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收回双手时，掌心那道七彩光层没有像往常那样逐级回落，而是直接敛入皮肤之下，只在指缝间残留了一线微光。混沌令贴在腰间，暖白色光芒比百年前沉稳了许多，不再向外扩散，反而向内收缩，像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
六块碎片在丹田中安静流转。六边形排列的边界上，那些曾经剧烈跳动的能量如今已能自行维持节奏，不再需要他刻意压制。
他没有再确认状态。百年来第一次，他不需要用感知去反复检查自己的身体。
“去藏经阁。”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主厅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0号从队伍中段走出，金白色光层在他体表收束成一层薄薄的贴身护层，不再向外扩散。他走到林昊身侧，没有行礼。
“创世神殿的事，我来说。”
守护者联盟的三位长老已经等在藏经阁入口。为首的长老掌心托着一枚暗金色古籍匣，匣面纹路与太初殿纪念碑上的生平纹路如出一辙，只是更古老，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林昊迈入藏经阁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碎裂的甲壳残片，暗色，边缘带着虚无能量侵蚀后的焦痕。战痕从后面跟上来，看了一眼，低声道：“虚无始祖经过时留下的。他在这里停留过。”
“多久？”
“不到半日。没有破坏藏经阁，只是翻看过古籍。”战痕停顿了一下，“他好像也在找创世神殿的入口。”
林昊没有继续追问。他走到中央阅览台前，那枚暗金色古籍匣已经打开，里面是一卷以源铁为骨的古老图卷，图卷表面覆盖着持续流转的暗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在接触到林昊指尖的瞬间微微加速。
为首长老将图卷展开，星图光点在阅览台上方浮现。与之前主厅里那些星图不同，这卷图卷呈现的是创世神殿本身的结构。
“创世神殿有三层。”长老的指尖落在星图最外围，“第一层，时间迷宫。进入者会不断回到同一个时间点，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短，直到意识被压缩成一点。”
他的指尖向内推进一层。
“第二层，空间迷宫。空间在这里折叠成无数层，每一层都通往不同的终点，但只有一个终点是真的。走错一层，就会被困在折叠的缝隙里。”
指尖停在最中心的位置。
“第三层，虚无幻境。这是虚无始祖诞生时留下的意识烙印，不是他后来设置的陷阱——比那更古老。它会让人看到最恐惧的画面，不是幻象，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最不愿面对的东西。”
林昊盯着星图中心那个暗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纹路流转，像一块被刻意抹去的空白。
“第七块碎片在哪一层？”
“核心。”长老将图卷收起，“三层守护之后，才是创世神殿的核心。第七块碎片就在核心中央，与创世之心其余部分分离，处于休眠状态。”
“虚无始祖进不去核心？”
“进不去。”长老摇头，“核心需要源族血脉才能开启。虚无始祖虽然诞生于创世族，但他的血脉已经被虚无能量侵蚀殆尽，早已失去源族印记。”
林昊眉心那枚始祖印记微微发亮。
“我是源族后裔。”
“这是您的优势。”长老将图卷收入匣中，“但虚无始祖不会坐等。他进不去核心，却可以在神殿外围设下埋伏，也可以在你们破解三大守护时出手干扰。”
0号从阅览台侧方走过来，金白色光层在他掌心凝成一面小盾，盾面映出星图中创世神殿的轮廓。
“虚无幻境最危险。”他的声音比平时低，“那不是力量层面的对抗。你越强，它越能找准你的弱点。太初·元当年进入创世神殿时，就是被虚无幻境挡在了核心之外。”
林昊转头看他。
“太初前辈也进去过？”
“进去过。他带回了三块碎片。”0号收起光盾，“但他没有拿到第七块。不是拿不到，是他主动退了出来。他说，虚无幻境让他看到了他最害怕的东西，他无法在那个画面面前保持清醒。”
林昊沉默。
“你怕什么？”0号问。
“我怕我保护不了他们。”林昊的目光扫过主厅内那些正在等待的伙伴。
“那你就要做好准备。”0号说，“虚无幻境会把这个恐惧放大一万倍。你会看到所有人死在面前，而你不能动，不能喊，不能改变任何事。”
钱睿琪从队伍中走出，银色光点在她掌心汇聚成一层薄薄的钟面。她开口时声音很稳：“时间迷宫交给我。时间循环的本质是节奏，我的时间领域可以干扰循环的节奏，让循环出现裂隙。”
紫霄从上方落下来，分叉结构顶部的金色纹路比百年前更亮。他在空中转了一圈，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劲头：“空间折叠有节点，时空神雷能打破节点。空间迷宫交给我！”
小幺在钱睿琪身侧站定，声波在她掌心凝成一层柔和的波纹。“灵魂之歌可以稳定你的意识。虚无幻境里，我会一直唱歌，只要你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就不会彻底迷失。”
林昊看着他们三个，没有立刻回应。
弑从队伍左翼走出，刀在鞘中，但刀身发出低沉嗡鸣。“守护者军团在创世神殿外围布防，监视虚无始祖动向。只要他敢动手，我第一刀就斩过去。”
战痕胸甲令牌亮起。“虫族主力随0号清剿吞噬者残余，确保宇宙海后方稳定。”
0号补充道：“虚无始祖虽然进不去核心，但他可以在神殿外围吸收神殿逸散的能量恢复伤势。如果我们破解守护的时间太长，他可能会恢复到足以强行撕开核心屏障的程度。”
“所以我们不能慢。”林昊说。
“对，不能慢。”0号直视他，“但也不能急。虚无幻境最怕急。你一急，恐惧就会先一步占据意识。”
林昊没有回答。他走到藏经阁深处，那里有一面源铁墙壁，表面刻着创世族最古老的文字。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那些文字时，六块碎片同时震动了一下，墙壁表面浮现出一行新的纹路。
“这是什么？”
为首长老快步走过来，看到那行纹路后，脸色变了。
“这是……源族血脉的共鸣反应。创世神殿的封印在响应您。”
林昊收回手，那行纹路缓缓消散。
“它在等我。”
“是。”长老的声音微微发颤，“创世神殿的封印从未主动响应过任何人。连太初·元当年进入时，封印都是被动打开的。”
0号盯着那面墙壁，沉默了很久。
“虚无始祖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他开口，“他只知道自己进不去，却不知道封印在主动等林昊。这意味着，如果我们快一点，可以在他发现之前进入核心。”
“他已经在神殿外围了。”战痕提醒。
“所以更要快。”0号转身看向林昊，“时间迷宫、空间迷宫、虚无幻境——三关都要过。钱睿琪、紫霄、小幺分别辅助，但最终进入核心的，只能是你一个人。”
林昊点头。
“弑，守护者军团先行，在创世神殿外围布防。0号，虫族主力随你清剿吞噬者残余，确保后方稳定。钱睿琪、紫霄、小幺、林冬随我进入神殿。”
他停顿了一息。
“其他人留在圣殿，随时准备支援。”
岳大鹏向前走了一步，不灭壁垒金光在他体表亮起：“主宰，我们不进神殿？”
“神殿核心只能一个人进。”林昊看他，“但神殿外围可能需要你们。”
岳大鹏沉默一息，点头退下。
宁远思、龙苇音、赵小伶没有出声。她们各自的气息都很稳，百年休整已经让她们不再需要林昊分心保护。
林冬走到林昊身侧，金红色火焰在她掌心压缩成一层薄薄的护层，覆盖范围只有一掌宽，但密度比百年前高了不止两成。
“我会在神殿入口维持生命之火覆盖。”她说，“有任何伤势，立刻退出来。”
林昊看着她，微微点头。
“出发。”
他转身向藏经阁出口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混沌令在他腰间亮着暖白色光芒，六块碎片在丹田中同频震动。眉心那枚始祖印记在走出藏经阁的瞬间忽然自行亮起，光芒穿透了圣殿穹顶，在宇宙海的暗色背景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
0号跟在他身后半步处，看着那道穿透穹顶的光痕，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话。
“太初，你看到了吗？他连走路都在发光了。”
源界核心外围的集结区域，四亿虫族守护者已经列阵完毕。他们的甲壳纹路在感应到林昊走近时同时亮起，光芒从圣殿入口一直延伸到宇宙海航道边缘，像一条被点燃的星河。
林昊走上航道时没有回头。身后传来的嗡鸣声低沉而绵长，从四亿虫族守护者的胸腔深处同时发出，穿过源流纹理带，传向宇宙海深处的暗色虚空。
那里，创世神殿正在等待。而神殿外围的某处，一股冰冷而熟悉的敌意，也在同时苏醒。
林昊在全员应答“遵命”后将双手从身侧收回，掌心的七彩光层从更密的压缩状态向更稳定的输出回落了约一线的幅度。
他体表那层七彩覆盖层在回收动作完成后从更稳定的分布向略稳定的输出过渡了约一线的水平，覆盖范围从胸甲中央向肩线和前臂方向保持了约两掌的宽度。
混沌令在他腰间以持续的方式亮着暖白色光芒，亮度比百年前出关时提升了约两成的水平。
六块碎片的脉动在他丹田中从匀速状态向更稳定的节奏回落了约一线的幅度，那些以六边形排列的能量在六条边上以持续的方式流转着。
他在完成状态确认后将视线从主厅中央那些正在重新集结的伙伴们方向移动到主厅侧翼通道方向，从侧翼通道方向移动到藏经阁入口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句末的尾音收束在比平时更沉的角度上。
“去藏经阁。”
0号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队伍中段偏后位置向林昊侧方约一步处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过程中体表那层金白色光层从略稳定的输出向更稳定的状态过渡了约一线的幅度。
他在到达林昊侧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停住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他在虚无之牢中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创世神殿是创世族的核心，也是虚无始祖的诞生地。”
守护者联盟的三位长老在0号说完那句话后的约半息内从议事席方向以持续的方式向藏经阁入口方向推进了约数丈，他们在推进到入口前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
为首长老将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向藏经阁内部方向做了一次持续的指引动作，掌心的暖色光层在指引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向指尖方向聚集着。
“盟主，古籍已备好。”
林昊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主厅中央位置向藏经阁入口方向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到入口前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
停住后将视线从为首长老方向移动到藏经阁内部那些正在持续运转的阵法核心方向，从阵法核心方向移动到藏经阁深处那些整齐排列的源铁书架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有多危险？”
为首长老在接收到那句询问后从入口前方约一步处向藏经阁内部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到中央阅览台前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
停住后将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向阅览台上的星图投影方向做了一次持续的指引动作，掌心的暖色光层在指引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向指尖方向聚集着，聚集后在他掌心前方约一掌处形成了一层由持续微光构成的星图光点。
他在完成指引动作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对话宽约两成的幅度。
“据古籍记载，创世神殿有三大守护。”
他在说完第一个分句后将星图光点向宇宙海中心偏上方向推进了约一掌的距离。
“第一守护，时间迷宫，进入者会迷失在时间循环中。”
他在说完第二个分句后将星图光点从宇宙海中心偏上方向移动到更远处那片在暗色背景中几乎不可辨识的虚空区域方向。
“第二守护，空间迷宫，空间折叠，永远走不到终点。”
他在说完第三个分句后将星图光点从虚空区域方向移动到创世神殿核心区域方向。
“第三守护，虚无幻境，虚无始祖留下的意识陷阱，会让你看到最恐惧的画面。”
林昊在接收到那四句汇报后将视线从星图光点方向移动到0号站立的位置方向，从0号位置移动到主厅内那些正在持续运转的阵法核心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我们有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的强者，可以破解。”
钱睿琪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队伍中段向林昊侧方约一步处推进了约数丈，她在推进过程中体表银色光点从持续输出状态向更稳定的状态过渡了约一线的幅度，覆盖范围从胸甲中央向肩线方向保持了约一掌的宽度。
她在到达林昊侧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停住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她在确认任务时窄约一成。
“时间迷宫，我可以破解。”
小幺在钱睿琪说完后的约半息内从队伍中段向钱睿琪侧方约一步处推进了约数丈，她在推进过程中体表声波从持续输出状态向更稳定的状态过渡了约一线的幅度。
她在到达钱睿琪侧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停住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她在确认任务时窄约一成。
“灵魂之歌可以稳定意识，虚无幻境我能帮忙。”
0号在二人完成能力确认后的约半息内从林昊侧方约一步处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他在虚无之牢中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第七块碎片是创世之心的核心，拥有它就能掌控整个创世之心。”
他在说完第一个分句后将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向星图投影方向做了一次持续的指引动作，掌心的金白色光层在指引过程中以持续的方式向指尖方向聚集着。
“虚无始祖也想要它，但他进不去创世神殿的核心。”
他在说完第二个分句后将星图光点从创世神殿核心区域方向向更深处推进了约一掌的距离。
“因为核心需要源族血脉才能开启。”
林昊在接收到那三句确认后将视线从0号方向移动到星图光点所在的创世神殿核心区域方向，从核心区域方向移动到藏经阁内部那些正在持续运转的阵法核心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句末的尾音收束在比平时更沉的角度上。
“源族血脉？我是源族后裔。”
0号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将右手从星图投影方向收回来，落在林昊站立的位置方向。
他在完成视线移动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一成。
“这是我们的优势。”
他在说完第一个分句后将视线从林昊方向移动到主厅内那些正在重新集结的伙伴们方向。
“虚无始祖无法进入核心，但你可以。”
他在说完第二个分句后将视线从伙伴们方向收回来，落在林昊眉心那枚由持续释放构成的虫族始祖印记方向。
“只要赶在他前面进入核心，拿到第七块碎片，就能激活创世之心。”
林昊在接收到那三句确认后将视线从0号方向移动到藏经阁深处那些正在持续流转的阵法核心方向，从阵法核心方向移动到主厅入口外侧那些正在等待的守护者联盟代表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三成，句末的尾音收束在比平时更沉的角度上。
“准备出发。”
他在说完那四个字后将双手从身侧同时抬起来向星图投影方向做了一次持续的收束动作，掌心的七彩光层在收束过程中从更稳定的输出向更密的压缩状态过渡了约一线的幅度，那些星图光点以持续的方式向掌心方向逐级收拢着。
他在完成收束动作后将双手从星图投影方向收回身侧，掌心的七彩光层从更密的压缩状态向更稳定的输出回落了约一线的幅度。
混沌令在他腰间以持续的方式亮着暖白色光芒，亮度比之前提升了约一线的水平。
六块碎片的脉动在他丹田中从匀速状态向更稳定的节奏回落了约一线的幅度，那些以六边形排列的能量在六条边上以持续的方式流转着。
为首长老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将右手从星图投影方向收回身侧，体表暖色光层从持续输出状态向更稳定的状态过渡了约一线的幅度。
他在完成回收动作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对话宽约一成的幅度。
“盟主，古籍记载，创世神殿的封印将在源族血脉靠近时自动打开。但神殿内部的三大守护，需要您自行破解。”
左侧长老在为首长老说完后的约半息内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
“时间迷宫的核心是时间法则的极致运用，钱睿琪的时间领域可以干扰时间循环的节奏。”
右侧长老在左侧长老说完后的约半息内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
“空间迷宫的核心是空间折叠的极致运用，紫霄的时空神雷可以打破空间折叠的节点。”
0号在三位长老说完后的约半息内从林昊侧方约一步处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
“虚无幻境是意识层面的陷阱，小幺的灵魂之歌可以稳定意识，但最终能否破解，还是要看林昊自己的意志。”
林昊在接收到那三句确认后将视线从0号方向移动到钱睿琪方向，从钱睿琪方向移动到紫霄方向，从紫霄方向移动到小幺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时间迷宫交给钱睿琪，空间迷宫交给紫霄，虚无幻境我自己来。”
钱睿琪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林昊侧方约一步处向前走了半步，她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她在确认任务时窄约一成。
“时间迷宫，我有把握。”
紫霄在钱睿琪说完后的约半息内从紫霆上方约数丈处以持续的方式向林昊前方约一丈处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过程中体表分叉结构顶部的金色纹路从更稳定的状态向更亮的输出切换了约一线的幅度。
他在到达林昊前方约一丈处时停住了，停住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在传送过程中出现了由正常向更窄过渡的变化。
“空间迷宫，交给我！”
小幺在紫霄说完后的约半息内从钱睿琪侧方约一步处向前走了半步，她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她在确认任务时窄约一成。
“虚无幻境，我会以灵魂之歌辅助你。”
0号在全员完成各自任务确认后的约半息内从林昊侧方约一步处向藏经阁出口方向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到出口前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
停住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他在虚无之牢中任何一次都宽约两成。
“虚无始祖虽然进不去核心，但他可能会在神殿外围设下埋伏。弑的守护者军团需要在创世神殿外围布防，确保虚无始祖无法干扰你们进入核心。”
林昊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将视线从0号方向移动到弑方向，从弑方向移动到战痕方向，从战痕方向移动到主厅内所有伙伴站立的位置。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三成。
“弑，守护者军团在创世神殿外围布防，监视虚无始祖动向。”
弑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队伍左翼约两步处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他在确认任务时窄约一成。
“守护者军团，随时可以出发。”
林昊在弑说完后的约半息内将视线从弑方向移动到0号方向，从0号方向移动到战痕方向。
“0号，虫族主力清剿吞噬者残余，确保宇宙海后方稳定。”
0号在接收到那句确认后从藏经阁出口前方约一步处向前走了半步，他在完成位置调整后开口。
“虫族主力，随时可以出发。”
林昊在全员完成部署确认后的约半息内从藏经阁中央位置向主厅入口方向推进了约数丈，他在推进到入口前方约一步处时停住了。
停住后将视线从主厅内侧那些正在持续运转的阵法核心方向移动到主厅入口外侧那些正在等待的万域代表方向，从万域代表方向移动到宇宙海远处那片在暗色背景中几乎不可辨识的虚空区域方向。
他在完成这些确认后开口，语句之间的间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宽约三成，句末的尾音收束在比平时更沉的角度上。
“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