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
“但绝不包括你们两个!”
“要想算计连大明江山都敢卖的天西范家之前,先尝试着算计我。”
“如果你们连我都算计不了,那就收起你们可笑的聪明才智。”
“乖乖地趴窝抱孩子吧——”
李南征对初夏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却马上呼叫初夏身边的陆英、朴旗(五废中的两个),张嘴就骂了她们一个狗血淋头。
她们可是李南征,安排在初夏身边的保镖。
初夏瞒着李南征跑来天都,找萧雪裙合作这么大的事,她们竟然不告诉他。
这算什么?
就因初夏说服了她们?
“三天后,我会安排人接替你们的岗位。你们还是回青山,在公司内养老吧。”
李南征根本不给接电话的陆英,有丝毫辩解的机会,就再次结束了通话。
以前。
李南征手下没几个能打的,只能派遣陆英、朴旗俩人去初夏身边。
现在不一样了。
大哥韦倾帮忙介绍的30名锦衣退役精锐,会和李南征一起返回青山。
30个高手的加入,让李南征不再为“打手”而犯愁。
找两个形象气质比较好,关键非残疾的人,去初夏身边。
可以肯定。
陆英朴旗俩人之所以瞒着李南征,是商初夏的意思乃至请求。
但无论怎么说。
她们身为李南征的人,都不该在初夏做出如此重大决策时,却帮忙隐瞒。
她们只的心软,却遭到了最严厉的处分!
(养老就等于被踢出了,李系的安全防御系统核心。或者干脆说,陆英和朴旗,不再是被李南征信得过的人。)
这都是商初夏的自作聪明,惹出来的祸。
她会因此无比的内疚。
却也会因此,接受一个惨痛的教训。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商初夏当做了禁脔?”
李南征放下电话,问萧雪裙:“毕竟她做什么决断,得经过我的同意。”
“难道不是吗?”
萧雪裙反问:“你是不是也会把我,当做禁脔?”
李南征没说话。
站起来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
才淡淡地说:“商初夏除了我真心为她着想之外,背后空无一人。准第一美女、当世两尊冰肌玉骨之一、关键还是实权处干。这,就是一块会行走的大肥肉。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垂涎她,搜寻‘猎杀’她的机会。等她以后有了自保能力,她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萧雪裙——
“你不同。”
李南征俯视着她:“老二,你起码有整个萧家可用。还有雪瑾阿姨,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跳下火坑。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只要别来算计姐夫,我都不会理睬。”
萧雪裙——
用力抿了下嘴角,垂下了眼帘。
心中空荡荡的厉害,她也想当禁脔的好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你伤愈之后,就会被调离锦衣。”
李南征继续说:“你在那晚的行动,确实挽救了我大哥等人的老命。但你那晚的行动,也确实违反了锦衣最严厉的规章制度,够得上枪毙一百次!因此,你不可能会继续留在锦衣。大哥会给你,安排一个相当不错的去处。”
“是的。”
萧雪裙闷声说:“韦指挥来看望我时,就特意说过这件事。等我伤愈后,会担任地方区县分局的一把。我在养伤的这段时间内,也始终在苦读这方面的专业书籍。韦指挥还说,我不得在天都任职。他说,我的私心过重。韦指挥还劝我,不该把萧家的兴亡重担,扛在肩上。”
韦倾对萧雪裙说的这番话,可谓是金玉良言。
给她安排的去处,那也是相当的有分量。
当然。
韦倾亲自安排萧雪裙去某市区县分局,担任一把手,那也是看好她的工作能力。
“萧家不缺男丁。萧家的兴亡,也不该压在你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李南征苦口婆心地说:“老二,姐夫说句不中听的!在雪瑾、璎珞两个阿姨离开萧家后。现在的萧家除了耄耋萧老之外,根本没有一个能打的人。萧老百年后,萧家日落西山,最终泯然众人是必然。你!根本无力阻止。你能做的,就是不要随着这艘破船沉海。”
姐夫!
萧雪裙抬手紧紧地,握住了李南征的左手。
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江璎珞还没和萧雪铭离婚,雪瑾还是萧家的女儿。尤其是你,还要为我做两件事!萧家,是不会沉下去的。”
“从萧家卖女儿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萧家已经病入膏肓。”
“萧家能苟延残喘那么多年,无非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老还在。”
“萧老百年后,谁都救不了萧家。”
“我确实欠你两件事。但我绝不会答应你,去拯救萧家。”
“我是人,不是神。”
“我现在要为你做第二件事!那就是,我会确保你这辈子,都好好的活着!只要你不主动找茬,谁敢欺负你,我会为你出头。”
李南征挣开萧雪裙的手,转身快步出门。
此间事了,他也该去老秦家了。
他已经走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慢慢浮上,萧雪裙依旧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现在是什么感受,李南征不会费心的去揣测。
毕竟该说的话,李南征都说了。
车轮滚滚,一路向东。
李秋草的车技,虽说没有她说的那样好,却也中规中矩。
特意坐在后座的李南征,给李秋草说了路线后,就给隋君瑶打电话。
相比起贺兰都督,顺产的隋君瑶昨天确实很虚弱,但康复速度却不是剖腹产能比的。
起码。
隋君瑶现在已经可下地走动。
肚子上挨了一刀的贺兰都督,还得在病床上躺着。
准备吃晚饭的隋君瑶,绝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
让李南征尽管去忙他自己的事,她有李秀和月嫂照顾,啥事也没有。
还说甘丹李昭豫等几个族人,今天也都去医院看望她了。
“哦,对了。”
隋君瑶最后说:“南征,隔壁的贺兰都督今天派人,特意送来了贺礼。我也回了。不过我感觉贺兰都督那种大人物,对我的态度,可不是你给她儿子喜当爹那样简单。就像,你真是她儿子的亲爹。她明显是在刻意的,屈尊和我相交。”
咳。
李南征看了眼开车的李秋草,干咳一声说:“大嫂,她不会害你的。我有件事,得和你单独说一句。那就是我知道,我妈是谁了。我也知道,贺兰都督的母亲是谁了。”
啊?
隋君瑶一呆。
脱口问:“南征!难道你和贺兰都督,是亲姐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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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好教训下初夏雪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