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羽澄的回答,君明只是点了点头,随手指向他的额头一道灵光就没入其中。
紧接着君明的身影便虚幻了起来道。
“待你回到来处,你自会明白!至于你要赢的那个人,唯你手中剑、双生灵可动他心神,此便是你赢他之机。”
看着君明彻底消失在眼前,叶羽澄有些茫然的摸了摸额头。
“什么啊?你给了我什么啊?不是,你这让我怎么打啊?”
听到叶羽澄的声音,姚舡笑了笑道。
“叶小友莫急!想要赢云天,只能靠你可你手中的那把含光剑。”
叶羽澄有些不明所以的指了指自己,一脸你没搞错的表情。
“我?”
姚舡点了点头,随后道。
“不错!还记得当初含光剑飞到你面前的场景吗?含光有灵结双生之意,不执于剑、不执于心方不被剑中之意所困。
我想,这就是含光剑最后找上你的原因。”
“你是说,我不会被含光剑意影响。”
姚舡摇了摇头。
“还记得当初云天用含光剑一剑斩了追兵的异人吗?从那一剑中,我能看到含光剑中的剑灵就是云天的光影两面。
他把含光剑刻成了自己的一生,其中的爱恨成了含光剑的光影。
你不会持于剑,所以含光剑意不入你心。
云天已经把他创的这套剑法走到了极致,你不会执于剑,剑意自然无法影响到你。
更重要的是,你不懂剑。”
叶羽澄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若真论剑,你这辈子也不可能赢他。但若论心,他早已把执念递到了你的手中。
我可以教你他的含光剑法,虽然我看不见,但这并不妨碍我曾观得他的剑。
你只要学会剑招,用这剑招就行,其剑中之灵自会动他心念。”
“就这么简单?”
叶羽澄挠着头,有些不确定的道。
姚舡暗自笑道。
“就是这么简单。”
“那我们快走!”
说着,叶羽澄就拽着姚舡往城里走去。
“哎!哎!你慢点,慢点!不着急……”
……
路上,柳依纭看着身边这个满身红尘气的剑者很是无奈。
当初自己只不过是和人起了些争执,这家伙就凑上来赶都赶不走,还腆着脸非要和自己同路,真是的。
“喂,你这家伙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这剑者毫不在意满脸悠闲的道。
“什么叫我跟着你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怎么能说我跟着你呢?”
柳依纭咬了咬牙,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就加快了脚步。
看着加快脚步的柳依纭,这剑者脸上露出了笑意,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瞥了一眼跟在身后剑者,柳依纭心情很是不爽的找了一个驿站停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把身上的包裹放在桌子上道。
“小二,来壶好茶!”
跟在她身后的剑者,直接就坐在了她的对面道。
“小二,来壶上好的好酒。”
“好嘞!客官,您的好茶!这是您的好酒。”
剑者完全不在意柳依纭那要吃人的目光,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嗯!果然是好酒。”
柳依纭看着他,气愤的倒了一杯茶喝完,把碎银放下就走。
同时,咬着牙道。
“小二,茶钱!剩下的,赏你。”
“诶!多谢客官!”
见柳依纭起身就走,剑者看着手里的酒杯无奈苦笑,放下就想跟上去。
那小二立马就上前笑着道。
“那个,客官!您的酒钱?”
闻言,剑者露出苦笑。钱,他哪有钱。出来的时候光带行头了,压根没想着带钱。
见剑者这个模样,那小二立马警惕了起来。
“客官,您该不会没钱吧!”
剑者嘴角动了动,把腰间的佩剑摘下递给小二道。
“押着,那姑娘会回来付钱!”
小二接过剑,有些怀疑的道。
“真的?”
剑者直接就坐回了座位上,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又倒上道。
“我又不走,你怕什么?”
抱着剑的小二看着柳依纭那越走越远的决绝背影,虽然满脸不信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
就在小二退回去没多久,一个穿着朴素带着斗笠,怀里抱着一只小狐狸,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的人影就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小二,你们这最好的饭菜和一壶好茶。”
这剑者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就道。
“不来一壶好酒吗?这家的酒,很是不错呢?”
那人只是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
“不了!酒再好也不如这茶能品出滋味来。”
“公子和他认识?”
“不认识!书娴,这也是江湖的一课。”
坐在一旁的书娴看了那剑者一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没多久,又有几个来到了这驿站,而紧随其后的是柳依纭的去而复返。
看着柳依纭气鼓鼓的坐在对面,那剑者笑着道。
“怎么又回来了?”
柳依纭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便看向了那几个刚来的人影。
剑者宛然一笑,也看了一眼道。
“你连跟人都跟不明白。他们早就发现你了!”
“那又怎样?”
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带着斗笠里的人喝了一口茶道。
“一个交易,如何?”
闻言,柳依纭警惕的看着他,那剑者喝完杯中的酒道。
“可以!”
听到这话,只见剑光一闪,那几位人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光割了脖子。
见到这一幕,柳依纭很是震惊,那剑者握着酒杯的手都停顿了一下,而那小二和老板直接就被吓傻了。
“书娴,以后你就跟着他吧!”
书娴听闻,直接就愣了一下。那剑者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道。
“我可不擅长教书育人,你还是把她托付给仙门更合适。”
斗笠人也没强求,只是问了句。
“仙门,还在?”
“南山寺,寒月中!”
听完剑者的答复,斗笠人没有再纠缠下去。
“多谢!”
待他们吃完饭走后,柳依纭看着剑者,纠结了一会儿才问道。
“他,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不甘心的人。”
柳依纭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对这剑者话满是鄙夷。不过她还是在纠结之后,又问了句。
“仙门真的还在吗?之前仙门不是被人一朝覆灭了吗?”
剑者看了她一眼后,喝了一杯酒慢悠悠的道。
“当然还在!仙门有人逃了出来,于别处另开了仙门。”
柳依纭满脸的不信。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