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所说的终末境与永恒境之上有没有更高的境界？”
沐星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之中。
“不知道！”
那巨大的脸庞摇了摇：“有人说有，也有人说没有。”
“甚至，爆发了那场终极对抗，撕裂了整个源界，所有人依旧没能想到真正的答案。”
沐星表情一惊：“前辈，源界是你们打碎的？”
“非也，情况很复杂，若有一天你有那个资格与实力，再去追寻答案吧，如今对你而言，起源境只是开始而已。”
沐星握紧拳头，感觉呼吸都沉重起来。
他一度以为起源境就是这条修行路上的终点，可眼前这位前辈却直接给出两条路摆在他面前。
“后辈，无论是终末境，还是我所选择的永恒境都用事实证明了两条道路的失败。”
“因为直到源界毁灭时候我们才明白，根本没有所谓真正的永恒，也没有所谓真正的终焉。”
“我们的路似乎都错了，错的离谱！”
“那什么才为正确的路？”沐星急切问道。
“我不知道，这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去寻找。”
沐星皱起眉头，一下子纠结起来，自己究竟是走永恒路线，还是终末路线？
永恒路线自己没见过，不过眼前这位前辈既然给了自己传承印记，极大可能是要将祂的永恒之路传承给自己。
另外一边的终焉之路，后面可以问问归无他们，并非毫无头绪。
至于能否将两条路合二为一，沐星当然问了。
这位前辈给他的答案是绝不可能，除非想直接自杀。
永恒与终末绝对对立，绝不可能如小说话本中所说能够融合。
因为不是没有人尝试过，结果很明显，尝试过的那些人要么死了，要么失败。
所以，若想走到更高的境界，唯有寻找第三条路。
“也许……可以问问祖神。”
沐星的人脉只有这些，祖神绝对算得上是他人脉中大腿最粗的一个。
可若连祖神都不知道，他便只能自行探索。
好在如今的自己还没有走到抉择的十字路口，他还有时间。
“所以前辈告诉我这些，还将我带到这里，究竟所为何事？”
那巨大的脸庞并没有弯弯绕绕，而是开门见山：“后辈，我要与你做一笔交易！”
沐星愣了愣，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一向都是自己向别人提出交易要求，今日竟被别人交易了。
“前辈，您请说！”
“后辈，你既已成功抵达起源境，那么将来必然能成长到面临选择。”
“我无法给你最清晰的指引，但我可以给你其中一个选择，那便是我的永恒之路。”
“而作为交易，我要你杀了那个困住我的尸身，甚至想夺取这块源界碎片掌控权的终末之神。”
“我吗？”沐星指了指自己。
“前辈，那可是比起源更进一步的终末境，我拿头去打？”
对面苍老的脸庞不屑的轻笑一声：“若祂真的是实打实的终末境，你以为这幽墟，这恒宇还有存在的可能性吗？”
沐星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没错，祂早已从终末境跌落，而且至今未复苏！”
“当初我与他几乎同归于尽，只是终焉更胜一筹，我先死一步，而后祂才死。”
“就因为这一刹那的优势，竟让那家伙保留了一部分意识，多年累积，让祂重新回归起源境。”
沐星猛的握拳，那终末之神果然是起源境，而且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起源境。
说不定已经突破到高阶、巅峰，甚至半步重回终末境。
他庆幸自己没有冲动，直接硬拼，说不定会翻船。
“如今，那位终末之神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只要祂成功，再次突破，就能彻底复苏，重新回到巅峰。”
“届时，将无人可挡！”
沐星下意识问道：“前辈，那位终末之神是不是被您压制着？”
对方点头：“一部分来自我尸身的压制，我的永恒之力将其困在神陨之地，让祂出不去。”
“第二是源界碎片的压制之力，让其无法自由行动。”
“第三是来自恒宇的创造者，祂的力量维持了平衡，让其终末之力成为稳定两个世界的基石。”
三种因素，限制其行动。
但祂并没有就此妥协，而是多年谋划。
一边培养自己的力量，一边窃取我尸身上的力量。
“如今，祂培育黑王种子，欲借助我的永恒之躯来重生。”
“如此结局，我绝不允许，我虽已死，但尸身不该成为仇人复苏的养料。”
“后辈，作为交易，我将永恒之路传承于你，而你，帮我破坏终末之神的复苏进程。”
沐星听完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点头同意。
这件事于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毕竟就算没有这场交易，他也要出手阻止终末之神。
“很好，后辈，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对你有一个建议，你不必现在就选择某一条路，可以先拿到永恒之路，击溃终末之神拿到终末之路后，在进行选择。”
“亦或者，两条路都不选…毕竟我们的结局已经说明了问题，这两条路都无法到达真正的终点。”
沐星郑重点头：“多谢前辈提醒！”
“好了，后辈，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死后仅剩的思维之力本就不多，还得维持最后的压制。”
“后辈，明日是终末之神的关键时期，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对吗？”
沐星道：“既然终末之神想借助种子来窃取前辈尸身的力量，那便毁了传承与种子，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对吗？”
“没错，届时我会最后一次出手了帮你破坏其计划，只要祂无法借力，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复苏。”
“如此便能拖延时间，届时你便集结力量，摧毁祂在神陨之地建造的能量节点，击败祂的爪牙大军。”
“等其孤立无援时，再一击毙命，彻底打碎其复苏幻想。”
沐星皱眉：“可若终末之神提前复苏呢？就算回不到终末境，来个起源境巅峰，我也不是对手啊！”
那苍老脸庞仿佛早已经看穿一切：“后辈，这便是对你最终的考验，若这一关都过不去，何谈掌控源界碎片？何谈踏上更高更远的道路？”
沐星被这话怼的哑口无言。
抓了抓脑袋，这已是最好的安排，都到了这一步他都无法获胜，干脆自杀算了。
“我明白了前辈。”
沐星抱拳，双方在此达成了正式
合作。
眼见那脸庞要消失，沐星赶紧叫住对方：“前辈，我想知道恒宇三大至高的消息，不知前辈是否能帮忙？”
对面沉默片刻：“我可以为你开启一条临时通道，不过只有三分钟时间。”
“他们被终末之神镇压在虚妄之地，虽然很顽强，不过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虚妄之地？既如此，那就麻烦前辈替我接引通道。”
那苍老的脸庞骤然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吞噬一切。
沐星并未在漩涡上感受到危险，毫不犹豫的一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