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解释,还能有别的可能吗?”
许母也有些纳闷儿。
因为就算是手法高明的骨科医生,给病人正骨之后那些原有的淤青也是需要时间才会消散的。
他们家玲玲就只有刚回来的时候哭了一会儿。
后来就再也没听到孩子哭唧唧,以至于这两口子差点忘了这茬儿!
“你问我呐?”
许富贵瞪着眼珠子也是满脸不明所以,他脑子里想的全是老陈家能有啥宝贝被陈江川得到了。
以前也没听过这情况啊!
“不问你问鬼啊!?”
许母也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厨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她不问他还能是问谁?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许富贵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突然想起之前四合院发生的一件事。
“媳妇!
你还记得不,当初老贾家那个媳妇生孩子回来后偷吃的事儿?”
许富贵当时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但因为跟自己家没关系,他也就没往深了想。
“记得啊!
也不能怪人家马俊英偷吃鸡蛋,实在是老贾家不做人。
哪有坐月子的女人顿顿只吃窝头白菜的……”
说到底,许母自己也是女人,所以她很理解马俊英的行为。
只是,她不知道,马俊英的鸡蛋是哪来的?
“嗨呀!不是这个!
重要的不是她偷吃,而是她偷吃后差点被噎死……”
许富贵搓了搓手,这事儿闹不好真挺神叨。
“这事儿啊!
我那天没回去,你回来后不是说了吗,还是咱们院里的老太太把人给救了。”
许母回忆了一下。
那天许富贵回来后还说老太太看着老胳膊老腿的,没想到力气那么老大,竟然能把马俊英给提溜起来。
“对!就是这个事儿。
你知道当时聋老太嘴里念叨啥了吗?想破脑袋你都想不到!”
许富贵这时候卖起关子。
“陈江川?”
“哎?你咋知道的,你那天不是没回去吗?!”
对于许母能猜到那天老太太喊的人是陈江川,许富贵觉得有点神奇。
难道自己媳妇那天也偷偷回四合院了?不应该啊!
“你傻呀?
咱们说的就是陈江川的事儿,你都提到老太太喊人了,除了陈江川还能有谁!”
可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今天陈江川在他们家待了一会儿,许母竟然觉得自家男人怎么脑子比以前笨了。
“也是哈,那天老东西喊的还真是陈江川的名字,不过她说的是大孙子!
你知道那天陈江川其实并不在咱们四合院吧?”
许富贵又问了一嘴,他就不信他媳妇竟然啥都能猜到。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回来也没细说这事儿。”
见当家的这么卖关子,许母也只好尽量配合,省的伤了别人自尊心。
“我现在跟你说,那天陈江川去了秦家村他老丈人家。
马俊英被鸡蛋噎的翻白眼的时候,老太太不知道咋听到动静了,直接从后院本中院老贾家。
但是她从不懂医术啊!
说时迟那时快,老太太喊了一句,大孙子,来!
她喊完这句之后,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变了,原本瘦瘦弱弱的人像是一下子焕发了生机,就连力气都突然变大不少。
也就是这样,她才能直接把马俊英从床上提起来,进行抢救。”
许富贵拧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
“你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抢救的吗?就这样……”
说着许富贵站在自己媳妇身后,两手从后者腰侧探过去,往下。
“不是!
许富贵,你有病啊,不是刚才那啥完吗?!”
许母被自己男人的动作吓一跳,难不成今天是吃啥药了,这么生猛的吗?
“啥呀!误会了媳妇!”
许富贵两手在女人身前交握,然后学着当时聋老太的样子,进行海姆立克急救法的动作。
“当时老太太就是这样托着马俊英使劲挤压了几下,她之前卡在嗓子眼里的鸡蛋真就被呛出来了,你就说神奇不神奇?”
这回许富贵真是没有啥别的心思,单纯就是复习一下急救法。
“就这么简单?”
许母有些不可置信,她听说那天马俊英都翻白眼了,最后就是这样挤压了几下就能把人救回来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还要医生干啥?!
“昂!就这么简单。
不过老太太救完人后整个人就立马虚脱了,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似得。”
许富贵自己想了想聋老太跑一千米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啥玩意儿一千米!
她去鸽子市还得傻柱背着出门才行,不然自己都走不到那么远……
再说,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看她那样子也没几年活头了。”
许母说的也是四合院众人心里想的,毕竟这年头能活到七八十的人还是少。
“可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老太太救人的时候真跟年轻小伙子没区别……”
许富贵想的是老太太当时喊的名字,大孙子。
“这跟陈江川有啥关系,人家两户人家都住在后院,有时候叫错人也可以理解。”
许母并不觉得这跟陈江川的神奇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他们家玲玲的脚丫恢复如初,中间也没叫陈江川啊!
“那你怎么解释,她叫完之后就脱力?”
“你抱一百斤的东西半小时,你也脱力!”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谁也没法说服谁。
直到许大茂一脸温顺的过来喊人,两口子才算暂时哑火。
“爸爸,妈妈!
咱们啥时候吃午饭呀,我跟玲玲都饿了。”
许大茂原先可不是这样喊人,以前那都是单字儿的,所以许富贵两口子跟被定住一样没敢立马回应。
“完完完!
咱儿子不会是鬼附身吗吧?媳妇,你看呢?”
许富贵站在原地没动,他怕一反常态的儿子许大茂突然张开大嘴露出獠牙咬他脖子……
“我看啥?
这就是咱们家大茂啊,衣服上的补丁还是我亲手给他缝的呢!”
话是这么说,但许母也没敢上前。
“爸爸,妈妈?
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温顺的许大茂抬手往脸上擦了擦,发现啥也没有啊!
倒是他爹的脸上有个白面巴掌印,不用猜都是被他妈抽的……
但,许大茂没提这事儿。
他哥说了,当儿子的要孝顺父母,孝就是孝敬,顺就是顺从。
不能以下犯上,对父母大不敬。
“大,大茂,你没事儿吧?”
许富贵仔细观察了许大茂一会儿,的确是跟自己摔跟头的小子没错,可这说话语气咋跟换了个人似得呢?
“亲爱的爸爸!
儿子没事,儿子就是过来问一下,咱们家什么时候可以开饭?
吃完饭,我跟陈家哥哥还要回四合院那边。”
许大茂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硬着头皮把这些话说完。
话本子他看过,说书先生的故事他也没少听,只是用在自己身上真是各种不得劲啊!
他明明是个硬气的北方爷们儿,为啥要受这洋罪?!
“奥!也到吃饭时间了,大茂咱们这就吃饭。”
许母一直是举着左手的,这会还没放下。
不是她不愿意放下,而是麻了、僵硬了,根本不敢放下。
“不行的,妈妈!
吃饭之前必须先洗手,不然就容易肚肚里生虫,生虫就会长大不高的。”
许大茂说着就已经撸起袖子要去洗手,就连动作都比以前轻柔了许多。
许富贵、许母:……
两口子的沉默并没有引起许大茂的注意,反正他已经按照他哥说的尽量温顺如鸡。
要是他爹再找理由揍他,那他就可以动如脱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门而逃。
然后……去找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们主持公道!
这也是他哥教的,不要自己顶撞长者,但可以去寻求长者的长者帮忙。
“媳妇!
你说,陈江川会不会把咱儿子给搞成闺女了,要不然咋大茂跟大妮儿似得……”
许富贵心里有些忐忑。
他可还没生出第二个儿子呢,千万不能连唯一的儿子都失去!
“这……你问我啊?
大茂自从八岁就不让我看着洗澡了,我也不好去问他呀!”
许母也有些为难,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老许这个当爹的去确认一下吗?
“他爹,你去试试看……”
试试看什么,两口子都没明说,但心里已经是明镜似得。
“我?
你忘啦!这小子刚才敢跟我动手摔跟头!”
许富贵有点怵头现在的许大茂,但……
在他跟他媳妇之间,好像也就他才合适去试试这个说儿子不像儿子,说女儿又不像女儿的全新许大茂。
“咳咳!
大妮儿……呸呸呸!
是大茂,大茂啊!
你过来,爹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许富贵清了清嗓子就来了个开口脆,结果一不小心喊错了,就尴尬。
“爹?”
许大茂听到自己老爹的自称,也就跟着改口。
“是的,爹爹!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许大茂低眉顺眼的来到自己亲爹跟前,他哥说了,回答长者的问话要稍微低头。
不然就会有挑衅的嫌疑……
“过来吧你!”
许富贵一招猴子偷桃,直接就把毫无防备的许大茂制伏。
“媳妇,这货还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