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降下的天罚吓了众人一跳。
岑晨面色一变，当即身上气息迅速下降，很快便恢复到至尊境圆满。
金色天罚落下的瞬间，他的脑海中明显多出一道意志。
这意志似乎是在告诉他，让他散去身上这股超出限制的修为气息。
宇宙意志！
瞬间，岑晨便明白了这股意识的身份。
显然混元境的修为不是现在的鸿蒙世界所能承受的。
与此同时，石昊天也在一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对于融合分身短暂能提升实力的能力，石昊天最熟悉不过。
当初为了超越清川，他在这项能力的基础上，创出了新的秘术。
这也是同为先天灵族，石昊天却拥有两名同族的原因。
石破渊以及石震宇正是他通过秘术分裂出的本源分身。
只可惜，在他将石破渊以及石震宇分裂出来后，原本融合分身的能力便似乎失效了。
刚才岑晨使用出的明显就是他的融合分身能力。
“真是可惜了。”望着已然恢复成原修为的岑晨，石昊天冷声道。
虽然明白刚才自己已经败了，但他并不甘心。
正是眼前这个家伙破坏了自己多年的心血。
因为石破渊身死，石震宇部分本源丢失，这才导致自己无法完成突破。
所以，石昊天并不打算认输。
双刃恢复如初，再次向着岑晨斩去。
同时，暗金色融合之火再次升腾。
这一次火焰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化作一只巨大火焰鲲鹏，张开巨口，向着石昊天吞噬而来。
石昊天的双刃与火焰鲲鹏短暂接触便面色微变。
竟是融合火焰在腐蚀吞噬双刃上的融合之力。
双刀挥舞，一道厚实的黑色石墙立刻挡在火焰鲲鹏身前。
火焰鲲鹏撞在石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石墙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龟裂，但并未完全破碎。
轰！
石墙轰然破碎，碎石翻飞间，一只金色利爪在融合之火的包裹下，朝着石墙后的石昊天抓去。
石昊天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后仰，同时左手战刀向前横扫。
“锵！”
利爪与战刀碰撞，暗金色火焰四溅。
这一次，岑晨没有后退，反而纵身向前，风暴呼啸中，另一只巨爪抓向石昊天的肩部。
石昊天避无可避，肩部的石甲被利爪撕裂，露出里面黑色的本源之躯，三道爪痕深可见骨，黑色血液喷涌而出。
“你！”受创的石昊天大怒。
融合之力全力爆发，石神领域再次出现。
石昊天转而将领域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光球，直接向着岑晨投来。
感受到光球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岑晨没有选择硬接，当即施展空间之力躲闪。
光球擦着他的翅膀飞过，在远处的星空中爆炸，化作一个巨大黑洞，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看着远处缓缓消失的黑洞，岑晨心中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没能躲开，即使是如今的肉身，恐怕也要身负重伤。
“还要继续么？”石昊天冷声道，“你的实力很强，尤其是刚才融合分身时的力量，我承认不敌。”
“可是，显然宇宙意志不允许这样的力量出现，所以你不可能打败我。”说着，石昊天看了眼头顶的星空。
“是吗？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话音落下，岑晨身上的气息再次攀升。
无数金属翎羽从岑晨的身上飞出，很快便化作一把巨型长剑。
长剑上，众多规则之力纷纷出现。
炽白色的火焰，黑色的吞噬之力以及融合之力，银色的空间之力，青色的风之力，紫色的雷之力……
几十种规则之力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天遁剑法—寂灭！
四象虚影再次浮现，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凝实得如同真正的圣兽。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虚影围绕着岑晨，发出震耳的咆哮。
石昊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一剑让他感到了威胁。
与刚才岑晨融合分身时唤出的火焰不同。
这一剑的气息仿佛会刺穿灵魂。
“斩！”
岑晨暴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惊天剑光，朝着石昊天斩去。
剑光所到之处，星空被撕裂，露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躲不过！
一瞬间，石昊天便察觉到异常。
他的灵魂似乎被这道剑光锁定。
茫茫中有道声音在告诉他，不管躲到哪里，这道剑光一定会斩到他。
见状，石昊天不敢怠慢，双刃交叉挡在身前。
融合之力涌动，层层黑色石墙凭空升起，挡在身前。
“岑晨！”远处的清川喊出一声。
“轰！”
剑光斩在石墙上，发出震天的巨响。
无数石墙在一瞬间齐齐龟裂，剑光穿透后，落在石昊天的双刀之上。
“咔……”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石昊天手上的战刀应声而断。
剑光余势未消，在石昊天的胸口处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黑色的本源之血从伤口喷出，石昊天身形晃动。
他看了眼肩上的爪痕以及此刻胸口的伤口，沉默了好一会。
“我输了……”他淡淡道，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刚才从岑晨出手时，清川那时的叫声他也听到了。
也察觉到最后岑晨的剑招威力有所收敛。
收起长剑，岑晨看着这位对手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道：“承让。”
“不必假惺惺。”石昊天冷声道，“我答应的事，自会做到。”
他顿了顿，看向清川：“归源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等你伤好了。”清川道，“你的伤不轻，需要时间修复。”
“不用。反正归源之后这些伤也会消失。”石昊天摇头。
“好。”
……
归源仪式，是先天灵族之间流传的一种古老秘法。
它可以让先天灵族在不伤及本源根本的情况下，分割出一缕无意识本源之力并使其独立出来。
虽然分割出的本源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但代价则是这些先天灵族会在恢复的过程中陷入沉睡。
沉睡的时间，取决于分割本源的多寡。
由于沉睡中的先天灵族没有自保能力，绝大多数先天灵族从诞生至消亡都未曾见证过这项仪式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