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改革的内容,我觉得不能只由企业来负担,个人也需要付出一些。
当然个人方面的比例,自然是要少上不少。
毕竟权利与义务要对等,只有你付出了,退休之后才有回报。
而已经退休的工人,根据之前的工龄,视同缴费年限。
养老金总共分为两个部分,既企业或单位缴费,加上个人缴费。
这一套方法,到底行不行,这些缴费够不够给之前的退休工人发养老金。
养老金的制定标准,还需要后续讨论。
不过我觉得,到底行不行往说了不算,在座的各位说了同样不算。
我们在制定好之具体情况之后,可以先找两个城市进行试点。
这一套办法,优先覆盖国企,集体企业,在逐步扩展到外资企业,私人企业。
我们的核心思想就是要为所有职工,建立起终身不变得养老金个人账户。
为他们记录缴费,划转金额,利息,作为未来领取养老金得依据。”
陈长安说完了养老金得大致情况,坐在座位上喝了口水,随手点上一根烟,也加入到了吞云吐雾的大军之中。
信息量有些大,陈长安也不指望会议室内这些人能够立刻了解通透。
会议室里非常安静,这养老金牵扯的事情太多,可不敢随便乱动。
一旦改革出现问题,谁也不敢承担这份责任。
可之前的缺点陈长安也说的很明白了,目前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
会议室里久久没人发言,都还在考虑着陈长安提出的办法。
同时也要结合自身的岗位,适不适用?自己又能在即将到来的改革中,如何占据主动。
上级领导见无人发言,开口说道。
“长安,再说一说你的医疗改革办法,一口气说完。
让在座的各位回去之后好好想想你这个办法,到底可不可行。”
陈长安将手中的烟掐灭,再次说道。
“医疗改革方面和个人养老金差不多。
同样是企业与个人共同出资,打破过去企业全包得模式。
医疗保障资金分为两个部分,既统筹资金,与个人资金。
统筹资金主要用于大病重病,比如需要住院治疗的资金支付。
而个人资金用于小额资金或者门诊支付的费用。
这样一来看门诊拿药,这个账户上的钱是有数的,这一次你多拿了药,账户上就会少一份钱。
既能免去个人看病花钱的问题,同时也能让他们适度拿药。
而于此同时,还需要建立一套医保,医院,参保人,三方制约机制。
防止医院方面过度医疗,原本一万块钱就能治好的病。
为了套取医保,花三五万才能把病看好,这样的骗保行为。”
陈长安提出的这一套方案,基本上就是照搬后世的方法。
不一定是最好的方法,光是经过这么多年的运行,还能继续使用,肯定是有用的。
会议室里,再一次陷入了安静,如此重大的改革,肯定需要慎之又慎。
这个时候没人敢随意发言。
主要还是没能弄清楚这个里面的运作原理。
同时陈长安的提议,一直以来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在没有弄清楚这一套运作原理之前没人敢轻易反驳陈长安。
到时候自己都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在被打脸,那可就难看了。
见状上级领导开口说道。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了。关于陈主任所说的养老和医疗改革,回去之后你们再好好的想一想。
有好的办法和建议大家都可以提,畅所欲言嘛。
大家也都知道,咱们的养老和医疗问题,已经到了不得不改得地步了。
如果谁有好的意见,都可以来找我。”
随即上级领导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有异议,于是宣布会议结束。
会议结束之后得第二天,正在办公室里等待结果得那位陈主任,就接到了通知。
上级领导同意了他的辞职申请。
这位陈主任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这位陈主任久久没有说话。而电话那边同样没有说话。
“陈主任,您未免也太狠了吧?
王副主任自杀了,他的弟弟也被抓了。
如今我的政治生涯结束了,后续还不知道要在监狱里呆上多少年。
我儿子也被捕了,同样要在监狱里呆上很多年。
总共就是二百万得事情,您至于吗?
您也不差这二百万,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电话另一边的陈长安,沉默了。
这件事情虽然算是陈长安指使的,可陈长安绝不会承认。
“陈主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们的所作所为,就是在侵害别人得利益。
以高利息为诱饵实施诈骗,这可不是一个国家领导干部,应该做的事情。
对你的行为如何处置,自有司法机关调查证实之后,做出处罚。
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汽车厂的那两百万,能不能要回来,自然要看主管单位的决定。”
陈长安的回答,滴水不漏,一点都不给那位陈主任机会。
陈长安一旦再电话中承认来这件事情是他作为,对方就有可能抓住这个把柄。
而陈长安敢断定,这位陈主任最多也就是怀疑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实质性得证据。
说白了就是在临死之前,诈一下陈长安,如果能够成功,还能拉陈长安下水。
可惜陈长安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只是以官方口吻,不断的回应着。
“唉,陈主任,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不进去,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资金拿出来。你看怎么样?”
陈长安知道这位陈主任还想甩花招,义正言辞得说道。
“陈主任,您是不是忘记了?还是说刚刚您根本没有听明白?
您的案子不是我负责,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您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真要是有力气,那就等到开庭之后,和审判长还好聊一聊。
求我?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作为多年的领导,您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