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安说的大八卦,听得安缈头晕眼花。
直到离开院长办公室,她都回不过神。
什么鬼?
景慧老师和曲院长还有这一段呢?
为什么之前景慧老师没说!!!!
天啦。
什么鬼啊!
不是,她心中纯洁的兄弟情,为何....为何.....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景慧的办公室门口。
景慧刚巧拉门而出,见到的就是一脸复杂的安缈。
瞧她这样,景慧下意识就想关门。
门----没关上,被安缈的手挡住了。
但安缈的手也被碾疼了。
兵荒马乱片刻,安缈捂着红肿的手,委屈巴巴盯着景慧。
“老师,您是真狠啊。”
景慧内疚:“那啥....”
内疚了两秒,理直气壮抬头:“谁让你自己将手放到门上的啊!”
安缈:“.....”
算了。
“老师,那什么....”安缈有些尴尬,眼神乱瞟。
景慧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干嘛?”
安缈觉得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的事,还不如直接伸头算了。
深吸一口气,麻溜开口:“听说您真的喜欢曲院长啊?”
景慧的脸色瞬间黑透了。
“谁说的?”
安缈心沉入了谷底-----她不是瞧不上同性恋,同性恋太正常了,只是吧,她没想到在她心中纯洁的兄弟情会变成那样啊啊 !
“老师....您....”
景慧气得磨牙:“你知道了多少?”
安缈吸了吸鼻子,缩了缩脑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景慧开始大喘气,那喘气的弧度,安缈生怕他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噶了。
“我特么那是年少不懂事!!!”景慧炸了。
声音如同天雷,震得人耳膜短暂失聪。
安缈生怕这个劲爆消息传遍学院,立刻布下了隔音屏障。
景慧这会气得什么理智都没有,“我特么那是年少不懂事!!”
又重复了一遍,来来回回奔走。
“老子那时候还是个小狐狸!!小狐狸!!!”
“那姓曲的问我是公是母!”
“我问他是公是母!”
“他说他是母的!我说那我也是母的!”
“然后!!!”景慧好像真的很生气,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戳中了羞恼而生气,还是因为什么....
“然后!他给我看了本书!里面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安缈咽了咽口水,小声嘟囔:“所以,您想和曲院长在一起,才化形成了男的呀?”
“放屁!老子....老子.....”景慧上气不接下气。
可他一时之间还真没办法否认。
他们九尾狐,出生时候是雌雄体,化形才确定究竟当男的还是当女的。
他真的就是看了那本书,才决定变成男的。
而且,他也是真的和曲大壮说了喜欢他,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话。
但....但....
“啊啊啊啊!但老子当时真不是这么想的!!”
安缈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景慧老师一向-----装模作样,哪会称呼自己为老子啊。
显然不可能是因为羞恼,而是因为愤怒。
“不行,一想到我就来气。”
景慧真的气得够呛。
安缈看不下去了,默默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他。
景慧完全忘记了什么叫他的优雅,一口气干完,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根本顾不上擦。
“他跟老子说,只有夫妻才能一辈子在一起!老子是他救的!还被他养了段时间!老子雏鸟心态,就想一辈子跟随他!”
“老子不懂什么叫夫妻!只知道夫妻才能一辈子在一起!”
景慧一想到此,面色都扭曲了。
“我想着,他是个母的,那我就变成公的,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我化形后,又学着话本子上教的内容,和他说喜欢。”
景慧可能因为太过生气,说话有些没逻辑,想到哪说到哪。
但安缈明白了.....
明白过后,她只能说:“嗯,曲院长一向喜欢恶作剧.....”
太损了。
活脱脱一个单纯清澈的小狐狸被骗了的剧情啊。
那时候的景慧懂什么叫爱情吗?
肯定不懂啊!
只知道面前这人是他的恩人,能给他安全感,他想一辈子跟随他。
而曲院长觉得他很好玩....所以故意逗他,乱引导他。
安缈嘴角一抽:“所以,您是曲院长养的第一个实验品?”
曲院长养的不只是鹏安学长哈....
“什么叫第一个实验品!!”景慧憋屈,“那人就是太喜欢恶作剧了。”
不过....情绪忽然缓和下来,眼底充满了温柔。
“他挺好的,手把手教我。”
安缈还没来得及说话,景慧又猛地抬起头,恨恨瞪着她:“我和曲白景之间没有奇奇怪怪的感情!”
他哼哼唧唧,“那种感情,只会玷污我与他之间的关系。”
安缈嘴角一抽。
什么叫玷污------算了,在景慧老师眼中,爱情确实是件很难被理解的事。
他就没长那根筋。
安缈心底松了口气,但嘴上却很坏的表示了遗憾。
“可惜了,我还以为我嗑的cp成真了。”
景慧冷笑:“滚吧,老子是曲白景带的,曲白景根本就没长爱情线,他忙得要死,他都不懂啥叫爱情,老子懂!?”
安缈眨了眨清澈的眼眸:“可是鹏安学长也是曲院长带大的呀,他懂呀!”
垂眸,掩去眼底的戏谑,状若无意道:“难不成是曲院长现在懂了?”
景慧忽然就慌了,“啥意思?我都不懂,他能懂?”
根本不等安缈说话,他急急忙慌跑了。
也不知道去干嘛,曲院长都不在学院。
安缈呆滞盯着景慧老师离开的地方,傻了。
过了一会儿,无奈笑笑,眼底浮现几分思索。
鹏安学长是怎么长出那根筋的呢?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