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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 > 第526章 签署合约的小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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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如同一剂精心调配的蜜糖与毒药混合体,用“代表女皇”的合法性,以及“皇权稳固”的未来诱惑,牢牢锁定了对方最核心的欲望。

“哦?一些资源?”阿列克谢完美的笑容,在刹那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水面,荡漾开一丝几乎难以抑制的涟漪。

深陷的眼窝里,幽光剧烈闪烁了一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其中兴奋爬行,重复着阳雨的话,声音里滑腻的冰冷感,被奇异的灼热所取代,像是干枯的木柴终于被点燃。

“哈!这又何妨?与我们之间即将缔造,伟大划时代的友谊相比,区区资源算得了什么?”阿里克谢猛地伸出手,枯瘦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重重地揽住了阳雨的肩膀。

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仿佛来自腐朽墓穴深处的寒气,阿列克谢几乎是推搡着,以与其优雅外表截然不符的急不可耐,拥着阳雨往灯火辉煌的宫殿大门内走去。

“请!快请进!尊贵的神谕之人阁下。”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带着狂热的蛊惑,揽住阳雨肩膀的手,如同捕食者扣紧了猎物,“请务必允许我为您引路,通往我们共同铸就,必将辉煌万丈的未来!”

再度踏入金碧辉煌的圣乔治厅,感官被瞬间淹没,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液态黄金泼洒而下,将无数昂贵的珠宝礼服映照得刺眼夺目。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食物香气,高级香水味和更深沉,权力与腐败交融的陈腐气息。

叶卡捷琳娜的离去似乎对晚宴没有丝毫影响,乐队的演奏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却掩盖不住四面八方低语汇成的嗡嗡声浪,无数交易,密谋,逢迎,与背叛,正在觥筹交错间滋生。

御座之上,伊丽莎白女皇形如枯槁的雕像,空洞的眼神穿透喧嚣,投向无人知晓的虚无深处。

而人群中央的卡尔·彼得,已彻底被酒精淹没,毫无仪态地趴在堆满珍馐的餐桌上,沉重的鼾声甚至短暂压过了附近的小提琴旋律,像一个被掏空了填充物的破旧玩偶,瘫倒在权力盛宴的残骸之上。

阿列克谢冰冷如铁钳般的手,终于松开了阳雨的肩膀,仿佛卸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脸上狂热的笑容瞬间收敛,重新冻结成毫无温度的瓷偶面具,对着阳雨点了点头,随即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悄无声息滑入圣乔治厅令人窒息的繁华之中。

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游弋至桌旁,阿列克谢毫不客气地用手重重拍了拍彼得的脸颊,声音清脆得不合时宜,彼得猛地惊醒,混沌的眼神里先是恼怒,待看清拍打者毫无人性的瓷白面孔时,瞬间化作孩童般的瑟缩与恐惧。

甚至不敢擦拭嘴角流下的涎水,在阿列克谢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注视下,只能由沃龙佐娃费力地搀扶起瘫软的身体,在阿列克谢无形的驱赶下,三人率先离开了虚假繁荣的中心。

“发生什么了?”康知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趁着阳雨身边权贵们投射过来,混杂着谄媚与疑虑的目光,暂时被彼得离席的骚动吸引,迅速挪到阳雨身侧,轻扯了几下他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淹没在乐声里。

脸上迅速挂起职业化的社交笑容,对着周围几位权贵颔首致意,身体却不着痕迹地略微偏转,将自己半边身子,藏进巨大廊柱投射下的阴影里,隔绝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阳雨嘴唇微动,声音如同耳语,却又清晰地送入康知芝耳中。

“我见到叶卡捷琳娜了,一切已定,就在今晚,政变登基。” 阳雨迅速简述了御花园密谈的核心,眼神锐利扫过不远处的赤塔虹和莱尔瓦特等人,一个极其短暂,包含诸多信息的目光交汇。

心领神会,康知芝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平静,而阳雨并如同一个对晚宴兴致盎然的宾客,在衣香鬓影间从容踱步,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层层浮华,朝着卡尔·彼得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紧跟而去。

似乎某种邪恶的仪式,天然排斥光明的见证,阿列克谢并未选择在稍微明亮些的枢密院前厅等待,而是如同阴影生物般,潜入了圣乔治厅旁被遗忘的走廊。

厚重的天鹅绒幕帘,严严实实地垂落,将窗外弥漫的白夜微光彻底隔绝,唯一的光源是固定在壁画底座上的几盏壁灯,灯碗里的蜡烛燃烧着,吝啬泼洒出几圈昏黄而跳跃的光晕。

光线非但没能驱散黑暗,反而让廊道两侧墙壁上,描绘着古老神话与宗教审判场景的巨型壁画,在扭曲的光影中活了过来。

圣徒与天使的面容,在晃动中狰狞如鬼怪,受难的躯体在阴影里扭曲挣扎,整个空间弥漫着尘埃,陈年蜡油,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霉味气息,空气仿佛凝固的粘稠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侵入骨髓的寒意。

在刻意营造,令人不安的幽暗边界,阿列克谢如同雕像般矗立,几乎与身后壁画里,一个手持天平,面容模糊的审判官融为一体,沃龙佐娃搀扶着已经勉强站直,但依旧脚步虚浮的卡尔·彼得。

皇储殿下脸上令人不快的酡红褪去了一些,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种病态的惨白,更引人注目的是,左脸颊上几道尚未完全消退,清晰的暗红色指痕,在昏黄烛光下如同烙印般刺眼。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任何人,浑身散发着被恐惧彻底压垮的懦弱气息,当鼓起卑微的勇气,看向步入阴影的阳雨时,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

“嗯……那个……神谕之人……阁下……” 吃力地吐出在外神信徒口中无比尊贵,在他自己口中却充满畏缩的称谓,吞咽了一下口水,仿佛这句话本身都带着荆棘,“为了……为了签署神圣的和平条约……我还需要……付出哪些……额外的代价?”

“尊贵的皇储殿下,这份和平条约,承载的不仅是沙俄与普鲁士此刻休战,更是未来世代繁荣与友谊的基石。”

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卡尔·彼得脸上带着羞愧与恐惧的指痕,阳雨心中计算着每一秒流逝的时间,脸上挂起一丝恰到好处,带着使节特有优越感的矜持微笑,声音在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卡捷琳娜政变的第一步,就是利用外神迫切需要一名属于自己的皇权掌控者,利用在和平条约上代表沙俄皇权的署名权,吸引外神的注意力,然而和平条约的签署,还需要普鲁士使团的配合。

赤塔虹和莱尔瓦特的身影,仍未出现在走廊入口相对明亮的交界处,康知芝的脚步声,也消失在更深的宫闱阴影里,阳雨必须继续用话语编织绳索,既要吊住卡尔·彼得摇摇欲坠的恐惧,又不能刺激阿列克谢。

正主还没有到场,阳雨微微躬身,动作流畅优雅,仿佛是在宫廷舞会上行礼,而非在鬼气森森的角落,进行一场决定帝国命运的谈判。

“因此它所要求的诚意,自然也需匹配这份沉甸甸的分量,土地,赔款,这些固然是诚意的体现,但于我而言,更深层的诚意,在于对双方未来力量的共建。”

“殿下想必知晓,我麾下有一支部队,‘明辉花立甲亭’,它效忠上国远征军,却又保持着自己的行事风格与需求,所以我们对于贵国某些基础的,却又品质格外优异的资源,抱有极大的商业兴趣。”

“优质的木炭,稳定的硫磺供应、以及纯净度极高的硝石,这些,才是维系我们之间长久‘友谊’的最佳纽带。”

“那……那你……神谕之人阁下……您究竟……需要多少?” 卡尔·彼得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酒精带来的混沌,与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交织,阿列克谢冰冷彻骨的视线,更是像毒藤一样缠绕着脖颈。

感觉冷汗正顺着脊椎滑落,浸透了昂贵的丝绸衬衣,带来一阵阵黏腻的寒意,试图看向阳雨,寻求一丝怜悯或通融,但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身侧浓郁的阴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石,充满了被榨干的绝望。

“当然是神谕之人阁下想要多少,就给多少”阿列克谢非人的允诺,如同冰冷的毒液滴入死水,在狭窄的走廊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声音并非仅仅来自他阴影中模糊的轮廓,更像是从石壁深处,从壁画上扭曲圣徒的咽喉里挤压出来,带着令人骨头发酸的诡异韵律。

空旷的石廊放大了声音里的兴奋感,使其变得尖锐刺耳,仿佛无数细小的金属丝在神经上刮擦。

“但是……但是……这些资源……木炭,硫磺,硝石……它们……它们都是能制作火药的东西啊!”卡尔·彼得身体猛地一哆嗦,仿佛这句话本身就是一记无形的鞭笞。

酒精带来的麻木被恐惧驱散了大半,但占据心神的并非政治上的精明考量,此刻在被酒精和恐惧浸泡,混沌不堪的脑子里盘旋,并非国家的利害,而是另一种更私人,更幼稚的执念。

“我的偶像!伟大的腓特烈大帝! 他刚刚才带领普鲁士,从可怕的战火废墟里站起来!他比我更需要这些!他要用这些最优质的资源,去铸造扞卫王国的城墙和利刃!去巩固他用智慧和勇气赢来的和平!”

几乎是带着哭腔,卡尔·彼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目光慌乱地在阳雨脸上,和阿列克谢所在的阴影之间游移,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触碰自己左脸上尚未消散的指痕,却又在无形的压力下僵硬放下,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焦虑和急切。

深吸一口气,肿胀的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抽搐,浑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丝近乎虔诚的光亮,仿佛在扞卫世间最神圣的宝物,彼得的声音拔高,带着为偶像请命的固执,在他看来,将他崇拜的腓特烈大帝需要的东西,交给阳雨的“明辉花立甲亭”,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偶像的亵渎。

“我……我可是未来的沙皇!我总不能……不能把好东西,都……”

“啪!”

一声令人心悸的爆响,骤然撕裂了走廊里粘稠的死寂,不像是手掌抽打皮肉,更像是沉重的湿皮革狠狠砸在石头上。

卡尔·彼得的话音戛然而止!

身侧描绘着末日审判,光影扭曲的壁画下方,浓郁的阴影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涌,依附于墙壁的扭曲蠕动黑暗本身,猛地“挣脱”了画面的束缚。

一只由纯粹阴影凝聚而成,形态难以名状的“手臂”,以超越视觉的速度骤然探出,仿佛由无数冰冷滑腻的黑色根须虬结而成,边缘如烟雾般飘忽不定,却又带着足以让人窒息的实质感。

“手臂”带着仪式性的惩戒意味,如同牧师挥舞的戒尺,精准且沉重地“印”在了卡尔·彼得激动泛红的右脸颊上。

力量之大,让彼得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踉跄着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后脑勺磕碰的闷响和痛苦的闷哼声混杂在一起。

沃龙佐娃惊恐地捂住了嘴,死死压住尖叫,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彼得右脸上清晰浮现出一个深紫发黑的印记。

印记的形状诡异扭曲,边缘模糊不清,仿佛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吸附后留下的烙印,与左脸上尚未消退的五指红痕,形成鲜明而耻辱的对称,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滴落在华贵礼服的金线刺绣上。

“我在之前就应该把你那塞满了腐烂稻草的颅骨碾碎,而不是仅仅留下唾弃的痕迹!” 阿列克谢的声音,如同万千生锈铁钉在石板上刮擦,非人的金属摩擦般尖啸不再是回荡,而是直接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响,充满了狂暴的怒意,以及对眼前这颗“顽石”冰冷的鄙夷。

阴影凝聚的手臂并未收回,反而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悬停在彼得眼前咫尺之处,蠕动的黑暗根须,仿佛随时会刺入他的眼球。

“睁开你被世俗泥浆糊死的眼睛看清楚!神谕之人阁下!他不仅仅是普鲁士的使节!他是母神在人间的投影之光!是吾辈沉沦黑暗之中仰望的唯一灯塔!是注定要将吾主无上荣光,钉入这腐烂世界根基的锚点缔造者!”

阿列克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的冰雹,蕴含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用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嘶吼出来。

声音在石廊中疯狂撞击叠加,震得墙壁上剥落的金漆簌簌如雨落下,描绘着圣徒受难的壁画裂开细微的纹路。

几盏壁灯的火苗,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得细长扭曲,骤然熄灭了大半,仅剩的光源剧烈地明灭着,将阿列克谢融入阴影的身影拉长变形,如同从地狱深渊爬上墙壁的巨大魔影,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诡异威压,将卡尔·彼得彻底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锚点?什么锚点?友谊的锚点缔造?”一个浑厚且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嗓音,穿透了走廊里尚未散尽,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也驱散了几分浓郁的血腥,和一股更为不堪的尿骚味。

瘫坐在地的卡尔·彼得,捂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喉咙里堵塞着屈辱和恐惧的哽咽,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突如其来的声音,对他而言无异于天堂垂下的救赎绳索,猛地扭过头,眼睛里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光芒,死死望向走廊入口相对明亮的区域。

只见赤塔虹叼着标志性的烟斗,高大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山岳,率先踏入压抑的旋涡,身后普鲁士使团的成员紧随其后,步伐沉稳地踏在石砖上,身上还带着宴厅残留的暖意与喧嚣气息,强势侵入了被阴冷和疯狂主宰的走廊。

“怎么?刚才宴会的空气太过于烦闷,以至于尊贵的彼得殿下,要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凉快凉快?”赤塔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的粗豪和调侃,熟练地往烟锅里填塞着烟丝,仿佛闲话家常般开口,

鹰隼般的眼睛锐利扫过全场,对阳雨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滑过空气中仍未消散,令人不安的阴影威压,如同掠过微不足道的尘埃,最终落在瘫软在地,仪态尽失的卡尔·彼得身上,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了烟草袋。

“说话间,粗糙的手指极其隐秘地一捻,指腹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几缕几乎看不见,细如尘埃的粉末,无声混入了烟草之中,接着“嚓”的一声轻响,火绒点燃,烟锅里的混合物开始燃烧。

“嘶~~~呼~~~~”赤塔虹深深吸了一口烟斗,浓郁而辛辣的烟草气息,瞬间在走廊中弥漫,如同热浪般强势扩散。

然而在厚重的烟味之下,一丝若有若无,清冽如冰泉的奇异幽香,如同游动的灵蛇,巧妙缠绕在烟草的灼热气息里,迅速渗透弥漫。

混合的烟雾如同无形的纱幔,缓缓飘荡,将普鲁士使团众人若有若无地笼罩其中,赤塔虹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丝极其冰冷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弥漫的烟雾,在卡尔·彼得惊恐的脸上,和阿列克谢藏身的光影扭曲壁画阴影之间,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彼得殿下。”赤塔虹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奇异淡蓝色光晕,声音恢复了军人特有的威严,直接切入了核心。

“关于沙俄和普鲁士之间,两国和平合约签署的具体条款事宜,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给!我给还不成吗?”卡尔·彼得被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哆嗦,赤塔虹的到来驱散了部分死亡恐惧,但脸颊上火辣辣的剧痛,和阿列克谢阴影中无声冰冷的注视,依旧如同冰山压在胸口。

双手死死扒住冰冷的墙壁,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狼狈站起,昂贵的礼服下摆沾染了灰尘和可疑的深色污渍,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阿列克谢的方向,只是惊恐地带着浓重哭腔,和彻底放弃抵抗的怯懦,朝着阳雨嘶声喊道。

“木炭!硫磺!硝石!你要多少都卖给你们!要多少你们自己填!随便填!”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崩溃后的自暴自弃,只要能赶快远离这片噩梦之地,远离那个阴影中的怪物,他什么都愿意答应。

“嗯……” 赤塔虹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长音,微微挑了一下浓密的眉毛,锐利的目光转向站在旁边的阳雨,而阳雨脸上也掠过一丝尴尬。

最初为了拖延时间而提出的要求,在阿列克谢的疯狂助推和彼得崩溃的应允下,变成了一个近乎无底洞的巨大开口,而其中涉及的敏感战略物资数量,大大超出了原本的权限和计划。

但赤塔虹什么也没说,没有责备,甚至没有询问,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已将眼前复杂的局势瞬间了然于心。

“那自然是好的。” 赤塔虹的声音沉稳如磐石,带着尘埃落定的果断,将烟斗从嘴边移开,一缕混合着烟草辛辣与奇异清香的烟雾袅袅升起,向走廊深处象征着最终权力和协议的黑暗,也许是指向议事厅,也许是指向审判壁画,果断伸出了手,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请”的手势。

“既然彼得殿下深明大义,慷慨允诺,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移步,尽快签署象征两国和平与友谊的条约吧。” 赤塔虹的声音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如同催促着一场即将撞入风暴港的起航。

“你们,都要去?”带着非人质感的声音,从壁画阴影最浓稠处渗出,像是无数细密的根须,在腐朽木质中缓慢摩擦发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