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南境先锋扔掉空箭壶,扛起云梯、撞门巨木,朝着城墙疯狂冲锋。他们脚踏旷野,越过己方提前布下的陷阱,如同潮水般涌来,青铜兵刃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喊杀声震耳欲聋。
可祥阳城北门外,陈胜早已下令布下重重陷阱: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尖木桩,密密麻麻,遍布城墙一里之内。
联军士卒只顾冲锋,根本无暇顾及脚下,瞬间便落入了陷阱的罗网之中。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落入陷马坑的士卒,被坑底的尖木刺穿胸膛,当场毙命;踩中铁蒺藜的,脚掌被刺穿,扑倒在地,被后面的士卒踩成肉泥;被绊马索绊倒的,摔得头破血流,哀嚎不止。
无数联军士卒,还未冲到城墙脚下,便被陷阱收割了性命,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旷野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真正能够冲破陷阱,冲到城墙下的,寥寥无几。
陈武冷眼注视着敌军冲入射程,猛地挥刀下令:
“连弩手!反击!放箭!”
“咻咻咻——!”
华夏军的精钢连弩瞬间齐射,箭簇锋利,力道千钧,精准地射向冲来的联军士卒。
精钢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夜空,联军士卒身着单薄的青铜铠甲,根本无法抵挡,被一箭穿心,当场毙命。一个个敌军,如同被割倒的稻草,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堆积在陷阱旁,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张猛等人在阵前看得目眦欲裂,嘶吼道:“冲!继续冲!不要停!用人命填,也要填满陷阱!”
可华夏军的连弩箭雨太过密集,精钢装备的优势尽显无遗,联军士卒一波波倒下,一波波冲锋,却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半步。
第一波进攻,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功夫。
南境五千先锋,折损过半,没有一个敌人能够靠近祥阳北门城墙,留下满地尸体,狼狈地退回阵中。
阵前,张猛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青铜长刀被捏得咯咯作响。第一波进攻,收效甚微,连城墙边都没摸到,便惨败而归。
就在北门第一波激战正酣之时,祥阳城东门,也响起了喊杀声。
东境副将李嵩,率领八千士卒,携四十架云梯、三百支箭矢,按照秦峰的命令,对东门发起佯攻。
“放箭!”
李嵩一声令下,三百支箭矢升空,朝着东门城头射去,箭雨稀疏,远不及北门猛烈。
东门城头,杨进率领五百华夏军死守,见敌军箭雨来袭,立刻下令:“躲垛后,举盾防御!”
华夏军士卒依令行事,箭矢砸在盾牌上,毫无损伤。
五轮箭雨过后,李嵩下令:“扛云梯,冲锋!”
八千东境士卒佯装冲锋,扛着云梯朝着城墙逼近,可脚步缓慢,毫无死战之意。
杨进一眼便识破了敌军的意图,冷笑一声:“哼,不过是佯攻牵制,想分散我北门兵力!传令下去,只守不攻,敌军靠近再放箭,不必追击!”
“诺!”
待东境士卒冲到城墙下,华夏军连弩手瞬间反击,精钢箭矢射出,前排士卒瞬间倒下一片。
“撤!快撤!”李嵩立刻下令,佯装溃败,转身撤退。
东境士卒如同潮水般退去,毫无恋战之意。
没过半柱香功夫,李嵩又重整队伍,再次射箭、冲锋,华夏军一还击,便再次撤退。
如此反复三次,东门战场始终是小打小闹,佯攻试探,根本没有真正攻城的意图。杨进稳坐城头,分兵不动,始终将主力留在东门,严防死守,绝不被敌军牵制,确保北门主力无后顾之忧。
祥阳城四门,始终稳如泰山,华夏军指挥有度,丝毫未乱。
北门阵前,张猛见第一波进攻惨败,气得浑身发抖。他深知,联军箭矢稀缺,第一波射完便再无箭雨压制,只能靠人肉冲锋。
“秦将军,第一波失利,我意将第二波与第一波残部合兵,全力冲锋,直接扛梯、撞门,死攻北门!你看如何?”张猛嘶吼道。
秦峰点头,神色凝重:“正该如此!这次我东境出两千精锐,尽数压上,与你南境军合兵,第二波冲锋,务必逼到城下!”
“好!”张猛高举长刀,对着阵中嘶吼,
“第一波残部、第二波出两千士卒、东境两千精锐,全体合兵!第二波进攻!扛云梯!抬撞门巨木!冲!”
“杀——!”
近六千联军,如同黑压压的洪水,再次朝着祥阳北门狂奔而来。这一次,没有箭雨,没有迟疑,所有人都扛着云梯、抬着巨木,红着眼睛,拼死冲锋。
陷阱依旧在发挥作用,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不断收割着倒霉的联军士卒的性命,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但这一次,联军人数实在太多,前仆后继,尸体填满了陷马坑,铁蒺藜被踩在脚下,绊马索被冲断。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卒,冲破了陷阱防线,冲到了祥阳北门城墙之下!
张猛在阵前看得激动不已,嘶吼道:“冲上去!架云梯!撞城门!破城就在今日!”
城墙之上,陈刚神色沉稳,见敌军冲入射程,毫不犹豫地下令:
“连弩手!全力射击!放箭!”
“咻咻咻——!”
华夏军精钢连弩再次齐射,箭如雨下,锋利的箭簇穿透青铜铠甲,联军士卒如同被割倒的稻草,一片片倒下,城墙下瞬间堆积起厚厚的尸堆。
云梯被士卒架在城墙上,可还没等有人攀爬,便被华夏军用长枪推倒,云梯断裂,上面的士卒摔得粉身碎骨。
撞门巨木被抬到城门前,士卒们奋力撞击,“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可祥阳城门用铜皮包裹着,内部早已被堵死,坚不可摧,巨木撞击之下,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华夏军士卒站在城头,用长枪狠狠刺向攀爬云梯的敌军,一刺一个准,敌人多的地方就用滚石滚木砸,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波进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功夫。
联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依旧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登上祥阳北门城墙,再次惨败而归。
阵前,张猛脸色惨白,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尸体,心如刀绞。两轮进攻,折损数千士卒,却连城头都没摸到,华夏军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
“第三波进攻!三千精锐压上去!我亲自督战!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银千两,杀敌最多者,连升三级,冲!”
张猛彻底红了眼,他知道,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唯有死战到底。又是六七千主力,发起第三波洪水般的冲锋,祥阳城北门成了最惨烈的修罗场,无数联军的生命留在了这里,战争是最残酷的。
“杀——!”
六七千联军几乎狂奔而去,如同黑色的洪潮,铺天盖地,朝着祥阳北门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连天地都仿佛为之颤抖。
经过前两轮的冲锋,城外的陷阱早已被尸体填满,作用微乎其微。这一次,联军士卒几乎毫无阻碍,如同潮水般冲到了城墙之下,密密麻麻,遍布城墙脚下。
“架云梯!爬!撞城门!给我冲上去!”张猛亲自冲到阵前,挥舞青铜长刀,嘶吼督战。
无数云梯架在城墙上,联军士卒如同蚂蚁般,疯狂向上攀爬;上百斤的撞门巨木,使劲地撞击城门,“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城头都微微颤动。
城墙之上,陈胜高声下令:“全力射击!滚木、滚石,准备!”
华夏军连弩手全力射击,精钢箭矢不断射出,联军士卒如同割稻草般一个个倒下,可敌军人数太多,杀退一波,又上来一波,根本杀不完。
“滚木、滚石,砸!”
一根根巨大的滚木,一块块沉重的滚石,从城头狠狠砸下,如同天降惊雷。滚木横扫云梯,将攀爬的士卒尽数扫落;滚石砸在人群中,瞬间砸死一片,骨裂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金汁!滚烫金汁,泼下去!”
陈刚一声令下,城头士卒抬起煮沸的金汁(大粪),朝着城墙下人员最密集的地方狠狠泼下。
滚烫的金汁温度极高,淋在联军士卒身上,瞬间烫得皮肉溃烂,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惨叫声撕心裂肺,闻者胆寒。金汁沾到皮肤,便会溃烂感染,生不如死,联军士卒瞬间大乱,纷纷躲避。
“火油!淋向撞门敌军!火箭点燃!”
华夏军士卒将火油狠狠淋在撞击城门的联军士卒身上,随即射出火箭。
“轰!”
火焰瞬间燃起,将撞门士卒包裹在烈火之中,惨叫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城门下变成一片火海,撞门巨木被点燃,再也无法撞击城门。
第三波进攻,惨烈至极。
联军士卒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云梯断裂无数,撞门巨木被烧毁,*依旧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登上祥阳城楼。
张猛站在阵前,看着城下的惨状,浑身颤抖,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三轮进攻,折损近千士卒,却依旧寸步未进。
秦峰走到张猛身边,神色凝重:“张将军,华夏军防守太严,物资充足,我军伤亡惨重,是否……”
“没有是否!”张猛厉声打断,“第四波进攻!继续冲!我就不信,近四万大军,攻不下一座小小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