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恶补的综艺和小说,没一个是白看的。
他完美又精准地拿捏住了流量密码。
先抑后扬,打脸画风,全程拉满。
在弹幕疯狂喷他“霸凌”、“小牌大耍”的霸屏中。
他不慌不忙掏出了手机。
节目组都懵逼了。
上岛前所有人的手机都收了,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手机。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手机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该壮汉打女人的画面。
第一幕----厂房里,他为了讨表弟开心,直接将手中的木板砸向女人的脸,女人半边脸瞬间肿了,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反观他和他表弟,两人指着女人夸张大笑。
女人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默默流泪。
第二幕----家里,他喝了酒,醉晕晕回家,女人迎上来,他看着女人,突然笑了一声,然后一巴掌将人扇飞在地,随即而来的是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
仅两个场景,就将弹幕刷屏的速度减缓了。
接下来,场景再一次升华。
无数的暴力画面接踵而至,导演组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切断直播。
可不知道是为什么,直播画面根本切不断。
麻了,认命了。
接二连三的暴力场景,让网络侠客们彻底沉默了。
到最后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反胃起来。
洛尔慢条斯理放完所有的视频,习惯性的笑容彻底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寒如深潭的眼眸。
看着瑟瑟发抖的壮汉,洛尔一字一句。
“你不该死吗?”
没等壮汉说话,洛尔看向最近的镜头。
“视频里被打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女孩左耳失聪,天生自卑.....”
女孩的人生开篇极为悲惨。
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车祸去世了。
大伯收养了她。
大伯家很有钱,但他家的儿女众多,他自己事业也很忙,所以能分给小辈的关注少得可怜,几乎算是没有。
他根本想不到,一个左耳失聪又不属于这个家庭的女孩,能遭遇什么样的家族“霸凌”。
女孩本就自卑,久而久之,在这样的环境中更自卑了。
壮汉是大伯妻子亲姐姐的孩子,他妈妈为了和他爸爸结婚,和家人决裂。
或许,老话在某些时候是有道理的-----不被父母支持的婚姻,是不被祝福的。
壮汉妈妈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服毒自杀了。
壮汉妈妈死后,他被小姨接了过去。
壮汉见到了女孩,最开始,他对女孩并没有兴趣。
直到发现女孩是个很好用的取乐对象。
因为虐待她,他的那些表弟表哥们会很开心,一开心就能多漏点钱给他。
为了让女孩闭嘴,不要去告状。
他追求女孩,成为男女朋友,能够“名正言顺”的进行暴力行为,且不会违法。
而他本就长期生活在变态的家庭里,见多了父亲的变态。
一边憎恶父亲,一边又忍不住变成另一个他。
渐渐地,他在虐待女孩的过程里,找到了成就感。
女孩不敢反抗,因为她太自卑了,太缺爱了。
她觉得她这样的人,能有一个人要她,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更别说,壮汉非常懂pUA文学。
扭曲的关系就这样持续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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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盯着洛尔的目光极为恐惧。
这人为什么会知道!?
洛尔缓缓....缓缓挪着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是你免费的生育工具、发泄工具,对吗?”
壮汉疯狂摇头:“你放屁,我和她是情侣,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基于双方自愿!而且这是情侣间的qq,你懂什么!”
洛尔嘲讽勾唇:“是的,我不懂,但我知道,你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死亡的计划。”
“第一步,怀孕期间,当着她面,带其他女人回来厮混,让她的精神崩溃。”
“第二步,生育后,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确诊产后抑郁。”
“第三步....”
越说,壮汉的眼神越惊恐。
他不明白,这人是怎么知道的!?每个环节都没错!
是的,他原本便是打算让那个女人确诊精神疾病,这样,之后她的死亡,都会归结于她自己有病,和他无关。
洛尔歪着头,状若不解:“这么一个免费的保姆,你为什么舍得舍弃呢?”
不等壮汉回答,洛尔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因为,你找到了新目标啊~现在这个,你...玩腻了。”
洛尔不仅是说说了事,而是将证据一一摆在了直播间。
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瞬息。
弹幕如火山般喷发。
【一种植物啊啊啊!这样的败类给我死!】
【“家暴”就不是个准确的词!!!这个词给我滚!】
【 洛尔哥哥真的好帅!有些人罪恶滔天,法律却制裁不了,我洛尔哥哥就是城市猎人!】
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壮汉无从反驳。
洛尔并不会放过他,转头就提交他计划杀人的证据给了警察。
当然,这些证据最多就是关他几年,哦不,请个好一点的律师,连牢都进不了。
不过没关系,他本来也没准备靠人类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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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家伙当着直播折磨壮汉是假的.....”梦美眼神复杂,“那黑漆麻拱的团子不是肉炒糊了。”
看完一切,女生们瞬间看透了真相。
知鱼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道:“气死知鱼啦!知鱼想打死这个笨蛋!”
这里的笨蛋指的是...壮汉。
“知鱼骂人都这么软...”奥莉爱了,“也是,咱知鱼骂人的话就会那么几个词。”
目光落在屏幕上,“洛尔在炒菜的时候,应该加入了魔力。”
些微的魔力进入普通人的身体,都会对普通人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他会每日每夜都遭受烈火灼烧内脏的疼痛。
“嗯,还有其他力量。”蔷柔挑眉,“估计以后壮汉只要想打人,下一刻就会扇自己巴掌。”
尤悠:“那里也立不起来了,太监一个。”
综合下来,他整个人看似还好好的,实则一辈子都废了。
“缈?”梦美看向安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