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几人陪了顾宇一会儿,随后,珠炫姐妹回了公司,秀挚也去了tEp那边儿。
顾宇回了房间,看了看依旧熟睡的热巴二人,换了一身衣服,带上呆萌出了门。
上了车,顾宇给了沈万一个地址,车子缓缓驶出。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在一栋办公楼前停下。
几人下了车,来到六层,走出电梯,对面的墙壁上贴着‘covana contents’的字样。
而就在顾宇几人走出电梯的一瞬间,等在门口的一名三四十岁的身穿黑色oL制服的女子快步迎了过来。
“阁下,欢迎您来到cc展览策划公司。”
顾宇等到对方起身,伸手和对方握了握,“金会长,你好。”
“阁下,请。”
随着对方进入公司,直接来到里边的一个办公室中。
“阁下请坐。”
亲自给顾宇泡了茶送过来,顾宇喝了一口,而后开口说道,“老引来了吗?”
“阁下,他马上就到,本不该让阁下等,不过,今天有一个重要的案子临时开会,他让我和阁下说声抱歉。”
顾宇随意摆了摆手,“没关系,我听说,老引平时的工作、生活,基本上都是金会长操持?”
嗯,对面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老引的夫人,也是将来棒子的第一夫人。
要说老引也是个硬汉子,手底下不知道办了多少强人,但是,面对眼前这位,就是整个棒子第一深情,嗯...换个说法,就是棒子第一舔狗。
这位女士的养狗手法,几乎堪比烂番茄小说里边儿的‘四合院女神’秦淮如。
嗯,在金女士面前,老引这位铁汉,和傻柱也差不多。
傻柱不管面对谁都是不服不忿,敢莽上去。
老引也是一样,干过现代财团、干过卢老大的亲信和女儿、干过李老大的亲哥...
傻柱见了秦淮如就丧失了任何思考,老引见了金女士就同样只剩下一个字‘舔’。
要说这位金女士,绝对是个有本事的,虽然她身上有各种各样的槽点,但是从一个普通家庭、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走了,一步步成为第一夫人,绝对不仅仅是嫁给了老引的缘故。
金会长家中兄弟姐妹四个,她排行老二,父亲是个公务员,母亲开了一家服装店,还经营着一家小吃摊,那个时期他们这个家还算是温暖富足的,只不过,在金会长十五岁的时候,父亲走了。
父亲的离开,让这个家庭失去了最大的支柱和底气,母亲决定卖掉汉城的产业以及一块土地,带着几个孩子回到了京畿道南扬州生活。
一家子要吃喝拉撒,孩子也都要上学,母亲就将家里的积蓄拿出来,修建了一栋楼经营汽车旅馆业务。
只不过八十年代南扬州那个地方也并不繁华,类似于这样普通的平价酒店,业务并不多,所以基本赚不了多少钱。
所以,她妈妈考虑之后,决定改为经营情趣酒店业务。
这个类型的酒店是起源于小日子六七十年代,当时在棒子也有,不过好歹也算是新兴事物,而且,这玩意儿嘛,感兴趣的自然比较多,所以业务也好了起来。
金会长学业一般,所以早早的步入社会,直到九十年代初,家里的条件变得好了,其他兄弟姐妹也都长大了,她决定继续上学。
先是获得了京畿大学美术系学士学位,然后又去淑明女子大学攻读美术教育硕士学位,七八年前还获得了国民大学博士学位。
嗯...二十年后,这位第一夫人被查出当年的硕士论文有抄袭,所以硕士、博士学位都被取消了...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儿,目前来说,她还是一位博士,一位成功的女士。
八年前,她成立了这家展览策划公司,并且在两个知名大学担任兼职教授。
虽然不能说彻底步入上流社会,可是对于她之前的家庭来说,已经算是越过了阶层。
另外,为了向上走,她和一些身份比较高的男人保持着友好的关系,所以,后来很多媒体讽刺她,说她之所以能够从草根逆袭,是因为她是一名交际花一个周旋在男人之间的名媛。
咳咳...不得不说,棒子这媒体对自家的老大和老大夫人,实在没多少恭敬。
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个女人不仅有手腕,眼光也极为不错,前几年她和老引结婚的时候,老引刚刚干了当时棒子老大老李的亲哥哥,然后被排挤打压...
在老引前途未卜的情况下,她能够一眼看中了老引并且下注,眼光相当精准。
而且她可能也有旺夫的体质,老引从和她结婚后,虽然也有波折,可好歹不再是之前那种一年换俩地方,天天朝不保夕的日子,不仅稳定下来,还大步前进。
“阁下这次过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金会长给顾宇续着茶,轻声开口。
顾宇笑道,“主要是过来陪一陪我的几位女伴,平时的工作比较多,正好最近有时间。”
“另外就是听富珍说,老引想要见我,我也听说过,老引是个有能力的,所以过来顺便见一见。”
金会长赶忙说道,“能够被阁下看中,是他的幸运,他虽然有些执拗,但是却懂得‘葱诚’,以后还需要阁下多多相助。”
说着,抻了抻本就不长的裙摆,“我身为他的妻子,也愿意为阁下献上忠诚。”
顾宇:...
两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手机提示音传来,拿起来看了看,她起身说道,“阁下,老引到了,我去把他带进来,阁下请稍等。”
待到顾宇点了点头,金会长推门走了出去,几分钟之后,房门再度打开,引着一个方脸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棒子第一深情老引同志。
“阁下您好,我是引西岳。”
顾宇笑着压了压手,“引检察官,坐吧,不必客气。”
引西岳恭敬的坐了下来,“我听富珍讲,你想要和我见一面,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