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知鱼怎么闻到森林的味道了呀?”
一缕发丝在知鱼的指尖绕来绕去,宝石蓝的眼眸里盈满了清澈的迷茫。
尤悠努了努鼻尖,用力吸口气,青草的芬芳、泥土的清新深入肺腑。
黑眸里闪过一丝翠绿的光,“确实有森林的味道。”
一道黑影闪现,灯塔出现在两人面前,“周围都是岩壁,没有任何绿植,即使有,也不可能拥有这么浓的青草气味。”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灯塔和知鱼的目光落在了尤悠脸上。
尤悠垂下眸,认真思考。
猛地,抬起脑袋,“不好!”
“什么事?”灯塔蹙眉,深黑的眼眸依然定格在她身上,只是心神忍不住跟随她的情绪波动。
尤悠红唇上下翻飞,“安缈和虎城遇难了!需要帮助!”
灯塔眉心拢紧,“没懂,解释。”
尤悠顾不上纠结灯塔怎么也变成两个字的代言人了,急急开口。
“森林味道里暗含一抹很淡的橙香。”
安缈喜欢吃橙子,也喜欢用橙子味的沐浴露,身上常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微不可闻的橙子香。
“她应该是利用了地海侵蚀异象的原理,将自身当成锚点,向外界传输求救的信号。”
只是利用了其中的某些原理,这些原理是啥,尤悠不懂。
她自然接受她自己比不上安缈那个变态。
但她懂了一件事,安缈在求救。
知鱼不会怀疑尤悠的分析,而且她也确实闻到了橙香。
“对呀对呀,知鱼喜欢吃橙子味的棒棒糖,就是因为缈缈是橙子嗷!”
灯塔嘴角一抽。
这种时候了....还表什么忠心...哦不,友情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灯塔, 你能找到气息的来源吗?”
灯塔实诚摇头:“抱歉,做不到,因为这抹气息充沛在整个空间。”
浓淡相同。
尤悠指尖疯狂在手臂上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整个空间....整个空间.....”
她和灯塔、知鱼已经推测出大家处在不同的地面层了。
所以,安缈和虎城和他们不会在同一地面层。
那么,会在哪....
目光扫过周围,“没有强风....应该都没有强风,这是地底....”
如果没有强风,那么...
猛地看向上方,“她们在我们上面!”
森林的味道属于潮湿、偏重的分子,在无风的密闭空间环境,重气味会往下沉。
相反,如果是热的气味,比如烟火、热气,则会是由下往上升。
知鱼和灯塔的目光也看向了上方。
知鱼嘴巴微微噘着,“可我们要怎么上去?”
这里的壁垒都无法用暴力破除的!
尤悠唇瓣紧抿。
对啊,她们要怎么上去。
关键时候,灯塔忽然开口:“我们三人上不去,但有些人可以。”
有些人....
尤悠眸光骤然亮了起来,“你是说砂楚和蒙榆!?”
安缈不太允许大家靠天赋能力,好吧....她们三小队也没几个人有天赋能力。
所以,她都忘记蒙榆还是移形换位天赋能力的拥有者了。
于他而言,穿梭几个地面层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砂楚....更不用说了,地裂能力拥有者,且自己还是息壤。
完全可以将自己变回原型穿梭在不同地面层。
巧了不是,砂楚和蒙榆在一个队伍。
这些人为了把他们当玩具,可是按照他们分好组的将他们分开的。
而那个队伍,有个超强大脑----库克。
只要接收到信号,库克一定能分析出来,指挥那两个工具人。
尤悠呼吸急促起来,“我们要帮助这抹气息传递到各个不同地面层。”
砂楚就那么看向了尤悠。
尤悠:“......”
“别看我,这时候需要我们三个一起动脑。”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什么地海浸蚀的原理....呵呵呵,估计只有安缈一个人能懂,能运用。
她是用不了的,灯塔和知鱼也必然是用不了的。
灯塔抬手,捏了捏眉心,“很难。”
他并不擅长思考。
知鱼:“太难啦!”
她不是什么聪明的大宝宝哦。
不对不对,她挺聪明的,可是太难的问题,她解不开的。
尤悠:“.....”
“我....需要时间。”
好久没动过脑了,有点不够用。
尤悠都要将自己的头皮抠掉了。
终于....在大脑最深最深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可能有用的办法。
“我们不会传递气味,但知鱼的大海水可以浸润土壤。”
归根究底,她们是处在地下的,地下都是土。
“灯塔,你能和我一起,将我们的力量传递给知鱼,助她将自己的力量往下渗透吗?”
“你就这么确定库克他们组一定在我们下面的地面层?”
万一在安缈她们上面呢?
尤悠笑了笑,“如果库克他们在安缈上面的地面层,那这会安缈她们已经得救了,而不是味道持续加强。”
她不知道库克他们在哪,但她了解安缈。
安缈做事习惯性多准备。
不可能只往下方求助。
如果安缈她们有上方,那么上方一定能接收到焦灼的火焰气味。
“万一,库克他们在安缈两人上面的上面呢?”
尤悠:“你真磨叽。”
撇撇嘴:“不可能!直接跟你说吧,安缈虎城、亨利葛明在上面,因为他们都是二人队伍!”
“基于数量重力原理,二人组上方不可能有三人组!”
“怎么分析出来的?论点论据在哪?”
尤悠:“你能不能别磨叽!”
她就知道用这套解释,灯塔一定会问。
所以她开始才没说!
但鬼知道灯塔这么喜欢问问题啊!还是说了。
灯塔挑了挑眉,倒是不问了。
果断站到知鱼后面,将自己魔力输入给知鱼。
尤悠也开始卖力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人脚下的泥土已经湿透了。
海水浸湿泥土,一点点往下蔓延.....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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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下雨了?”蒙榆抹了把脸上的水,疑惑看向上方:“哪来的雨水。”
“大哥,这是海水好吧,你家大爷的雨水....”砂楚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