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景慧笑容微敛,“人不太好吧?”
安缈疑惑:“什么叫不太好?是死是活,您总得说一下吧?”
景慧面色有些飘忽,“应该是活的吧?”
安缈蹙眉,“老师,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有点理解不了了。
景慧摸着自己的鼻尖,看左看右,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安缈。
安缈忽然生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震惊开口:“不会吧不会吧?”
她急促说:“不会是人本来还活着,结果您给他折腾到现在生死不明了吧?”
景慧不摸鼻子了。
安缈捂着胸口,踉跄靠在椅背上。
她....她说中了!?
景慧有点尴尬,“那什么....我也没做什么.....”
在安缈的注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就是....每天每夜让他给我讲述,他跟曲大壮说的话.....”
安缈头晕目眩。
“那什么....我救出他的时候,他受了很多折磨,活着,但奄奄一息.....”
声音越来越小:“那什么...本来还要耽误些时间才能回来的,但他已经三天没醒了。”
他把自己说委屈了,“我那不是怕白月光变成朱砂痣了吗.....”
安缈真的很想晕过去。
景慧老师简直完美掌握了什么叫做精神折磨啊。
不过....
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温和的笑容。
“老师辛苦了,麻烦您了。”
至少景慧老师将人救了回来。
至少人还没彻底宣布断气。
那一切都还有可能!
说罢,立刻要起身去医务室。
景慧又叫住了她,“诶,你的那些植物不要了吗?”
安缈想了想,说:“老师,能麻烦您将那些植物给温娜老师吗?”
温娜是植物课的老师。
古老的浮空城植物其价值太过珍贵,也太具有研究意义。
交给温娜老师,比放在她手中更好。
景慧明白,“行,那些植物放在温娜那里,确实更好,她有时间去研究,更有精力去将其培育。”
上上下下看了安缈一眼,悠长叹气。
安缈:“.....”
这声叹气大可不必。
告别了景慧老师,来到医务室。
佩珍医生原本是不想见安缈的,看见安缈她就烦。
但一听说休斯是她让景慧帮忙救来的,只能出来了。
一边走,一边摘口罩,“人没事,只是精神状态太衰弱了,应该是自己不想醒来。”
安缈:“....”
景慧老师是真人才,能把人折腾到这个地步。
“那他身体上?”
“嗯,受了些折磨。”佩珍医生面色复杂起来,“很残忍的折磨,不过那些人好像并不想伤害他的根基,所以那些折磨并没有对其造成什么永久性的身体损伤。”
安缈点了点头,“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佩珍摇头:“不清楚,得看他自己的意识了。”
蹙眉道:“这人究竟是谁?怎么将人带到华灵来了?”
安缈犹豫了两秒,小声道:“是曲院长的白月光。”
佩珍震惊:“什么?曲大壮还有白月光!?”
安缈重重点头:“是的是的!”
她将休斯和曲院长的故事告诉了佩珍医生。
佩珍医生听激动了,听热血了。
“得,这人我一定会拉扯回来的!你放心,这家伙想死我都不会让他死!”
能亲眼看见曲大壮的八卦,简直太激动了。
不得等人醒了,拉着景慧和曲大壮,来一场修罗场啊!
“等人醒了,我通知你,你没事别来医务室,看你烦!”
安缈:“.....”
就这样被嫌弃了。
灰溜溜走了。
“休斯没死啊?那我们要告诉帕克吗?”
奥莉开心,“休斯那么好的人,没死太好了!”
大家也挺开心的。
聊了一会儿,散了,继续学习。
他们每天最重要的任务,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学习使人进步,学习使人明智。”库鲁穆临寒觉得自己快学成木脑袋了。
猛地放下书,一拍桌,“不行,我们得适当放松放松!”
以前,上课的时候等于放松,现在课程密集,下了课更要命,根本没有放松的机会。
这样下去迟早要疯。
安缈头也没抬,“嗯?”
库鲁穆临寒愣住,下意识看向教室里的其他人。
他们此刻是在木槿四年级的蘑菇屋教室中。
卢思挑眉:“你说呗,安缈没意见。”
晴朗点头:“安老大支持。”
库鲁穆临寒松了口气,“那什么,我觉得我们可以搞个社团联赛。”
学院社团发展得很好,大多不学习的时候,学生们也不彼此抱团了,会去社团外交。
可以说,社团的出现,让华灵学生越发团结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小队团结,与其他小队内斗不断,不过在华灵的大方向上,所有队伍还是会团结的。
“可以。”安缈连理由的没问就同意了。
库鲁穆临寒懵圈,“安老大,就这么同意了?”
安缈放下书,疑惑抬眸:“为什么不同意?”
库鲁穆临寒摸了摸鼻子:“嘿嘿嘿,那不是你没问我理由吗?”
安缈笑了笑,“不用问,我相信你。”
或许,五寒提这个建议有想偷懒的想法,但他早就不同了,考虑事情更全面,所以,能正式提出来此事,说明已经盘算好了各方面的情况,归根究底,是对所有人都有利的。
“这不像你啊....”库鲁穆临寒挠头,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卢思翻了个白眼:“安缈也在改变啊,她在学会放手,不事事都过问!”
想了想补充,“当然,根本原因是我们真的成长了许多,考虑事情不再只是从个人角度出发了。”
所以安缈更放心了。
库鲁穆临寒明白了,“ 嗷!!好好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办的很漂亮的。”
他嘿嘿一笑:“其实我老早就在考虑组织社团联赛了....”
卢思不太想听,安缈也不太想听。
所以,两人抱着书去了外面看书。
“你俩干嘛呢?”尤悠跟上。
卢思瘪嘴:“我怕我忍不住给他提建议。”
她老是嫌弃五寒考虑事情不周全。
尤悠看向安缈。
安缈扬了扬手中的书,“我更关心我的变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