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第一排以官方为主,当然,哪怕是有名气极大的艺人,也要身上有一些‘职位’才行,其次,也会有一些圈内的资本{老板}。
再往后,就是圈内所谓的一线或者小型资本,比如说一会儿黄小明等人来了,他的位置就会在第二排。
总之,这个场合有着很明显而且严格的‘等级制度’。
如果没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想要逾越这个等级,会受到圈内所有人的排斥,因为你这是挑战所有人制定的规则。
就像是彭某人换了大冰的位置,一下子把自己在圈内换没了好几年就是这个道理。
说白了,就是双方的身份地位不匹配,而你待在了不属于你的位置。
也许有些人觉得,这不是老封建么?因为一个位置去针对别人,这么霸道?
这话不能说完全没道理,可实际上不管哪个圈子,都是有等级制度的,只不过有的明显有的不明显,有的严格,有的不严格而已。
公司开会,公司的老板大多都得坐在主位,有几个员工会觉得自己应该坐在首位?
放在娱乐圈这种场合,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娱乐圈中,一个番位都能撕的乱七八糟的,更何况是这种事情?
对于大冰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座位,而且是对方对自己的挑衅,以及光明正大的打脸,而且是当着半个圈子的人,毫不留情的打自己的脸。
如果这事儿大冰不打回去,反而会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而接下来,在这件事情中,虽然有少数几个因为特殊缘故帮着彭说了几句话,真正出手帮忙的有吗?没有。
因为在其他人看来,这次你能占大冰的位置,下次是不是就能占我的位置?所以,大冰的出手是在维护所有人共同建立的秩序。
一个秩序建立起来都是最大的利益平衡,其他人想要打破这个秩序,那叫改朝换代...
顾宇低声和陈局长等人闲聊着,后边的人也一个个入场。
圈内的导演、编剧、男女主角配角之类,按照红毯的顺序依次入场。
够资格的,入场之后也会到顾宇几个面前打个招呼,然后再行落座。
整个红毯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八点半,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
家中,大蜜蜜、茜茜以及高媛媛和代萱几个,也在看着颁奖典礼的直播。
今儿个没什么事儿,几个人回来的也早一点儿,回来路上,大蜜蜜弄了点儿小烧烤,正好回来和几个好姐妹小酌两杯。
“我看了一圈,不管是领导还是那些艺人,还是咱家小宇最帅。”大蜜蜜看着偶尔扫过顾宇的画面说道。
沈代萱赞同的点点头,自家老板的确是最帅的一个,“你们看第一排,顾总最年轻,其他人都没办法和顾总相比。”
“来来,媛媛,满上,干一个。”
“这次的竞争也很激烈啊,一个个都是硬货。”
“谁说不是呢,‘北平无战事’、‘红高粱’、‘老农民’、‘平凡的世界’、‘历史转折中的***’。”
“就这次书影出演的那个‘一仆二主’,如果竞争力不严重,多少得拿一两个大奖,可是这次,除了书影这个女配,其他的都没戏。”
“书影这个奖项,也是主办方看着老公的面子给的,要不然也没戏。”
“那是肯定的,几个女配竞争力其实也很大。”
“说白了,这次怎么选都有道理,就看谁能运作了,一个‘北平无战事’一个‘红高粱’,都是要题材有题材,要演技有演技。”
在几个人的聊天中,颁奖典礼随之开始。
整体的顺序,一般是技术类奖项、纪录片、动画片、综艺,或者说是从技术类、表演类、创作类、综合类。
反正不管怎么排,都是从不重要的奖项开始,然后逐渐到最后的重量级奖项。
毕竟,一开始把重量级的都颁发了,后边儿谁还看。
先是颁发了一些诸如国际传播奖、海外推广奖、组委会特别奖之类,然后就到了动画片和纪录片部分。
最佳动画片是一个叫‘功夫兔与菜包狗’的片子,顾宇看了看也没什么印象,最佳动画剧本是老美的一部片子‘寻找迷失的宝藏’。
纪录片随之颁发,最佳纪录片同样是老美的,叫‘赝品大师’,最佳系列纪录片是国内‘急诊室的故事’。
综艺单元顾宇倒是比较熟悉,最佳真人秀就是之前参加过的‘我是歌手’,最佳综艺栏目则是央妈的‘华夏汉子听写大会’。
再之后就是什么最佳国外片子、最佳海外短剧之类,顾宇也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直到过了一个来小时,总算是到了最重要的电视剧单元。
颁发了美术、摄影之类的边缘奖项后,奖项的重量级逐渐增加,来到了最佳女配、男配。
五个提名,除了自家书影之外,还有何塞飞、霍斯艳、蒋昕、秦海露几个。
几个片子对比起来,书影并不占优势,不过从奖项的分配上来讲,颁发给书影确实也没错。
何塞飞与霍斯艳两人的片子一般,不占优势,蒋昕出演的‘老农民’以及秦海露的‘红高粱’倒是极好,可问题是任何奖项也不可能都颁发给一家。
最佳男主与最佳男配都是‘老农民’这部剧的,如果再来个最佳女配就太多了,红高粱也是一样,有了讯哥儿的最佳女主,女配给不给都行,如果没有顾宇的面子,颁给秦海露也说得过去,毕竟这部片子的确不错,可是组委会要给顾宇面子,给了书影,同样能说得过去。
怎么说呢,这玩意儿,演技和影片肯定重要,可是背后也有人情世故。
每一届的奖项分配,所谓演技也只是考量的一个因素,能说得过去就行,剩下的就是考虑各种关系以及人情等因素,白玉兰如此,其他奖项同样如此,甚至,包括国外的奖项也没太大区别。
毕竟,一个圈子,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又愿意去干得罪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