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穿着白色长款卫衣,里面搭配着同色系的毛衣。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最新款的墨镜,唇角似笑非笑上扬,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帅!
帅到爆炸!
浅白装束给人的感觉是温润柔和的,可他的皮囊却是极具侵略感的妖魅。
反差永远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洛尔十分满意同学们看自己的眼神。
毛淮穿着打工人标配西装,跟在洛尔身后,一向温和的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他总觉得....大家看洛尔的眼神不对劲,看他的眼神也不对劲。
这个感觉很快得到了印证。
猴邓邓蹦蹦跳跳冲了上来,越过洛尔,扑向他。
“学长。”
毛淮看了眼笑容微僵、手顿在半空的洛尔,嘴角不受控制扯了扯。
尴尬轻咳:“猴邓邓学弟?”
猴邓邓同情拍拍他的肩:“学长辛苦了。”
毛淮沉默。
他似乎...明白了....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
脊背涌上凉意,瞬间浸湿了毛衣。
又悄悄看了眼洛尔,毛淮深呼吸。
“洛尔,猴邓邓学弟找我有点事,我先和他去看看。”
猴邓邓迷茫,“啊?....”
嘴巴瞬间被捂住,毛淮拖着他往另一边走。
洛尔不明所以,却没有深究,随意摆摆手。
他现在很不满,这猴邓邓眼睛是瞎了不成吗?
他这么大个帅哥,居然被他无视了!
唇角垮了一下,对上学弟学妹们打量的目光,洛尔又快速扬起了唇角。
他这么帅,必须让学弟学妹们大饱眼福!
维持帅气人设。
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往寝室走。
身后跟着一群尾巴。
洛尔越发满意了,唇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果然,他的帅气无人能抵挡。
由于太自信,他直接将那点怪异的感觉抛到了脑后。
很快,洛尔走到了五院中间的广场。
头也没抬,继续往前走。
“小宝贝~~哥哥宠你呀~~”
洛尔脚步微顿,厌烦抿唇。
这啥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又怎么这么恶心。
嘶,大男人夹着嗓音说话....啧啧啧,以为自己很帅吗?
傻缺!
哼,普信男站在他面前只能自惭形秽,他才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呐,张嘴~~”
洛尔打了个寒颤,这人真恶心。
他倒要看看,这是哪个蠢货在说话。
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目光对上虚空投影的那一刻,洛尔自信的唇角一点一点....落了下去。
墨镜下含笑的双眸变成了不可置信。
这人是他!?
全身止不住颤抖,羞到极致,恼了。
雷霆般的动静顷刻间在华灵响起。
“老子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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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洛尔平整昂贵的大衣早已不见了踪影。
白色的毛衣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松松垮垮掉在身上。
完美的发型更是凌乱不堪。
完美的表情崩裂成了一张黑面具。
袖子被挽到手臂上,叉着腰,嘴歪鼻斜对着一群人颐指气使。
“给我站好了!”
“还不快点好好打扫卫生!五院中间的广场为什么能这么脏!?”
“矮小”的学生们蔫头耷脑,扫地的扫地,扔垃圾的扔垃圾,捡垃圾的捡垃圾。
卿悦欲哭无泪,“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刚刚要跟在学长后面嘲笑他啊。”
一边说,一边捡起前面同学扔的易拉罐。
难受。
学院里,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干净整洁,哪里来的垃圾.....
当然全靠大家及时自产啊!
“学长....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我们哇!”
有人想抗议。
洛尔全当听不见,继续指挥:“没看见树叶掉下来了吗!?眼睛干什么吃的?”
始作俑者是谁...他能不知道吗!?
他那不是干不过资本家吗!
但气必须要发泄,这些一直跟着他后面看戏的学弟学妹,正是完美的发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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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鲁穆临烈来帮学弟学妹们求救的时候,安缈正在木槿学院内做实验。
仙芽生花,浮空城遗失的植物。
该植物的种子不算很稀缺,但培育的难度级别很高。
想要成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个人自习室的门被敲响,安缈手顿在了半空,脸上五彩斑斓。
最终....轻叹一声,取下护目镜、摘下手套,拉开了门。
“嗯?”看见库鲁穆临烈,安缈第一反应是诧异,“怎么是你?”
五烈应该没什么可以找她的吧?
“白逸云又闹什么了?”
只有告状....告白逸云的状。
库鲁穆临烈忙摆手:“偶像,您误会了,不是小白。”
安缈更加疑惑了,“怎么回事?”
库鲁穆临烈将事情讲给了安缈。
安缈沉默了。
洛尔和毛淮回来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五个小时.....
投影原本该在一个小时后撤去....证据被毁灭。
现在,被逮了个现行。
嗯...然后学弟学妹们还代替她受过了。
不对!不是她,是团队所有人!
这件事,是大家一致的决定。
安缈稍稍有点愧疚。
“那什么....”
“偶像,您快管管洛尔学长吧,他疯了!”
安缈沉默了两秒,狐疑抬眸:“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奇奇怪怪,华灵会有好心的学长学姐!?
这时候,大家不应该是看戏吗?
库鲁穆临烈表情讪讪,摸了摸鼻子,“那啥....嘿嘿....”
安缈眯眼:“老实点。”
“我欠了卿悦学妹一个人情,她用这个人情抵扣.....”
哦,懂了。
难怪这么“好心”。
“欠了什么人情?”
“学姐!这是重点吗!?”
安缈:“是的,我很好奇。”
库鲁穆临烈纠结,纠结了好一会儿,实诚道:“那天点菜,我和馨然都要了一份锅包肉,我的吃完了,没吃过瘾....”
安缈:“.....”
这个故事...过于不想评论了。
库鲁穆临烈不想再要一份,因为他只是嘴馋,不是没吃饱。
所以趁馨然不注意,将馨然盘子里的锅包肉倒进了自己碗里。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卿悦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