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大茂这么说话,陈江川迅速瞄了一眼跟在一边的许母。
娘啊!
这小子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吗?
什么叫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他跟他妈之间本以来也没啥啊!
被这小子这么一说,就跟真有啥不可见人的事儿似得……
“大茂!
怎么说话呢,当心你爹再打你一顿。”
许母真想把许大茂的嘴撕烂,这孩子怎么说话没点谱。
“我也没说啥啊!
难道妈你真干了对不起我哥的事儿?不能吧……”
要是自己老爹跟老妈都干了对不起他哥的事情,这以后他向着谁啊?!
“胡说什么呢!
我跟你哥一直都是通过你爹在中间联系,别的啥也没有。”
许母此时已经顾不上胳膊,得先把误会解开才行,不然以后两人再见面得尴尬。
倒不是她不愿意俩人有点啥,而是人家陈江川肯定有意见!
“行了!啥也别说了,婶子。
大茂的脾气我了解,这小子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有口无心。
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本该是当家长的安慰外人,现在却是反过来了,不过在场几人也都没太在意。
“哥!我妈妈的胳膊,你看……”
许大茂只想着赶紧帮自己老妈无痛恢复健康,别的其实都没啥大不了。
“大茂,我那包里好像还有个瓶子,你去帮我拿过来。”
陈江川也不抠门,知道许大茂的想法后就让人去拿东西。
“江川,大茂这孩子不懂事,你千万别跟他计较。”
现在屋里只剩下许母、陈江川以及一个小丫头许玲玲。
没了话多的许大茂跟许富贵父子俩,倒是显得有些冷清。
“哥哥,糖!”
许玲玲拉着陈江川的手指摇晃。
别的孩子学说话,那不是先学会叫爸爸就是叫妈妈,老许家的许玲玲倒好,先学会叫哥哥。
现在更是除了哥哥就是糖糖……
“玲玲乖,不能吃太多糖,牙齿容易坏的。”
话是这么说,陈江川也不扫孩子兴,又从兜里摸了两块糖给她。
反正许玲玲的牙还没长齐,到时候万一坏了还有一次换牙的机会。
许母:……
不是说了容易吃坏牙齿吗,你咋还给她吃糖啊?!
孩子是她的不错,可别人给自己孩子零食吃,她这个当妈的总不能扫兴。
大不了回头教育玲玲,要学会把零食留着,别一次都吃光。
“哥!你说的是这个不?”
没一会儿,许大茂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葫芦进门了。
“没找到什么酒瓶子,你包里只有一只小葫芦。”
许大茂还以为他哥记错了,但想到今天早上那个小护士手里好像是有瓶酒,这事儿就解释得通了。
“你说的酒瓶子八成被咱们舍在医院了,回头我去帮你带回来。”
反正他还得约小护士去小树林,也不急着现在就跑一趟,再说现在去可落不到好处。
“对,葫芦也成!”
陈江川也想到在小酒馆打包的那瓶酒舍在医院没带,只得回头让许大茂跑一趟。
“这里边装的什么呀,大茂?”
许母知道是要给自己用的东西,之前玲玲喝的难道也是这东西?
要是自己的胳膊也能像玲玲的脚踝一样眨眼就恢复,那她可就真相信老许的猜测了:陈家有好东西!
“这是我哥托人从外地弄来的药酒。
之前咱家玲玲就是喝了这个才能好那么快,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妈。”
许大茂其实也不知道陈江川从哪弄的这些灵药,但这耽误他吹牛啊!
“托人买的?”
许母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是老陈家留下的宝贝啊!
“有什么问题吗,婶子?”
陈江川接过葫芦后只给许母到了一茶碗的量,这些足矣。
“没事儿,我就是听你……
听大茂他爹说过,你们老陈家祖上出能人,指不定会有啥神奇的宝贝传下来。”
许母实在没法定位陈江川在他们家的称呼,反正是一家人各有各的叫法。
陈江川也不在乎对方咋叫他。
当听到说老陈家的宝贝时,他惊讶的问了句:“谁说的,我咋不知道还有这事儿呢?!”
他吃惊的样子一看就不像装出来的,倒是把许母看糊涂了……
难道自家男人猜错了?
既然老陈家没有宝贝,这神奇的药酒八成真是别人给陈江川的,可谁能这么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