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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比他们的怒吼和刀锋更快的,是一道撕裂空气的锐啸,以及一片骤然亮起的灼目赤红。

“长槊充能!!!”

一声清越却饱含凶厉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唐风雪在空间裂缝开启,怪物喷涌的刹那,便已嗅到了致命的危机,比解立行更快率领着机动力量,如利刃回鞘般疾驰回援,此刻俊朗如画的面容上再无半分温和,只有冰冷的杀意与决绝的战意。

胯下战马在极限冲锋中化为一道黑影,手中的充能长槊已被平举于身前,槊锋之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灼热能量正在急速汇聚涌动,发出细微的嗡鸣,与高热扭曲空气的噼啪声,原本寒光凛冽的锋刃,瞬间变得如同刚从熔炉中取出一般,赤红滚烫,散发出足以灼伤视野的刺目光芒。

“嗡——!!!”

身后百余名袭辙手,手中制式长槊的锋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点燃,上百道同样的赤红光芒骤然亮起,汇聚成一片灼热的光流,将冲锋的道路映照得一片血红。

人借马力,马助人威,沉重的骑甲发出铿锵共鸣,如同一股裹挟着地狱烈焰的赤色洪流,以远胜寻常轻骑的恐怖速度与冲击力,狠狠撞向刚刚落地,正欲扑向人群的女性繁衍怪物。

速度!力量!炽热!

百杆灼红的槊锋,撕裂空气,带着焚尽污秽的决绝,如同一百道灼热的闪电,在同一刹那,狠狠钉刺在怪物扭曲尖叫的躯体之上。

“咚——!!!”

百名钢铁骑手,百匹雄壮战马,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的冲力,狠狠砸在血肉之躯上,发出了一声毁灭轰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碎。

拥有着曼妙曲线,却顶着恐怖裂口肉球的女性繁衍怪物,口中癫狂的“繁衍”呓语尚未完全消散,迎接它的已不是渴求的雄性,而是冰冷滚烫,蕴含毁灭的赤红锋潮!

如同被神明以无形的巨锤狠狠抡中,躯体连一丝格挡或卸力的姿态都做不出,就发出一声刺耳变调的尖啸,整个身体如同一个被猛力抽飞的破布口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抛物线。

粘稠腥臭,颜色诡异的类似血液液体,如同被挤压的浆果般,从身体上骤然炸裂开来的无数孔洞中激射而出。

“滋滋……嗤!”

伤口边缘,暗红色的血肉在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发出令人牙酸的炙烤声,是充能长槊极限高温留下的恐怖烙印。

槊锋在穿透躯体的瞬间,已将伤口边缘的组织彻底碳化焦糊,形成一圈狰狞扭曲的漆黑焦痕。

滚烫的温度不仅阻止了伤口粘合,甚至让喷溅的粘稠液体都蒸腾起腥臭的白烟,伤口深处,黑红相间的诡异物质,在焦黑边缘的“禁锢”下,依旧汩汩涌出,根本堵无可堵。

沉重的躯体砸落在地,伴随着一连串令人心悸的骨肉碰撞声,翻滚了好几圈,才在一片被践踏得泥泞不堪,混染着先前怪物血肉的污秽地面上勉强停了下来,身上原本能勾起诡异美感的皮囊,此刻布满了不断渗漏的孔洞和烧焦的黑斑,狼狈不堪。

“呃啊~啊~!”然而一声带着颤音的拖长呻吟,却并非痛苦,反而充满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畅快与迷醉。

女性繁衍怪物唯一能称之为头的巨大裂口肉球,此刻正剧烈地开合着,边缘的利齿兴奋摩擦,粘稠的涎水如同瀑布般淌下,在砸出的浅坑里积起一小滩污浊。

占据肉球中央的巨大复眼,瞳孔剧烈收缩又扩张,里面闪烁竟是贪婪和满足、以及病态的狂热。

“强大的雄性……啊……好强大……好滚烫!”女性繁衍怪物的身体,在粘稠的血污中颤抖,却像是经历了某种极致的快感,粘腻扭曲的声音带着扭曲的亢奋,“必然……必然能够诞下……最强大的子嗣!和我繁衍吧!和我繁衍吧——!!!”

几秒钟前还如同破麻袋般瘫软在地,极具曲线美感的四肢,此刻爆发出与其受伤状态极不相符的怪异力量,纤细的手臂和长腿猛地撑地,动作快得惊人,却又带着如同蜘蛛般扭曲的关节反转姿态。

“来啊——!!!来啊——!!!和我——融为一体吧——!!!”女性繁衍怪物并没有站直,而是保持着极其诡异,反弓着腰背,四肢着地的姿态,头颅上的裂口肉球高高仰起,直直对着被污秽气息笼罩的天空咆哮。

嘶吼如同被拉长的钢丝,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充满了疯狂,渴求,与强制性的命令,裂口张到极限,无数细小的尖牙在内壁蠕动,声波带起粘稠液体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

“叫你m——!!!”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裹挟着纯粹到极致的暴怒,硬生生撕裂了女性繁衍怪物充满诱惑与癫狂的嘶吼,楚砚桥如同一头发狂的怒狮,双目赤红,额角青筋虬结。

弥漫在空气中,足以让心神稍有松懈的士兵,动作迟滞的靡靡之音,对他而言非但毫无作用,反而如同浇在烈火上的滚油,彻底点燃了胸腔中翻腾的杀意。

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停滞,在周围士兵因诡异嘶吼而动作微僵的瞬间,楚砚桥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高大的身躯高高跃起,手中沉重的偃月刀,在昏暗天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悸,仿佛能劈开空间的森冷弧光。

“噗呲——!”

利刃入肉的闷响,干脆得令人毛骨悚然,刀锋精准无比地斩在女性繁衍怪物,支撑着扭曲身体的一条前肢上。

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怪力的肢体,在偃月刀沛然莫御的巨力与锋锐之下,如同朽木般应声而断,粘稠的暗色液体如同被挤压的脓包般喷溅而出,断肢打着旋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数米外的污秽泥地上。

“好——!”后方目睹这一幕的士兵,胸中憋闷的恶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忍不住爆发出压抑的喝彩,楚砚桥含怒一刀,斩断的不仅是怪物肢体,更是令人作呕的“繁衍”宣言带来的无形压力。

然而短暂的振奋,被一声更加高亢,几乎破音的厉喝瞬间掐断。

“小心——!!!”冯志坚骑在战马上,身处相对靠后的远程士兵方阵边缘,这个位置让他拥有了比前线步兵更开阔的视野。

就在众人为楚砚桥的悍勇而心潮澎湃之际,他锐利的眼睛,却死死盯住了战场地面,那片被反复践踏,浸透了无数怪物残骸与士兵鲜血的泥泞之地。

“呼噜噜……咕噜噜……”

示警尖锐得如同撕裂布帛,几乎在冯志坚吼声落下的同一刹那,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粘稠液体剧烈翻涌冒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教堂四周的地面响起。

原本只是污秽泥浆的战场地面,尤其是最初几波,被坚壁手彻底碾碎,与泥土混合成一片暗红粘稠肉毯区域,此刻竟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滚油般沸腾了起来。

仿佛女性繁衍怪物刚刚刺破云霄,充满强制命令的咆哮,并非无意义的嘶吼,而是一道唤醒沉睡邪物的咒语。

暗红色的血泥猛地鼓胀隆起,仿佛拥有了生命,粘稠的泥浆与破碎的骨肉残渣疯狂聚合蠕动,瞬间凝聚成数团大小不一,不断滴落着污秽粘液的蠕动肉块。

散发着浓郁血腥与腐败气息的新生活体肉块,如同被无形之手狠狠投掷而出,带着破空的风声,目标明确地射向空中,在半空中接住了被楚砚桥斩飞,尚在微微抽搐的怪物断肢。

肉块与断肢接触的瞬间,发出“滋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粘合声响,仿佛血肉在急速增殖融合。

紧接着裹挟着断肢,如同活体炮弹般的污秽血肉,连同其他几团稍小的肉块,带着同源同质的疯狂与渴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扑撞在了刚刚失去一条前肢,正因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女性繁衍怪物躯体之上!

“啊~啊~~~”女性繁衍怪物口中不再是纯粹的嘶吼,而是混合了粘稠液体涌动,骨骼扭曲摩擦,以及极度满足的呻吟。

当几团由战场污秽血泥凝聚而成的蠕动肉块,狠狠扑撞在女性繁衍怪物残破的躯体上时,瞬间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融合,如同滚烫的沥青泼在了半融的蜡像上。

暗红粘稠,散发着浓烈腐臭的肉泥,仿佛拥有自身贪婪的意志,又像是被某种更高阶的指令所驱动,疯狂地包裹渗透,融入怪物青的皮肤之下。

断裂的残肢处,肉泥如同活体焊枪般滋啦作响,粘合重塑,被充能长槊灼烧出的焦黑孔洞,也在肉泥的蠕动下被强行覆盖填满。

愈合! 但绝非正常的愈合!是亵渎生命法则,粗暴的增殖与膨胀!

几乎在眨眼之间,女性繁衍怪物的身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猛地膨胀开来。

体型瞬间拔高增厚,原本尚能称得上扭曲的“曼妙”曲线,此刻被撑得如同一个灌满了污秽肉浆的皮囊,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是暗红与黑紫交织,如同活体沼泽般不断翻涌蠕动的血肉。

而身上原本就令人不适的女性特征器官,此刻更是被狂暴的增殖催生到了令人极端反胃的地步,如同吸饱了污血的毒蕈,在膨胀的躯体上畸形地丰盈,硕大地凸起,呈现出亵渎美感,令人作呕的肿胀感。

皮肤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纹路,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流淌出更加污秽的浆液。

“感谢母神的馈赠——!!!” 女性繁衍怪物巨大的裂口肉球头颅,在膨胀的躯体上显得比例失调,此刻正以更加癫狂的姿态开合着,粘稠的涎液如同瀑布般倾泻,声音因躯体的巨大化而变得更加低沉浑厚,却也更添了数倍令人心悸的疯狂。

“让我更愉悦一些吧!让我体验一下繁衍的乐趣吧——!!!”

由血泥重塑,甚至比原先更加粗壮的四肢,猛地撑起庞大臃肿,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身躯,动作间粘稠的污血,和尚未完全融合的肉泥碎块,从体表簌簌落下,砸在地面的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仿佛还不适应暴增的力量与体积,但占据肉球中央的巨大复眼,却如同探照灯般,瞬间锁定了目标。

越过前方浴血奋战的明辉花立甲亭士兵,越过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混乱战场,目光带着赤裸裸贪婪,渴求,与毁灭欲的炽热,死死钉在了被重重保护在后方,正竭力指挥调度的宫鸣龙身上。

在它扭曲的感知中,这个散发着冷静与智慧气息的雄性,不再是战场指挥官,而是它此刻最心仪的猎物。

“吼——!!!”

一声震耳欲聋,饱含了无尽欲望的咆哮,如同攻城槌般砸向整个战场,巨大的脚掌践踏着地面,将混合着碎骨血肉的泥泞踩出深深的坑洼。

庞大畸形,散发着亵渎与灾厄气息的身躯,携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如同一座移动的血肉之山,以与臃肿体型极不相称的惊人速度,朝着宫鸣龙所在的指挥位置,狂扑而去。

“老子tm有巨物恐惧症啊——!!!”

一声炸裂般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嘶吼与兵刃交击,马铁山此刻双目赤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跳如虬龙。

眼前这头由污秽血肉堆砌而成,膨胀至数米之高的女性繁衍怪物,畸形肿胀的躯体,亵渎般丰盈的器官,以及扑面而来,混合着浓烈血腥与腐败甜腻的恶臭,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了心脏,激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生理厌恶与滔天怒火。

“你恶心死我了——!!!”

这声怒吼是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的宣告,袭辙手们面对这庞然巨物,冲锋的势头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般徒劳无功,但马铁山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瞳孔骤缩的举动。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撕裂,爆发出一阵阵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剧烈嗡鸣,是链锯剑引擎被催发到极限的咆哮。

马铁山紧握发出死亡嘶吼的凶器,整个人如同被怒火点燃的炮弹,没有丝毫战术,没有半分犹豫,将全身的力量,速度,乃至整个生命都化作一股决绝的动能,朝着正在碾压前行,如同血肉堡垒般的怪物巨臂,悍然撞了上去。

“嗡——噗呲嘎吱——!!!”

撞击的瞬间,是钢铁与污秽血肉最野蛮最残酷的交响,高速旋转的链锯剑锯齿,如同饥饿了千百年的钢铁獠牙,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狠狠咬进了怪物布满粘稠液体的手臂皮肤。

坚韧的表皮被瞬间撕裂,紧接着是令人牙酸,令人头皮发麻的碾磨与粉碎声,链锯的利齿疯狂地撕扯切割,粉碎着内里的肌肉,筋膜,与疑似骨骼的硬物,暗红,黑紫,甚至夹杂着诡异黄绿色的粘稠血肉碎块,如同被炸开的污秽喷泉,激射而出。

滚烫腥臭的粘液和肉糜,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浇在马铁山身上,覆盖着水晶面甲的头盔首当其冲,瞬间被糊得严严实实,粘稠的混合物死死粘附在透明材质上,将外界的景象彻底隔绝,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恶臭。

“呃啊——!”视野被剥夺的瞬间,马铁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但攀附在怪物手臂上的双手,如同最坚固的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死。

利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如同一个沉重的挂坠,恶狠狠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链锯剑的剑柄之上。

双脚蹬在怪物不断蠕动,试图将他甩脱的粗糙皮肤上,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链锯剑的锯齿,朝着被撕裂开的巨大伤口深处,死命地向下按压切割,要将亵渎的肢体再次斩断。

“c.N.m!我的眼睛脏了——!!!”

马铁山近乎自杀式,却又无比彪悍的进攻方式,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周围刀弩手心中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血性,视觉与嗅觉上的极端冲击,带来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被彻底点燃的狂暴!

“跟它拼了——!!!”

“剁碎这鬼东西——!!!”

更多的怒吼声炸响,如同被激怒的蜂群,一个个身披上百斤沉重札甲的身影,在怒吼声中,爆发出与身形极不相称的迅猛。

不再顾忌庞大躯体带来的压迫感,不再畏惧令人作呕的形态,纷纷效仿马铁山,如同扑向巨鲸的虎鲨,悍然飞扑而上。

沉重的身躯砸在怪物不断起伏,流淌着粘液的庞大躯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用带着铁手套的手,死死抓住怪物皮肤上的褶皱凸起,甚至直接抠进尚未愈合的伤口,如同最顽强的藤蔓般攀附其上。

手中的链锯剑,在引擎的疯狂咆哮中,化作一道道撕裂血肉的死亡旋风,朝着怪物诡异扭曲的躯干,亵渎般肿胀的器官、支撑着庞大身躯的四肢,不顾一切地疯狂削砍下去。

链锯的嗡鸣与血肉被撕裂的恐怖声响,瞬间交织成一片,淹没了整个战场。

“离我家少爷远一点——!!!”

一声娇叱,却蕴含着火山喷发般的暴怒,与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如同九天落雷,骤然炸响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空。

从宫鸣龙踏入修罗场般的险境至今,曹命一直无法真正施为,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浴血奋战,压抑的焦灼与无力感,早已在胸中化作滚烫的熔岩。

此刻当看到由污秽血肉堆砌,亵渎生命形态的庞大怪物,竟拖着数名悍不畏死的刀弩手,依旧贪婪地执拗朝着宫鸣龙疯狂爬行时,熔岩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

怒火,炽烈到足以焚尽理智。

女性繁衍怪物体型膨胀如小山,每一次拖曳前行,都引得大地微颤,被强行拖拽的刀弩手,如同挂在巨鲸身上的藤壶,链锯剑徒劳切割着它坚韧的皮肤,却无法阻止其前进的狂暴势头。

巨大的裂口肉球头颅,贪婪地锁定着后方的宫鸣龙,涎液如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渴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曹命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撼动战局的恐怖力量,脚下所踏的青石板砖,在一声令人心悸的“喀嚓”脆响中,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而她整个人已化作一道裹挟着毁灭风暴的流光。

双手紧握一柄几乎比她还高的黑色巨剑,剑身通体幽暗,仿佛由最深邃的夜穹锻造,不仅没有反射丝毫战场的光火,反而像是在贪婪吞噬着周围的光芒,在周围形成一圈墨汁般的浓稠暗影。

此刻沉重到不可思议的凶器,被曹命纤细的手臂拖曳,剑尖在地面犁出一道火星四溅的深沟,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气势,朝着庞然巨物迎面撞去。

“搬山——!!!”一声清越却又充满无上威压的断喝,响彻云霄,

两条美轮美奂的披帛,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从曹命纤细的双臂处飞舞而出,披帛薄如蝉翼,轻盈若云,以极其精湛的技艺,绘制着壮丽雄奇的山河画卷,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霞光缭绕,仙气氤氲,本应是九天仙子临凡的飘渺之姿。

然而此刻驾驭仙家之物的,却是一个杀气冲霄的少女!

曹命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借着冲锋的势头,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竟在披帛的环绕下腾空跃起。

两条绘着山河的披帛在周身猎猎狂舞,霞光与杀意交织,形成惊心动魄的矛盾而强大美感,高举过顶的黑色巨剑,剑身嗡鸣,仿佛承载着万钧之力!

“咚——!!!下一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一声沉闷到足以震碎耳膜,撼动灵魂的巨响,如同天神擂动战鼓,又似地脉猛然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