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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玄铁令的一枚一枚拍出,价格的幅度一路飙升,有的世家咬牙和旁人凑了金币一同竞价。

从最开始的三百枚小金币,到最后的快五百枚金币才能角逐到一枚玄铁令。

“诸位贵客!!!恭喜各位,我聚贤楼现下只剩最后一枚玄铁令!老规矩,上不封顶,价高者得!!”

随着最后一枚玄铁令的宣告,一种名为绝望的念头,如同淬了火的利刃,狠狠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里。

前几轮竞拍落败的世家主们,早已红了眼,鬓角的青筋暴起,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的急促。

方才拍下玄铁令的家族,被玄羽阁暗卫护在一侧,只等烙印名讳后便可离去,那安稳的模样,成了此刻所有人眼中最刺眼的风景。

一楼的富商们早已彻底绝望,瘫坐在席位上,有的甚至捂着脸低声啜泣。他们倾尽家财,换来的金币连最低门槛都摸不到,在这些盘踞百年的世家面前,他们的富贵不过是镜花水月,连保命的资格都没有。

有人不甘心地捶着地面,嘶吼着不公,可声音刚起,就被二楼、三楼世家的厉声呵斥压了下去。

“吵什么!命数自有天定,没实力就乖乖退场,别在这里碍眼!”

“最后一枚令牌,是我李家的!谁也别想抢!”

喧嚣声几乎要将聚贤阁的梁柱震塌,拍卖师站在高台之上,激动之余,手心全是冷汗。

他主持拍卖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不是争金银珠宝,不是争古玩奇珍,而是在用整个家族的底蕴,赌一条生路。

他抬眼悄悄望向三楼的方向,只见帘幕低垂,隐约能看到几道闲适的身影,与楼下的癫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三楼厢房内,暖炉烧得正旺,茶香袅袅,将几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温润的雾气里。

彭渊依旧圈着公孙璟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目光淡漠地扫过楼下疯魔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最后一枚令牌了喽,也不知花落谁家呢?”

说到这,彭渊突然来了兴趣,起身对着在场的几人开口。

“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如何?”

沈明远兴致缺缺,郑紫晟却在兴头上,端着茶盏掩唇,笑盈盈的问:“说吧,又有什么坏主意?”

“坏主意?你不玩就出去。”然后转身对公孙璟柔声说道:“阿璟,咱们来赌一把,这最后一枚的玄铁令,你看看会被谁带走?”

公孙璟轻轻叹气,眸中带着几分不忍:“阿渊,你当真要跟我赌吗?”

“不好么?”

沈明远嗤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跟公孙璟赌,你是怎么想的?他掐算一下,还有你什么事。”

“这话说的,终究是性命当前,换做谁,都难保持冷静。有点转折不是很正常?”彭渊说的理所当然,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很难让人不觉得他是不是有后手。

“朕赌是谢家。”郑紫晟第一个开口,“赌注么,年末了,朕出进贡的贡品。”

“主打一个分币不出呗?”

“怎么能这么说呢?天下都是朕的!”回应他的是彭渊的白眼。

公孙瑜笑盈盈的问,“我只有俸禄,可以参加么?”

“赌注不分大小,”彭渊抽空回了一句,“四哥要是觉得赌注低了,可以让四嫂出些嫁妆钱。”

“胡说什么呢!哪有用嫁妆钱的!”公孙璟扯彭渊袖子,真想给他嘴巴贴上,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就不用国公操心了,阿瑜想玩,本王还是有些家底的。”沈明远剜了彭渊一眼,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把镶着珠宝的匕首。“拿去。”

彭渊扭头问公孙璟:“阿璟你喜欢吗?喜欢咱就要。”

“啊?”

一旁的郑紫晟端着茶杯,指尖轻叩杯沿,“快些,楼下要出结果了。朕押谢家,你们到底押谁?”

“本王听阿瑜的,他选谁,就是谁。”沈明远淡淡的回话,却一直没放弃观察彭渊,因为他觉得这家伙准没憋好事。

果然,就看彭渊腆着个大脸,凑在公孙璟耳边嘀嘀咕咕的,公孙璟一脸为难,好像在说,真的要这么做么?

“明远哥你押你的,四哥押自己的就行。”郑紫晟无语,玩个赌局罢了,就不要再塞狗粮了!

公孙瑜觉得陛下说的有道理,转头问身边的沈明远,“我押周家,方才我看见他们又去兑换金币了,明远哥你押谁?”

沈明远努努嘴,示意公孙瑜往下看,“宸王府的人也在,押他们好了。”

这么一说,郑紫晟才注意到,在二楼角落里一直坐着的宸王的人。

眼底的锐利如同寒刃,一闪而过,不过到底没说话,只是静等彭渊他们下注。

“还没想好?”沈明远冷笑,“还是说暗箱操作没成功?”

“四嫂又胡说,我家阿璟也押周家。”

“嗯?”

这下几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公孙瑜不确定的反问。“周家?”

“有什么问题吗?”彭渊指了指再一次拿出东西抵押的周家,“他们又去换金币了 哟。”

郑紫晟饶有兴趣的用指尖敲打着茶桌,“朕好奇的是你想押谁?”

“不押,就像四嫂说的,我参与了,肯定会暗箱操作的。”彭渊把话头又踢给了沈明远,沈明远觉得他跟彭渊肯定是犯冲,看见他就来气。

楼下一声高喊,“我出五百五十枚!”“五百五十枚金币,还有更高的吗?”

“五百七!”“五百七十枚,周家家主出价五百七十枚,还有更高的吗?若是无,便要恭喜……”

“六百!”“六百枚!六百枚!这是本场最高价,还有加价的吗?”

拍卖师在台上放声嘶吼,将现场的气氛炒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