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澜看着开口的晓滢笑了一下道。
“也算是吧!当年先祖确实曾得到过段家先祖的指点,说来也是惭愧!若没有段家先祖的指点,恐怕也不会有现在的苏家。”
城苏有些不解的道。
“比武、切磋之间的指点,对武者来说应该再正常不过了吧!”
潇正眯着眼睛看着开口的城苏,这小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现在开始犯糊涂了。
苏景澜摇了摇头道。
“得之人授,便是得之人师!不管怎么说,有这层关系在,苏某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段家绝后。”
闻言,三人都点了点头,对于苏景澜的那句:得之人授,便是得之人师!他们还是挺认同的。
城苏:又学到了新知识呢!
晓滢:人生的大道理又多了些呢!
……
问剑山下,浑身是伤的子均看着这里残破不堪的战场和染红山野的血迹,一时间就愣住了。
“师兄!不!师兄!”
呢喃着,子均便发疯般的往山上而去,沿途不断翻找着地上的尸体。
“师兄!师兄……”
林易看着发疯般的师兄往山巅上狂奔,心口顿时一紧,眼神十分落寞而悲痛。
“师……兄!”
一道的中年男人看着子均的背影,闭上了眼睛道。
“九州之地,何以如此争端?林小友快去看看你师兄,我这里有些丹药能为他稳些心神,莫要让他急火攻心,误了自身剑基。”
林易接过丹药,也没有过多客套,只是道了声谢,便往山上追去!
“多谢韫罄道长!”
跟在身旁的少年看着这一幕,也心中不忍的开口道。
“师叔!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韫罄看着道一道。
“道一,天地四时、风泽雨露都有灵而育魂,今日师叔便教你一法,结四时之气、合时序之声,来现此地风露!
看好了!”
说罢!就见韫罄从布包里摸出一张青丝纹边的金色符箓瞬间点燃,手上不断变化掐着法诀,嘴里一边念着。
“符阳赐法!玄素持悲!青丝玄素降法,明奇感悲而召!动时序,结阴阳,观法之以常!现!”
话落,韫罄便紧紧的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云天一剑斩天关的画面到与剑者决战,最后入魔的时刻……
道一看着韫罄紧闭的双眼和脑袋上不断流下的汗水,脸上不免紧张起来。
“师叔!”
直到最后‘云天’召剑,却见剑中之灵,众人攻之而逃的时候,韫罄才猛然睁眼,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多有一些不可置信。
“师叔,你看到了什么?”
韫罄抬起来制止了道一,待自己缓了口气后才道。
“子均少侠的师兄还活着,只是他已入魔,恐怕情况比你我想的还要棘手些!”
听到这,道一连忙道。
“那师叔有没有办法?”
韫罄摇了摇头。
“你我一脉道法不在渡人,若是降妖除魔我或有些办法,若是脱他离障……难也!难也!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虽说我们这一脉不重渡人,可论渡人之法,禅佛那一门自当无二!既然以有高僧法师在此,你我就不要再去谈论这些!”
找遍问剑山的子均无力的瘫坐在山巅,双眼无神的喃喃道。
“师兄!没有!怎么会没有!师兄……”
就在他内心不安越来越重的四处乱看时,突然看见那断在地上的半截石碑,看见上面最后刻着的“云天”二字,他才强颜欢笑了起来。
“对!师兄还活着!他还活着!一定是了!一定是了!”
林易就这样看着那断碑上的字,站在子均身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子均好些了时候才蹲坐在他的身旁把丹药递给子均道。
“师兄!我也相信云师兄还活着,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们还要一起去找云师兄。”
子均回头看着林易,看着他手里的那枚丹药,最后接过吃了下去。
“嗯!我们一起去找云师兄!”
韫罄和道一也来到山巅听到了他们的话,道一有些挣扎的看着韫罄道。
“师叔!”
韫罄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什么也不要说,随后就问道。
“道一,告诉师叔,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道一眼神低沉,看了一眼子均和林易,最后眼神坚定的看着韫罄道。
“师叔!我想帮他们!”
闻言,韫罄笑了,抬手摸了摸道一的头道。
“那就去吧!去看看,去经历也好!一切都有师叔在,记住!道一,不负本心,励志而行!哪怕前路艰辛万阻,道心不可蒙尘而晦!”
……
“元帅!果然不出所料,异人城中只有寥寥数人在此,未见有任何大军驻扎。如此,还要决堤吗?里面大多都是被异人蛊惑的百姓。”
纪平臻端坐在马背上,目光远眺着不远处的城墙,目光如炬道。
“光郄!异人之能何也?”
武光郄看着远处的城墙,认真的思考后回答。
“回元帅!异人之能自身难度!可若决堤,不说一城百姓,此地绵延百里,尽皆无人生还!”
纪平臻看着远方的城池良久,才开口道。
“决堤改道!绕城环南、过邻水江边,以此断此城后路。倒时见江水而下,随我率三千骑从北突进,直入城中。凡是阻我大军者,就地格杀!”
话音刚落,就见周韬风尘仆仆的扶着帽子赶来。
“元帅!城南下游五十里、邻水、碧潭、落日河两岸百姓已全部撤走!”
听到这,纪平臻瞬间坚定不移了起来道。
“武光郄听令!命你亲率两千骑在西南城五十里处驻扎,若有人而过,即刻擒拿,凡反抗者,当场诛杀!且不可从此处放走任何人!”
“谨遵元帅将令!”
……
“喂!度之!你听说了吗?云澜驸马在东州边境一箭把异人钉死在城墙上,大破异人成功占据边境三郡!”
看着李承恩不断的挤着自己,满脸的兴奋,李度之向旁边挪了挪屁股。
“当然知道了!你今天都已经在我面前说了好多遍了!”
没在意李度之那无奈的眼神,李承恩继续说道。
“我什么时候也能像这样驰骋疆场啊!真的好羡慕啊!度之,你就不向往吗?策马驰骋的感觉……”
李度之只是嘴角微扬看着向往的李承恩,直接开口缓缓道。
“那承恩有没有想过结城起兵而成,于乱世将起之际去与那些人争一争这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