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云初回到了K星域住宅。
回家几分钟后,云初就收到了系统消息。
【K星域大型感恩值收集活动正式开启。所有系统携带公民,都可以参与报名。】
【奖励等级:感恩值累积≥100万,可获得A区住宅一套,积分三百万;感恩值累积≥260万,可获得S区住宅一套,积分五百万;感恩值累积≥500万,可获得S区别墅一套,K星域S级公民证件,积分一千万。】
【注意事项:参与活动者,随机进入任何一个小世界,以灵魂穿越进行,而身体是小世界之中,死去不到半个小时的人。】
【魂穿后,身体死亡,灵魂将会回来。如果灵魂被攻击,系统会有三次保护机会送回。三次机会后,灵魂被灭,本体既会死亡。】
【参与活动者,感恩值累积超过十万,才会拥有做任务的记忆,累积未达十万者,任务世界都不会拥有任务记忆,任务记忆会在死亡瞬间恢复。】
【本次活动时限为K星域时间流速,十年。】
【活动有风险,请各位公民慎重选择。】
看完消息后,云初立马心动了。
特别是S级公民证件,这公民证件可不好获得。
能够拥有这证件的公民,都是为K星域做了很大贡献的人物。
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要是拥有了这公民证件,以后她就算不去做任务,她生活也有保障。
而且这S级公民证件,还能够提供许多的福利待遇,比如去任务世界,遇上危险,还能够获得K星域时空救援。
云初点击了报名。
报名不到三秒,云初再次收到了系统消息。
【报名成功,开启感恩值收集。】
【是否进入小世界?】
“是。”
【姓名】:云初
【死亡年龄】:24
【技能】:空间异能(永久)[当前不可用]
【背包】:指定技能卡四张、特殊任务两张、积分翻倍卡……[当前不可用]
【积分】:[当前不可用]
【感恩值】:0
【灵魂保护三次】
【感恩值排行榜】【感恩值商城】
云初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很多光,有很多数字,还有一个声音在念着什么规则。她努力想听清,可那些字句像是隔了厚厚的玻璃,模模糊糊地滑过去,一个也抓不住。
然后,疼痛把她拽了回来。
不是剧烈的疼,而是一种闷闷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钝痛。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每一次收缩都费力得像是最后一次。
云初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用尽力气才睁开一条缝。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灭了一根,剩下那根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光线忽明忽暗地闪。
空气里有浓烈的消毒水味道,但在消毒水之下,还藏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走廊尽头传来,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又像是某种野兽濒死前的哀嚎。
云初浑身一僵。
那不是正常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更多的声响——沉重的砸门声、拖沓的脚步声、还有那种黏腻的、像是湿布在地上被拖行的动静。
多个声音交织在一起,从走廊的不同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云初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手指死死攥住盖在身上的薄被。被子很薄,白色的,边角上有绣着的医院标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背上还贴着输液后的胶布,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瘦弱的手臂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肌肉。
病号服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不需要刻意回想,它们就那么自然地存在着,就像她自己的过去一样。
卫云初,十六岁,先天性心脏病。
从有记忆起,她就不能像别的孩子那样跑、那样跳。
别的女孩在操场上追逐嬉戏的时候,她只能坐在教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家、医院、还有窗户外面那一小块天空。
爸爸叫卫国盛,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妈妈叫付丽,为了照顾她,辞了职在家。哥哥叫卫云礼,二十四岁,去年刚和大学同学一起创业,每天都忙到深夜才能回家。
三天前,她在家里晕倒了,被送进了这家医院。
就在三个小时前,医院突然乱了起来。
走廊里到处是尖叫声,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
护士冲进来关上了门,告诉她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去。
妈妈呢?妈妈回家给她拿换洗衣服了,说是等天亮就回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嗡嗡的震动让云初整个人弹了一下,她慌忙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上写着两个字:爸爸。
云初的手指发颤,好不容易才滑动了接听键。
“小初!小初你听得到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夹杂着嘈杂的背景音,有汽车鸣笛的声音,还有一些她听不太清的呼喊。
“爸爸……”云初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小,像猫叫一样。
“小初,你听爸爸说,”卫国盛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强行镇定的颤抖,“外面出事了,很多人……很多人变得不正常。”
“你不要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躲着,听到没有?爸爸正在往医院赶,路上堵得很,但我一定会来的,你等我。”
“好……”云初的胸腔又开始疼了,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我会好好躲着的。”
“锁好门,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谁都不行!”卫国盛几乎是喊出来的,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在什么东西撞上了车身,“操——”
电话断了。
云初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心脏砰砰地跳,快得让她眩晕。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猛地被撞开了。
不是敲,不是推,是撞。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门锁那一块的木头整个崩断了,碎片飞溅到地面上,弹了几下才停住。
云初僵在原地。
门口的走廊灯已经彻底灭了,只有病房里那根残灯管的光照出去,照亮了一片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它穿着护士服,白色的制服上满是暗红色的污渍,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裙摆。
它的头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色,像死了好几天的鱼。
最恐怖的是它的嘴——下巴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嘴角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却精准地转向了云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