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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背负重任的“左眼”

“此地既然已被叶卡捷琳娜大公夫人占据,不如请亭长移步?”德米特里脸上的笑容加深,充满了政客式的狡黠,“我们换个更幽静,更敞亮的地方,好好畅谈一番,一个沐浴在圣光之下,由东正教引领的沙俄,与伟大的东方上国之间,能谱写出何等辉煌美好的未来篇章?”

怀里的白鸽似乎终于吃饱了,小家伙满足地发出“咕咕咕咕”两声细鸣,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用温热的喙,轻轻蹭了蹭阳雨抚弄它的手指。

圆滚滚的身体依偎在胸前,传递着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暖意,阳雨垂下眼帘,指尖逗弄着它柔软光滑的羽毛,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弧度,仿佛花园里所有的剑拔弩张,阴谋算计,都不及怀中温热的小生命来得有趣。

然而再次抬眸,深潭般的眼眸扫过德米特里虚伪的笑脸,罗曼的阴沉,以及叶卡捷琳娜等人惊疑不定的神情时,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冻结,化作比西伯利亚寒风更刺骨的冰凌。

“呵,今天这场白夜,真是愈发精彩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从唇间溢出,打破了德米特里精心营造的和谐假象。带着厌倦了繁文缛节的直白与锋利,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德米特里瞬间僵硬的笑脸。

“先是左一个密谋被撞破,接着右一个野心被揭穿,现在又来个带着‘神交老友’名号的,也要找我私下畅谈?”

指尖轻轻点了点白鸽的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阳雨的目光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视全场,那份睥睨与霸道,仿佛他才是这片御花园真正的主宰者。

“既然诸位都对我这异客有所诉求,不如就趁着永恒的白夜之光,把话都摊开摆在明面上。”嘴角讽刺的弧度加深,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在叶卡捷琳娜身上停留了一瞬,声音陡然转寒,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石板上,清晰,冰冷,不留情面。

“开价吧,公平竞争,谁的筹码足够打动我,我便允谁一次合作的机会,也省得被某些自以为是的‘纽带’缠住了脚步,徒增烦扰。”

“我……我……这……”

冰冷的白夜光线,无情切割着花园的阴影,也将叶卡捷琳娜脸上瞬间褪尽的血色照得分明。

潘宁,沃尔康斯基,奥尔洛夫三人带着焦灼和探寻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尖般刺在她身上,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夺取冬宫,颠覆政治,篡取沙俄至高无上的皇权,宏伟而危险的蓝图,其根基竟悬于眼前这位东方异客的一念之间,阳雨和他麾下在普鲁士战场上铸就了铁血威名的军队,是他们此刻唯一可能抓住,能形成压倒性力量的利剑。

然而这柄剑的代价何其高昂?他们渴望借力,内心深处却又不甘愿让渡即将到手的庞大帝国核心利益。

贪婪与现实的矛盾,最终化作无声的压力,沉甸甸压在了叶卡捷琳娜的肩头,将她推向了阳雨冰冷的视线之下。

叶卡捷琳娜感到喉咙发紧,往日里周旋于宫廷,令人倾倒的才辩与风情,在阳雨近乎赤裸的嘲讽,和德米特里紧随其后的精明算计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纽带”的讥讽,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痛了她仅存用以维系掌控力的美色筹码,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德米特里隐含得意的笑容。

一旦东正教正统掌权,她所能许诺的任何世俗利益,无论是土地,贸易特许权,还是宫廷影响力,德米特里代表的势力同样能轻易复刻,甚至给予更多。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裹了叶卡捷琳娜的心脏,除了这具美丽的躯壳,和已被对方唾弃的“生育纽带”,她还有什么?

权势?地位?在宗教神权这面庞然大物面前,在阳雨无视一切的霸道面前,叶卡捷琳娜精心编织的权力罗网,竟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无助感第一次如此清晰攫住了野心勃勃的叶卡捷琳娜,让她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将叶卡捷琳娜的窘迫尽收眼底,德米特里肥胖的脸上,先前伪装的谦卑笑意,早已被近乎亢奋的得意所取代,仿佛嗅到了血腥气的鬣狗,左眼神经质的抽搐更加剧烈,如同内心无法抑制的贪婪在跳动。

不再看一眼失魂落魄的叶卡捷琳娜,转而将全部的热情和算计,都投向了他眼中真正的“买家”,活像一个即将敲定一笔惊世大买卖的商人,眼中闪烁着金币的光芒。

“熊猫亭长,呵呵,您目光如炬,想必早已洞察,如今的帝国,看似金碧辉煌,幅员万里,实则内部早已因为皇位的继承,蛀空了根基,腐朽不堪。”

“至尊的女皇陛下,龙体欠安已久,回归吾主怀抱,恐在旦夕之间。”德米特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圆滑,带着一丝刻意的亲近,夸张地叹了口气,肥胖的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挥,仿佛要拂去虚妄的荣光,语气沉痛,眼中却没有丝毫哀伤。

“而继承者之中的彼得殿下,他对普鲁士卑躬屈膝的慷慨,早已令无数忠于祖国的贵族心生厌恶!至于年幼的保罗殿下,也不过是舒瓦洛夫那个佞臣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冬宫发出的每一道命令,都浸透着伊万的野心和腐败,哪还有半分女皇的意志?沙俄正在泥沼中沉沦,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全新的,神圣的,舵手!”

德米特里发出一声鄙夷的嗤笑,轻蔑地摇了摇头,情不自禁地又向前挪动了一步,短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胸前沉重的十字架晃荡着撞击法袍。

浑浊的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彰显着毫不掩饰的权力欲,和掌控一切的野心,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帝国的命运都吸入胸腔,然后终于图穷匕见。

“在这种决定帝国生死存亡的时刻,什么才是最具有神圣性,最能凝聚人心,最能代表万民意志的无上光辉形象?”德米特里猛地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一切的姿势,声音因亢奋而拔高,带着近乎癫狂的蛊惑力,“唯有东正教千年传承的正统神权!唯有圣索菲亚的荣光普照!”

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终于带着彻底的轻蔑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狠狠剐过脸色惨白的叶卡捷琳娜,仿佛她已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失败者。

“一个由神圣教会引领的国家!才能涤荡污秽,才能上行下效,才能重现沙俄昔日的荣光与强大!在吾主的博爱荣光和神圣秩序的指引下,帝国的一切都将焕然一新!而我们必将秉承博爱平等的圣训,与所有真诚的朋友,分享这份荣光与资源!”

德米特里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唾沫星子飞溅,猛地转向阳雨,脸上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努力维持着“虔诚”的许诺。

“这其中,当然包括您,尊敬的熊猫亭长,以及您身后同样光辉强大,值得我们倾力结交的上国!”

最后的许诺,如同裹着糖衣的毒药,将赤裸裸的利益置换,包裹在神圣的外衣之下,其核心正是他自己取代叶卡捷琳娜,甚至取代世俗皇权,以神权之名,攫取对整个沙俄帝国掌控的终极野心。

“一个神权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国家?”

白夜冰冷恒定、仿佛凝固了时间的微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将阳雨的身影清晰切割在御花园幽暗的舞台中央,在光芒下呈现出泾渭分明的对比。

上半身的螺白,纯净得仿佛吸收了所有光华,流淌着冷冽的辉晕,下半身的炭灰,则沉入周遭的暗影,深邃得如同无光的深渊。

独自伫立,怀中依偎着毛茸茸的白鸽,极致的冷暖,刚柔,明暗的冲突,在身上完美融合,形成无形却磅礴的威压,让在场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低沉的声音裹挟着实质般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在德米特里的虚伪殿堂上。

“用信仰的教条代替法律来约束人民?”“那么这些至高无上的教律,究竟是人民聆听神的旨意?”“还是你们这些……‘代言人’,假借神明之名,颁布以自己为名的法典?!”

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锋利的诘问,阳雨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德米特里精心编织的神圣外衣,怀中的白鸽,似乎也感受到了阳雨话语中的寒意,不安地动了动小脑袋。

穿透性的目光,最终如同实质的锁链,紧紧缠绕在德米特里的脸上,钉在那只不受控制颤抖的歪斜左眼上,目光中的鄙夷与洞察,让德米特里感觉自己精心构建的神圣光环,正在寸寸龟裂。

“主教主席阁下。”阳雨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荒原的寒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杀意,“你的眼睛都已经歪了,还能看清楚前方的道路通往何方吗?是通往光辉未来,还是无底深渊?”

“不!不是这样……那个……熊猫亭长,您……您误会了!”德米特里直指核心,毫不留情的诘问刺得浑身肥肉一颤,堆满伪善笑意的脸瞬间僵硬变形。

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极其突兀的淡雅清香悄然弥来,如同冰面上裂开的缝隙,透着说不出的奇异,德米特里嗅到这缕异香,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慌忙挺直了因激动而前倾的肥胖身躯,努力压下左眼剧烈的痉挛,声音因急于辩解而显得尖利。

“我的左眼……这是……这是天生如此!”德米特里急切地拍着自己胸脯,沉重的蓝宝石十字架撞击着法袍铿锵作响,仿佛在为他鼓劲。

“这绝非污点!恰恰相反,这是……这正是神赐予我的印记!是……是我承受了远超常人的神恩,背负着引领东正教穿越惊涛骇浪的重责所留下的……圣痕!”德米特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虔诚与庄严,试图将生理缺陷强行镀上神圣的光辉,但刻意的表演显得苍白而可笑。

眼见阳雨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如刀,德米特里知道自己“神圣光辉”的包装并不是对所有人都通用,浑浊的眼珠飞快转动,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推心置腹,分享惊天秘闻的神秘姿态,肥胖的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引人入胜的沙哑,仿佛要揭开冬宫最深层的腐烂疮疤。

“熊猫亭长,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冬宫,早已不是凡俗宫廷,而是怪物横行的巢穴!”德米特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左眼在紧张下抽搐得更加厉害。

“支持彼得殿下的那个阿列克谢。就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怪物!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过往,就像从地狱的石缝里钻出来一样,彼得殿下对他言听计从,庇护有加,其中,有惊天妖孽!”

“他的强大,到了近乎诡异的地步!超出了凡人的想象!”德米特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恐惧,并非伪装,而是源于真正接触过非人恐怖的后怕,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双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比划,试图描绘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我……我那些虔诚的信徒,他们遍布宫中,曾向我哭诉,亲眼所见阿列克谢,他根本不是人!他能将其他动物、甚至是事物的身体结构,活生生融入自己体内!如同拼接尸骸的恶魔!扭曲变形,长出不属于人类的肢体!”

“还有那个伊万·舒瓦洛夫!女皇陛下身边吐着信子的毒蛇!他的诡异更甚!”喘了口气,德米特里脸上的恐惧更深了一层,仿佛名字本身就代表着瘟疫,眼中闪烁着混杂着厌恶与惊惧的光芒

“他的身体,似乎拥有取之不尽的生命力!无论受到多么可怕的伤势,刀劈,剑刺,甚至是火烧,转瞬之间就能恢复如初!仿佛有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在,为他填补躯壳!”

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冬宫巍峨而阴森的轮廓,德米特里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压低的声音带着宿命般的沉重。

“您看看女皇陛下如今枯槁如朽木的模样,绝非自然的衰老!我怀疑就是舒瓦洛夫这个怪物,在日夜不停汲取陛下的生命精华!用陛下的衰竭,换取他令人作呕的不死之躯!”

“当那个阿里克谢,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冬宫的时候,我就敏锐嗅到了不祥的气息,空气中充满了亵渎的味道!”

德米特里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宏大叙事里,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晃动,胸前沉重的十字架随之摇摆,撞击着法袍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虔诚伴奏,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扭曲的左眼显得不那么突兀,反而更像一枚荣耀的勋章。

“作为东正教的主席,作为帝国神圣航船的掌舵人,我岂能坐视邪祟蔓延?我第一时间就跪倒在圣像前,向至高至圣的吾主祈求启示!”挥舞着手臂,德米特里试图重现当时的警觉。

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挥之不去的淡雅异香,似乎又钻进了鼻腔,让他喉头一哽,随即用更夸张的声调掩盖过去,双手合十,举至额前,浑浊的眼中努力挤出几滴虔诚的泪光。

“然而就在吾主的神谕,即将降临我心的关键时刻,一声仿佛来自深渊魅魔的低语,带着地狱的硫磺和玫瑰的腐香,穿透了神圣的帷幕,它妄图扭曲吾主的神意,将邪恶的恩赐强加于我!”

声音陡然拔高,德米特里带着戏剧性的惊悚感,仿佛亲身经历了神魔之战,胖脸上满是后怕,额角的冷汗真实地滑落,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下。

“但是身为东正教主教主席!身为背负帝国命运的神仆!我又岂会被这等邪恶伎俩所蛊惑?”猛地攥紧拳头,德米特里捶打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乎是吼叫着,唾沫星子在白夜的光线下飞溅。

“我!德米特里·谢切诺夫!用尽了对吾主全部的忠诚和信仰之力,发出了最严厉的呵斥!‘滚开!邪魔!’”

“我用吾主赐予我的这枚‘圣痕’,这只承载了太多神恩与重担的左眼,作为盾牌,作为利剑!生生镇压了企图侵蚀我的邪祟!”德米特里深吸一口气,仿佛还沉浸在当时的“英勇”之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虚假的骄傲。

“您看看!看看它至今无法平息的颤抖!这就是我为帝国,为信仰付出的沉重代价!”

颤抖的手指指向自己不受控制且剧烈痉挛抽动的左眼,努力将其扭曲的颤动,塑造成对抗邪恶后遗留的“神圣勋章”,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才是拯救帝国的孤胆英雄。

“再看看如今的两位殿下!都遭受了邪祟的控制,那个伊万·舒瓦洛夫,就是在我向吾主祈祷之后,才出现了怪异邪恶的特征,他们都太脆弱,承受不住汹涌而来的邪恶力量侵蚀!”

德米特里痛心疾首地指着冬宫的方向,脸上混合着悲悯与不屑,猛地扬起头颅,眼神狂热地望向虚无的天空,仿佛在承接神的光辉。

“只有我!唯有背负着圣痕的我!才能在东正教神圣光辉的指引下,扛起这千钧重担!引领帝国走向真正的和平与伟大!这是吾主赋予我不可推卸的职责!”

“呵。”激昂的陈词在冰冷的花园中回荡,充满了自我感动和自我神化的虚假悲壮,然而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如同淬火的冰刃,轻易割裂了德米特里营造的宏大幻象。

阳雨缓缓抬起头,一直轻柔安抚白鸽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精锁定在德米特里还残留着激动红晕的胖脸上,嘴角勾起的弧度,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洞穿一切的锋利,和一丝隐忍的愤怒。

“神圣的代价?”阳雨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空气,带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打在灵魂上,“主教主席阁下,你刚才说,伊万·舒瓦洛夫,是在你向‘吾主’虔诚祈祷之后,才出现了那些‘取之不尽的生命力’,和‘诡异的不死特征’?”

“我就一直在奇怪,拥有东正教庇护的沙俄,怎么会被外神侵蚀到如此地步。”

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德米特里激昂的表情瞬间僵住,如同被冻住的油脂,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短促气音,刚才还澎湃激昂的血液,似乎瞬间凉了下去,阳雨的话语像一根冰冷的探针,精准刺向他话语中那个他极力回避,甚至未曾深想的恐怖裂隙。

没有给他喘息和辩解的机会,阳雨冰冷的声线如同审判的锤音,一字一句敲打在德米特里的心脏上,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冻结的星河,怀中的白鸽也歪着小脑袋,黑豆般的眼睛,纯净而无辜地看向德米特里,纯粹的目光与冰冷的审视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那么你告诉我,一个拥有千年积淀,本应庇护疆土,诸邪不侵的东正教,为何会在你这位‘虔诚’的掌舵人‘祈祷’之后,其根基所在的冬宫,便如同腐朽的烂木,接连被两头诡异的怪物蛀食得千疮百孔?”

向前迈出极小的一步,仅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距离,阳雨身上螺白与炭灰交织的衣袍,在恒定白夜光芒下形成的强烈反差,所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骤然倍增,低沉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德米特里的灵魂深处炸响:

“沙俄这片土地,之所以被那些来自天外的目光所‘眷顾’,沦为外神觊觎的猎场,根源难道不正系于你,愚蠢向未知存在伸出,胡乱祈祷的手上吗?!”阳雨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钉在德米特里疯狂颤动的左眼上,仿佛要透过这扇扭曲的窗户,窥视灵魂深处最肮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