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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狐菲菲似乎对他的到来恍若未闻,静静地跪坐在雪狼冰冷的躯体旁,容颜苍白,双目无神,如同失了魂的人偶一般。

两条手臂紧紧搂着怀中早就凉透了的雪狼尸体,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她再没关系。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塞缪尔的眼,他握了握拳,压下喉间翻涌的苦涩,干巴巴的安慰,“菲菲别难过了,雄性兽人守护自己的雌性而死,这是一种宿命,也是一种光荣。”

“以前,我因为他流浪兽的身份而对他排斥敌视,可现在却明白很多时候并不能以身份而去否定一个人,他救了你,救了千千万万个兽人,他是真的勇士。

“我们回家吧,带他一起……”

“还有这颗紫色蛮晶,交给你处理。”

他翻开手,露出一颗圆润的紫色蛮晶。

紫色蛮晶有鸵鸟蛋一般大,并且不单单只是纯粹的紫色,外表还流淌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神秘又瑰丽。

而里面蕴含的强大能量是每个雄性兽人都梦寐以求的。

就连一旁的牧野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这颗紫色蛮晶是从雪兽体内挖出来的,只不过杀死雪兽的兰修已经……

那么理所应当的,该交给雌主处理。

紫色蛮晶的光芒映照在狐菲菲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上,让她枯井般死寂的眸有了丝丝波澜。

这个世界本不该有雪兽攻城这一段。

她改变了塞缪尔屠城的命运,可冥冥之中一切似乎在某个节点又开始重合。

这里的规则在修复某些被改动的走向,可兰修他本不该这么短命的,他不该死的。

如果她这个攻略者到来并不能完全避免这里的危机,那么她来这里的意义何在?她的任务还有什么必要?

看来这次的任务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并且系统肯定还瞒了她一些事情。

努力压下所有悲伤,她缓缓转动眼眸,扫了一眼塞缪尔手心中璀璨的紫色蛮晶,嗓音哑的几不可闻,“好,我们回去。”

她知道伤心没用,哭泣也没有用。

很多事情,很多谜团都没有解开,她要振作起来,改变兰修惨死的结局。

早点完成攻略任务,说不定有一丝希望。

她身姿不稳的站起身来,伸出双手接过紫色蛮晶,小心翼翼的拢在掌心。

紫色蛮晶冰冰凉凉的,仿佛一直冷到了她心底。

神色麻木的她将紫色蛮晶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兽皮袋中,弯腰去抱僵硬的雪狼尸体。

银白毛发中,她纤细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牧野心疼万分的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是深深的担忧和难过,蹲下去将雪狼扛在了自己背上,“雌主,让我来。”

她的眼泪每一滴都砸在他的心口,比刀割还难受。

他见不得她这副哀伤流泪的样子。

狐菲菲没有逞强,松开了手。

现在她浑身上下麻木一片,没有任何知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并且冷颤阵阵,可能是刚才作战消耗了太多体力。

她顾不上自己的状况,对着牧野哑声叮嘱,“他的伤口我刚缝合好,你动作轻点。”

明明已经死了,可她的语气却像是在照顾一个伤患。

牧野垂眸,掩下所有沉痛,“好。”

兰修已死,他不会和一个死人去计较。

只是担心雌主的身体,怕她太过于沉浸在悲伤里。

尸山血海里,兽人们收拾着残局。

几头身上带伤的虎兽走过来,对着塞缪尔汇报情况,“这次兽潮,我们大约死了几百个兽人战士,不过雌性和幼童没有伤亡。”

“城内城外建筑都被毁了大半,还有,那些流浪兽怎么处理?”

兽人战士和流浪兽势不两立,只不过这回,流浪兽帮了他们大忙。

不是那些不怕死的流浪兽突然冲出来,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还有那头恐怖的雪兽,似乎也是那伙流浪兽的头头杀的。

这让他们情绪很是复杂,不知怎么对待那群以往痛恨到骨子里的流浪兽。

没有雌性伤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塞缪尔闻言,内心稍感安慰。

抬眸看了一下远远守候的那伙流浪兽。

兰修死了,流浪兽群龙无首,并且个个浑身淌血,面色悲戚,看着很是凄凉。

毕竟这次他们帮了大忙,塞缪尔收起曾经对流浪兽的偏见,沉声吩咐道:“他们帮我们对付兽潮同样伤痕累累,先将他们安排到虎王堡吧。”

“是,虎王。”几个兽人领命,走向只剩十人的流浪兽队伍。

“虎王命令,你们可以暂时居住在虎王堡中。”

“跟我们走吧。”

虽然他们帮了大忙,但是他们面对流浪兽时依旧警惕。

只不过流浪兽拒绝了,语气哀伤,“我们首领交代过,要保护好首领夫人。”

“现在我们归首领夫人管。”

见状,虎兽人皱了皱眉,“你们口中的首领夫人是我们虎后,就居住在虎王堡。”

“虎王的决定也是虎后的意思。”

听他这么说,流浪兽们才同意去虎王堡落脚。

不过依旧坚持要和首领夫人一道。

交代过事务后,塞缪尔走到狐菲菲身边,看了眼牧野背上扛着的兰修,温声开口,“菲菲,死亡不是终点,他为你赴死是心甘情愿,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愿意为你舍弃生命。”

“在杀死雪兽的那一刻,他的愿望肯定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狐菲菲掀起通红的眼眶仰头看他,摇了摇头,“不,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为我舍弃生命。”

“爱人先爱己,太过沉重的爱意我承受不起,塞缪尔,你明白吗?”

她苦涩的抿唇,一滴泪珠从下巴坠落,脸色苍白的继续往前走。

夜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和染血的裙摆。

只是走了没两步就一阵头重脚轻,单薄的身体一歪重重倒地。

塞缪尔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将雌性一把搂在自己的怀里。

忧心忡忡的呼唤,“菲菲!”

“菲菲,你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牧野猛地回头,看见雌性昏倒的这一画面,整颗心登时提了起来。

瞳孔愕然的瞪大,“雌主……!!!”