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百里暮云反驳，李轩一个箭步冲到那堆卡牌旁，直接从牌堆的上方拿起一张。
一张精致的卡牌落到李轩的手上，卡牌的背面是一个带着问号的盒子，像是代表着未知奖励。
在接触卡牌的同时，长时间没有动静的功德系统竟然像是抽风一样，直接把轮回者面板挤走，争宠似的来到李轩面前。
见状，李轩十分意外，他明明把功德系统放到一边了才对，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这是……
还在奇怪的李轩注意到功德系统的面板上出现一行文字。
【检测到未知系统碎片，吸收中……】
李轩当场大惊！
这个可不是开玩笑啊，他手上的卡牌是主神空间的东西，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小事。
他吓得直接丢掉了手中的卡牌。
百里暮云还准备介绍其他的事情，可李轩一惊一乍地动作让他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你怎么了？这个卡牌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事。就是感觉这个卡牌有些烫手，主神空间难道就没在这里设置什么防盗手段吗？”
“什么防盗手段？能来这边的轮回者又用不了这些模块化的系统，离开工厂，这些卡牌会直接自动分解，这种手段还不够吗？”
李轩看着面板的同时，也在看着被他松开的卡牌。
【吸收成功！目前进度0.1%】
这个模块化分的也太散了，一张卡牌才0.1%，就现在的进度来看，至少也要吸收1000张卡牌才能完成。
而且还不知道会解锁什么，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知道也是不是一个大坑。
李轩看着掉在地面上完好的卡牌，以及安静的周围，忽然有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想法。
百里暮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提醒道：“虽然我们看的只是穿越部门的一部分，但对你来说应该也够了。第一个问题完成，你想出第二个问题了没？”
李轩拾起掉落到地上的卡牌，然后开始触摸牌堆中的其他卡牌。
“第二个问题，我已经想好了。”
“是什么？”
“让我想想啊……”
很快，李轩就摸完了所有的卡牌。
【吸收完成，目前进度43.2%】
靠，还不到一半。
“你想好了吗？”
看李轩一直在翻动那堆卡牌，百里暮云还以为他把刚才的话给忘了。
李轩放下最后的一张卡牌起身，说道：“第二个问题，系统的来历是什么？”
百里暮云一愣，“我记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过你，是轮回主神和空间主神……”
“不！不是这个。穿越是穿越，系统是系统。这些系统，以及在世界各地的系统。这些系统的来历，我想知道！”
百里暮云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思索，似乎并没有相关信息的储存。
很快，他又调出了面板，似乎是在查询什么。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便越发紧皱，像是遇到了难题。
终于，百里暮云关闭了面板，对李轩说：“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回复。但不要着急，现在没有相关内容是因为之前没有人在意，在数据库中没有相应的储备。”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李轩轻哼一声，“好吧，这种事情急不得。”
“你能理解就好，第三个问题，你想出来了没？”
李轩无奈道：“做事要一步一步走，既然第二个问题暂时没有头绪，那不如就先暂停吧。”
“不如问一下我的分身给我带回来的那个消息呢？毕竟这个消息很可能会震惊整个无垠宇宙！”百里暮云建议道。
李轩连考虑都没有，便否认道：“算了吧，我猜这个消息大概率就是神明因为某个原因，无法直接影响现实。对我来说，神明的事情还是太远了，完全没必要浪费。”
见安利的效果不好，百里暮云也没余强求，“好吧，那我们送你去通道那里？”
李轩想了想，“我现在不着急，能不能让我自己在这里面逛逛？我对这些卡牌挺好奇的。”
百里暮云沉声道：“也不是不行，但这些卡牌有什么好看的？”
“随便看看，反正我也拿不走。”
百里暮云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做，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他拿出一个信封，将其交给李轩。
【归乡的思念：使用后，可以传送到指定的地点】
“你在里面注意重卡，然后就是离开工厂后再使用这个道具。他会把你传送到建设通道的地点，后续会有人跟你对接。”
“没问题，你这就要走了？”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你慢慢玩。”
交代完后，百里暮云便朝着工厂外走去。
李轩一直目送他离开，确保安全后，他便开始寻找其他卡牌的位置。
这里没有。
也不在这里。
找到了！
李轩找了一段时间，才找到堆放卡牌的地方。
这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卡牌，还有重卡在这里排队，每当有重卡离开，就会便随着一堆卡牌消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地方没有安排其他手段，但卡牌就在眼前，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多想。
很快，李轩便朝着这些卡牌伸出罪恶的双手。
【充能中……】
【吸收完成，目前充能100%，充能完成！】
触碰完第1000张卡牌后，系统的充能完成度成功拉满。
李轩尝试着拿起第1001张卡牌，可惜的是系统界面没有动静，显然是吸收系统碎片到了饱满状态。
对此李轩也不失望，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也无所谓了。
他转而看向系统面板。
突然用到系统，这么一想，我好像好长时间都没有看过小白了，他这个家伙也是，自己不叫他，难道还不能主动现身吗？
【系统升级完成，新增打怪掉落功能，可根据击杀对象掉落相应宝箱。打开宝箱可获得击杀对象所有的技能、宝物、天赋等其中之一。】
李轩眼看着这个功能，然后又找到轮回者系统。
果然，上面也有类似的能力，但是掉落的物品只能在世界任务结束后才能查看。
二者相比，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