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凯和父亲叶北明在办公室闲聊的时候,琼海省厅钱宁那边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立刻买了最近航班的机票,飞赴钱塘市。
当五名风尘仆仆的琼海省厅刑侦总队的同志,出现在宋名鑫的面前时,这位在钱塘黑道有着龙虎哥之称的男人,终于变了脸色。
而负责接待的江浙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周杰,故意把琼海省厅的几位同行带到了审讯室,进行交接。
“张支队长,这名犯罪嫌疑人就是宋名鑫了,这是他的卷宗和个人信息。”
说着话,周杰把一本厚厚的文件夹交给了带队的张立松。
“周总队长,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哈哈……”周杰一笑。
“不是我支持你们,是你们省厅帮了我们大忙,回头我这边还要派两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跟你们过去,参加审讯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来的时候领导已经指示过了,一切听您这边安排。”
而两人的对话也被宋名鑫听了个清清楚楚,别管他心中是有倚仗还是顾虑,可是在听完几个警察的谈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之色。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张立松就收起了笑脸,拿出一张文件对他晃了晃,同时告知道:
“宋名鑫,现在通知你一下,我们是琼海省公安厅的,由于你涉及的案件太过重大,为防止有人违规干扰司法公正,现经过有关部门同意,对你进行异地关押及审讯。听明白了没有?”
而这位张支队长的话,像一柄重锤,直接砸在了宋名鑫的胸口上,把一直还算淡定的他吓的面色开始变得惨白起来。
“我犯了什么事?你们就要对我进行异地关押?我反对!我要见律师!我要见检察院的领导!我要抗议!”
结果迎接他的只有周杰和张立松的冷眼相待。
“现在知道开口说话了?晚了!带走!”
随着周杰的一声令下,张立松与他握了握手,随即指示手下重新给宋名鑫戴上了手铐和头套,然后驱车直奔萧山国际机场。
一个小时后,他们将乘坐飞机返回海扣,那边的领导已经有些等着急了。
也可以说不是钱副厅长着急,而是此时坐在他对面的许言,想要亲自见见这个宋名鑫。
原来在跟钱宁打过电话后,他就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从三涯市飞到了省会海扣,钱宁一看到小老弟来了,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给张立松打了电话,让他尽快把人带回来。
“我说许言,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把柄可抓了,现在我这边处于劣势,万一抓到了对方的把柄,干爹那边也多少从容一些。”
“嗯!我理解,你放心在琼海省哪怕他是江南也不能为所欲为,我老丈人一家几辈人的底蕴,可不是说说而已。”
“多谢钱大哥的支持!”
“可别这么说,咱们都是自己人,这都是应该的!”
三个小时以后,宋名鑫被拷在了琼海省公安厅的审讯椅上,张立松作为主审,就坐在他的对面。
只是让宋名鑫纳闷的是,为什么对面的几个警察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正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
钱宁身穿白衬衣,肩膀上代表着一级警监身份的三颗四角星花,闪闪生辉。
“起立!”
刷!包括张立松在内的四名警察全都快速的站了起来,立正敬礼道:
“钱副厅长好!”
“嗯!你们忙你的,不用这么拘谨,我就是过来看看!”
说完,他一侧身,把后面穿着清凉的许言给让了出来。
“许言。你看看吧,就是他!”
而许言也不客气,就这么明晃晃的走到了宋名鑫的跟前,平静的问道:
“就是你派人去别墅抓我的呀?”
话一出口,宋名鑫立刻知道了面前这名年轻男子的身份,正是陈雄让他绑架的目标,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就凭你问的这句话,就说明你甚至连个炮灰都算不上,连我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敢派人半夜去我的别墅抓人?
现在你明白我是什么人了吧?我让你在钱塘有恃无恐,居然跟警方死扛!现在到了琼海省,你可以放心了,无论你背后站着的是谁,都不可以影响这里的警察。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抱有侥幸心理了,主动把幕后的主使者供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甚至把你留在琼海省服刑,这样一来你也就不用怕他们的报复了。”
许言的这段话,可以是说到了宋名鑫的心坎中,他明白当他被带上头套,押上飞机的那一刻,就证明警方为了想要撬开他的嘴巴,下的决心很大,大到从他被抓到异地关押审讯,只用了不到十个小时。
面对许言的警告,和其他警察那种无声的威胁,最终宋名鑫低下了头,缓缓的说了一句。
“我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许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好好配合警方的审讯,对于你们这种小卡拉眯,我是没有任何兴趣的。”
说完,他和钱宁就一同走出了审讯室,回到办公室后,两人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相视一笑。
“这些犯罪嫌疑人呀,永远都是这个样子,都被抓了,还抱有侥幸心理,不是盼着自己的大哥能把他捞出去,就是怕被大哥报复。
总之都是死,也不想想那种对自己有利。要是在钱塘就招了多好,还省的我的人大老远的跑一趟。”
“钱哥,这你就错了!要我说没有咱们异地关押这一步,想要撬开这个宋名鑫的嘴巴,可没有那么容易。
你看着吧,闹不好从他嘴中,就得蹦出来一个咱们惹不起,或者不敢抓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死撑到现在。”
钱宁本来还没当回事,结果听完许言的猜测后,也终于重视了起来。
“老弟,万一真供出来这么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咱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公事公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