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蹙了蹙眉。
他是陆星辰的仇家?
还是说收了谁的钱来要自己命的?
这问题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
安以沫猜测着男人的身份和动机。
“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他选择了姚家千金,我就已经不爱他了。”
现在,自己对于陆星辰,说不上喜欢,爱就更谈不上了。
她现在只是把他当成两个孩子的父亲而已。
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黑衣男人眯了眯眼。
姚雪和她母亲害陆星辰隐婚妻子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果然,姚雪和她母亲一样,都是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他的母亲也不会死在她们的手里。
但他也觉得陆星辰有妻子了,为什么还要跟姚雪纠缠不清。
心里更是看不上陆星辰一点男人担当都没有,对于他伤害安以沫,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在他的心里,自从安以沫救了他后,他的内心早就认定了她的好,对她念念不忘。
“不好,就算他死了,你也不用难过。”黑衣男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他本来还担心安以沫会因为陆星辰死了伤心难过,听着她刚刚的话,松了一口气。
“啊?陆星辰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会死?”安以沫疑惑的问,但内心却肯定了这人是陆星辰的仇家。
“我杀了他,他不就死了!”黑衣男人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毫不避讳。
下一秒。
“吱……吱……”
寂静的大道上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声音。
安以沫将车急刹停后,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了后座的人,颤抖阒道,“杀他?不行,绝对不可以。”
就算她再不喜欢陆星辰,就算不爱了,她也没办法看着仇家将陆星辰弄死的地步。
“你心疼他?”黑衣男人注视着安以沫,有些生气。
果然,女人就是善变。
刚刚还说不爱了,一听到要杀陆星辰,立马就担心了。
安以沫越是在意陆星辰,黑衣男人就越是生气,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陆星辰。
安以沫还以为他生气了,是因为陆星辰和他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看着后座的男人眼里有着愤怒,知道他生气了,再看到他手里的刀,不敢再刺激他。
她闭了闭眼,睁开后,婉转的道,“不是心疼他,是你这年纪,没有必要为了个烂人把自己前程毁了。
杀人可是犯法的,你杀了他,你自己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处理问题还是要理智一些,你明白吗?”
她处处站他的角度想问题,他应该能明白的吧。
“知道,你是想说,陆星辰死不足惜,但我为了他去犯法,不值得,你怕我坐牢对吧?”黑衣男人的语气有所松懈。
他听着安以沫为自己的安全所考虑,还是很开心的。
他母亲已经不在了,那个父亲从来没有管过自己,还有同父异母的姐姐更是看不上自己。
安以沫,。“……”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不想听到打打杀杀的事了,更不想看到陆星辰被杀。
她并不在意黑衣男人话里有话,也不管是误会也好什么都好,只要不死人就行。
她点了点头,“弟弟,冲动是魔鬼,你还年轻。”
“谢谢姐姐,我会考虑的。”黑衣男人这次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反而是应承了下来。
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姐姐会看到自己的用心,彻底不爱陆星辰,和自己在一起的。
姐姐?
他叫自己姐姐?
可安以沫莫名的觉得这声”姐姐“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可她一时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里。
黑衣男人警惕的看了眼车后方,“该死的!”
为首的车他再熟悉不过了,是陆星辰的车。
他明白,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不能被陆星辰抓到,不然,他只会成为任人摆弄的废物。
他看了一眼安以沫,打开后座,径直的走向了驾驶座,打开车门。
趁着安以沫惊愕之际,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她拉下车。
随后自己上车,关上车门,“姐姐,对不起,借你的车一用,我会还给你的。”
话音一落,车子就窜了出去。
他得把安以沫留在这里,牵制住陆星辰,不然自己是走不了的。
安以沫被他最后那深情的眼眸,还有那句姐姐,惊了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姚敬亭”。
她看着远去的车,她想起来了,刚刚那人是姚敬亭,是姚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姚雪父亲在外的私生子。
虽然他们两人只见过几次,但她记得他叫自己姐姐时的模样。
怪不得他会这么恨陆星辰,还说要杀了陆星辰。
陆星辰把他父亲送进了监狱,把他那个姐扔到了国外了,他母亲已经病逝了,难怪他会说要杀了陆星辰。
但他刚刚那样做,又不像是要利用她来威胁陆星辰。
他到底想做什么?
安以沫想给依宁和方莫打电话来着,可刚刚自己的手机已经被姚敬亭给扔了。
想叫出租,却发现自己的包还在车上,而车被姚敬亭开走了。
她气得不行,骂道,“姚敬亭,你个王八犊子,还我手机,你个白眼狼,还帮过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你把我扔在这里,我要是有什么事,做鬼我也把你拉下十八层地狱,把你扔油锅里炸。”
安以沫骂完,看了一眼马路,抬脚往前走去。
这时。
“吱嘎~”一阵接一阵的刹车声响起,五六辆车子停在了她的身后。
陆星辰从车上下来,朝着她跑了过来。
向东带着保镖也从车上下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安以沫听着动静,吓了一跳,以为自己遇到什么混混了。
她握紧拳头,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了,转身就挥着拳头过去了,想要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