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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云初 > 第964章 触发任务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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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关上了。

储物间里没有窗户,没有灯——不对,有一盏灯,但开关在门外。

洛封禹没有开灯,储物间里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的光,很微弱,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

云初的后背抵着门板,洛封禹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板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上慢慢滑下来,经过她的掌心,经过她的指缝,最后和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了掌心里,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他手心出汗了。

洛封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拂在她的人中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晚餐时喝过的玉米排骨汤的味道。

“现在没有镜头了。”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也没有口红。”

云初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那声“嗯”轻得像叹息,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在到达水面的时候已经碎成了看不见的水雾。

洛封禹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在礁石后面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带着教学性质的吻。这一次是认真的、确切的、不留余地的吻。

他的嘴唇覆上来的那一刻,云初的大脑再次死机了。

但这一次她记得呼吸——她从鼻子里吸了一口气,氧气进入大脑,大脑没有重启,因为大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它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人能为洛封禹的吻做好准备。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唇角往下,经过她的下巴,经过她的下颌线,落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快得不像话,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拼命地撞击栅栏。

云初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门板,冰凉的木头和面前这个人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冷一热,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冰与火之间被反复拉扯。

洛封禹的吻从她的脖子上移开,回到她的嘴唇上。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了,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嘴唇碰嘴唇的吻,而是带着某种克制的、但随时可能失控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吻。

云初的腿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她的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如果不是洛封禹的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可能会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洛封禹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

云初的嘴唇肿了,这次是真的肿了,下唇比上唇肿了不止一倍,水润润的,在门缝透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从脖子到额头全部红透了,像是被人从头到脚刷了一层胭脂,连耳垂都是红的,红得几乎透明。

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刚才呛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瞳孔里映着洛封禹模糊的轮廓。

洛封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没有平复,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接吻的时候要换气?”

云初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像是“嗯”又像是“唔”的声音。

她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

洛封禹看着她那副被亲傻了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裹进了怀里。

储物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洛封禹才松开云初。

“188……,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一会儿回房间,把号码存上。然后把V加上。”

“嗯。”

“正式宣告,从此刻开始,我们以后就是男女朋友了。”洛封禹低头含笑,伸手捏了捏云初的脸道。

云初抬起迷茫的、带着娇羞的眼睛看向洛封禹,低喃道:“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认识第三天。”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尾音飘在空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洛封禹眯起了眼睛。

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睛在眯起来的瞬间,气质整个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洛封禹,而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慵懒中带着危险气息的豹子。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笑,是一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的弧度。

“怎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亲了我,你还想找别的男人不成?”

云初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话还没出口,洛封禹又开口了。

“三天。”他的手指从她耳垂上滑下来,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指腹轻轻蹭过她颈侧的皮肤,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不快。”

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

“有的一见钟情,三天都能领结婚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是那种温和的、礼貌的注视,而是一种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带着某种灼热温度的凝视。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红透了的脸。

云初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比如“那不一样”,比如“我们又不是一见钟情”——但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不是一见钟情吗?

那她为什么要主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