周围还有一些绿洲,牛羊成群,怡然自得。
韩风飞在天上,真视之眼打开,扫视着下面数以万计的僧人,寻找着齐天大圣的另一半分身。
按照韩风的设想,大圣是只猴子,它的另一半,应该也是一只猴子。
韩风就这样不紧不慢的飞着,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绝大部分人,他连对方的骨头和经脉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就是找不到有谁是猴子。
想来也是,如果明面上的能找到,恐怕馨祖也早就发现了,用不着他来找。
韩风直接在识海中问道,
“馨祖,你无法探查的地方都有哪些,我进去看看,要是没有我就撤了,这地方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有两处地方我无法探查,一个是中间最高的浮屠塔,另一个是西北角落里的一处普通小庙,看着很不起眼,我给你标记出来了。】
韩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地图,清晰的标注了这两个地点。
“我知道了。”
韩风距离浮屠塔很近,他先去了这里。
浮屠塔是佛门圣地,是佛陀所居住的地方,也是无数佛门沙弥朝圣之所在,周围每天都会围聚数以万计的僧人,盘膝而坐,诵经念佛。
里面也有一些佛陀的侍者,进出整理打扫等。
现在佛陀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域外的光之城中,韩风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入。
普通的神,想拦住他还是比较难的。
韩风悄无声息的飞了进来。
在里面检查了一圈。
里面摆放着很多书籍,基本上都是佛经,还有一些佛门的修炼功法,韩风没什么兴趣,便一层一层的自下往上寻找,他连每一块砖都没放过,用真视之眼一一查看。
包括里面的僧人,他也检查的格外仔细。
可一直到他把浮屠塔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馨祖,浮屠塔里面没有任何异常。”
【正常,佛陀为人光明磊落,跟九界的佛祖不一样,他没那么多肮脏的小心思。
去那个小庙里看看吧,没有异常就算了,如果心猿的分身真的在佛门,迟早会露出端倪的,我会重点观察这里。】
“好的。”
韩风离开了浮图塔,向着那一座小庙飞去。
那小庙与浮屠塔完全成反比,这里门可罗雀,除了门前偶尔有路过的行人,里面极为安静,没有一丝声响。
小庙被一层无形的禁制保护着,韩风施展风刃遁术,顺利的进入其中。
进入到了院子里,韩风听到了阵阵低声诵经的声音,从小庙里面传来。
小庙的房门是关着的,韩风直接穿透了,来到了室内。
庙内光线昏暗,供台上一尊古朴石佛静立,一盏青灯燃着微光,淡檀香漫在空气中。
蒲团上,背对着韩风,盘膝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和尚,素旧僧衣整洁利落。
他侧脸清俊白净,眉眼沉静垂着,口中低诵经文,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捏着串包浆温润的黑檀佛珠,捻动不停。
墙角斜竖着一根粗重黑铁棍,棍身布满磨痕,和清净禅庙格格不入。
小和尚低着头,闭着眼,喃喃念着佛经。
韩风用真视之眼,仔细扫视了那个小和尚,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然后他又在小庙里里外外翻找了片刻,还是什么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好向馨祖传音道,
“馨祖,这里没有心猿的分身啊,佛陀是不是把它藏在其他地方,或者是带在身边了?”
馨祖那边还没回话,身旁的小和尚却忽然开口了,
“施主,馨祖是谁?”
韩风身躯猛地一震,隐身的他,缓缓的扭头,看向那小和尚。
小和尚也抬起头来,扭头看向他,微微一笑,满眼都是悲天悯人的善意。
“施主要找什么,只管对小僧言语一声便好,无需翻箱倒柜,浪费时间,也扰了小僧清净。”
韩风头皮发麻,毫不犹豫的立刻就走。
开玩笑,一个能识破他隐身的存在,一个能够截取他和馨祖天道传音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打的过!
韩风能平安活到今天,全靠三个字:识时务!
然而,刚刚还来去自如的小庙,此时却出现了一道终极之力,直接笼罩了整个小庙,韩风一头撞上去,直接摔了回来,也显化了身形。
不过好在,此时的他,脸上带着红中面具,还是伪装的之前那个送模因的工作人员的模样。
而非是他的真容。
小和尚站起身来,轻轻一抬手,墙角的铁棍便飞到了他的手里,紧接着,一股强大的终极气息爆发,压的韩风喘不过气来。
韩风不明白,以小和尚的实力,杀他还需要拿棍子吗?
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他了?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心中有许多疑问,还望施主能够解惑。”
“大师慈悲,你杀生吗?”
韩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菩萨低眉渡善类,金刚怒目斩凶顽,十恶不赦之徒,佛门亦不姑息。
慈悲留予良善,利刃斩尽极恶,除暴安良亦是菩提心。”
“那你觉得……我是十恶不赦之徒吗?”
“你不是,小僧在施主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罪孽气息,反而还有些许的功德,施主不久前救了不少人吧?”
韩风仔细想了想,自己以前的大罪孽,被佛陀净化了,进入因果之环后的罪孽,又被他用逆因果之巢给净化了,之后他就没再杀过人,反而还在越家岛救了几十万人。
难怪身上有功德呢。
“是的,大师明见,我在昨天才救了几十万人。”
“所以,尽管施主偷偷潜入小庙,欲行偷盗等不轨之事,但终究只是小过而。
小僧不会打杀施主,只会教化施主。”
韩风松了口气,但又觉得不对劲,
“那你拦着我不让我走,还拿着铁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